張震告訴熊戰在對麵的一家私人小旅館開幾間房,他開車前去接應李虎他們。
來到竹器店外麵,張震正看到門口停著一輛大貨車,劉驍龍、李虎和小豹子在往車上裝竹箱。
莊仕三在和店主交涉,“怎麼才一百多個,這哪夠,我們定的可是二百。”
店主操著濃重當地口音道,“有錢誰不想賺,可全城的竹箱都給你們咯,再也湊不出第二個了!”
目的已經達到,莊仕三嘟嘟囔囔地付了賬,那邊也裝完了車,一行人開車向郊外而去。
張震急忙跟上,出城沒多遠,叫停了他們。
劉驍龍從副駕駛探出頭道,“老弟送哪兒去啊?”
張震看向那個貨車司機,遞過去一包香煙問道,“師傅,你肯定知道附近的貨倉吧,能不能......”
眾人回到小旅館已經半夜,忍受著旅館的狹小和肮臟湊合了一宿。
他們睡了個踏實覺,然而卷發男一夥人卻睡不著了。
“他媽的,是誰,到底是誰給老子下絆子!”
卷發男從外麵回到招待所,就暴跳如雷,差點把一個小弟暴打一頓。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子聲音沙啞道,“卷毛你小子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卷發男皺眉道,“我得罪的人多了,可都不知道我在這邊,要報複也不知道下這種小絆子。”
刀疤臉眼中煩躁之色一閃,“你小子還是抓緊把那人找出來處理了,彆因為這些小事耽誤了咱們的大事,要不然可彆怪我翻臉。”
卷發男臉色陰沉地點了點頭,旋即高聲道,“彆的事少說,咱們還得想辦法弄竹箱,我看去一趟大禮得了。”
第二天一大早,眾人接上楚醫生,直奔楊家村而去,那輛昨晚上租的大貨車拉著一車竹箱和各種雜物緊跟在其後。
這輛車張震出錢直接租了半個月,除了車錢每天補助給司機五塊錢誤餐費,高興的司機恨不能簽賣身契。
在楚醫生的引導下很快就找到邊境公路,車隊在中午之前就到達了楊家村。
這座村子正在界河和公路之間,背靠青山麵朝大河,風景也非常秀麗。
但因為靠近邊境公路,村外的生意不少,各種修車鋪、小飯店、旅館鱗次櫛比,來來往往的車輛也不少。
張震讓車隊停在一家小餐館門口,叫莊仕三去打聽楊家兄弟。
路上張震和他談過,如果不想跟著吃苦受累,可以提前給他辛苦費,讓他去春城,畢竟春城也是大城市。
沒想到莊仕三竟然拒絕,非要繼續跟著,而且還把所有跑腿的雜活都承包了。
不一會兒他從餐館裡出來,趴在車窗前道,“打聽到他們家了,可是楊家兄弟倆上星期就過境去綿國了,到現在還沒回家!”
莊仕三還聞到,楊家現在隻有一個老頭和老三楊有心在家。
張震道,“既然來了,先去他家看看再說。”
恰在此時,楚醫生道,“咱們既然要過境,就得找好門路,要不然肯定抓瞎,正巧我當年救治過的一個病人在這邊有些門路,不如我先去聯係一下?”
不等張震搭話,熊戰急忙道,“楚醫生,我陪你去,也好有個照應。”
張震順勢而為,一口答應下來。
進到村裡這一路走來,張震連一絲翡翠的影子都沒見到,與十幾年後的情況差彆很大。
他琢磨很可能是因為翡翠還沒有在國內熱起來,所以那些遍地的玉石加工廠和作坊不見蹤跡。
如果等到九零年後,這一代怕是該有不少和翡翠相關的產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