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接到張震電話,大喜過望,讓他儘快來一趟京城先走個過場算是麵試了,把名掛上再說。
以後也基本不用從那邊待著,每月去一趟就行,有大事會通知他。
張震問到請地質專家的事,齊老告訴他可以幫忙聯係,但能不能請動,就看張震自己的本事了。
二人商量好,見麵的時間地點。
張震又給趙社打了個電話,說已經聯係過齊老,明天就動身去京城。
趙社連連恭喜他學業更上一層樓,還讓他臨走之前來一趟,幫忙捎點東西給一位朋友。
這種捎帶手的事,張震自然不會拒絕,說明天就去社裡拿東西。
現在二人除了上下級的關係,處地有點像忘年交似的。
掛了電話,張震又給縣城家裡打了過去,電話裡傳來張媛的聲音,旁邊隱約還有小軲轆的哭鬨聲。
張震讓她轉告二丫、二強,大姐看完病情況穩定,一會兒就能回去,囑咐他們這些日子儘量不要讓大姐辛苦,安心養病為主。
張媛保證一定原話傳達,還問張震什麼時候能回來教她學東西。
這孩子手很巧,也很細心,張震有個打算。
想讓她跟著大姐學學修補複原古董,先從助手做起,抽空多跟著師兄弟們學學筆記上的知識,等有機會他在親自傳授。
張震說了這個想法,張媛高興的不得了說自己也喜歡跟著大姐,在她身上總能感覺到媽媽的溫暖。
這話弄得張震有點哭笑不得,大姐還是大姑娘呢,要是讓她知道了還了得?
就在此時,張震腰帶上發出一串急促的嗶、嗶、嗶聲響,是傳呼機的聲音。
他急忙囑咐張媛兩句彆亂說話,掛了電話,看了一眼傳呼機,上麵顯示的電話號碼是學校那個區域的。
難道是學校裡有人找?他直接撥了過去,“喂,請問誰打的傳呼?”
聽筒裡傳出一個中年女子的聲音,“哦,打傳呼的人走了。”
張震皺眉道,“大姐,打傳呼的是什麼人,方便給我說說嘛?”
對方不耐煩地道,“這麼多人打電話,我哪記得住,反正都是學校的學生。”
不等張震再問,人家直接掛了電話。
大學校園內一處小賣部門口,店主大姐將手裡電話放下,看向旁邊的苗條少女,“姑娘,你怎麼不接電話,吵架了?”
少女身穿黑色風衣,頭戴鴨舌帽,正是薑曉琀,她摸出零錢付了賬,微微搖頭,轉身就走。
大姐看著她孤寂的背影走遠,苦笑著搖了搖頭,“現在這些年輕人啊,真理解不了!”
電報大樓大廳內,張震納悶,這才幾秒鐘,怎麼不等著回電話就走了?難道是打錯了?
他看了看時間才下午兩點多。
初春時節,是濼南氣候最好的時候,陽光明媚,春風和煦,張震打算去附近那些老街老巷逛逛,尋找一樣東西。
一會兒趁著下班之前再去一趟文物總店,看看有沒有好家具買上幾套,為麒麟巷新家添點家當。
這一帶屬於老城區的西關,道路兩旁商家鋪戶不少,還有許多小買賣的攤位。
大商店有布店、醬菜店,小攤位賣的東西以花生米、瓜子等乾果和熟牛、羊下水為主。
假若是早上,路兩邊儘是早點攤子。
各種頗具北方特色的早點,琳琅滿目讓人眼花繚亂。
攤位多得一直能從這條街到另一條主乾道。
整個西關附近大小街巷幾十條相互交織錯綜複雜,如果不是本地人,進去迷路的可能性極大。
張震信馬由韁,從一個路口走進了密如蛛網的小巷,憑著前世的記憶,想繞到麒麟巷那邊。
走著走著眼前道路瞬間開闊,給人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