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林秘書抬出了薑大主任,高主任不敢有違分毫,立刻說道,“好,今兒咱們就不走了,看著劉所長辦案。”
劉所長臉色非常難看,他心裡清楚,像是這種官司,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怎麼也不會搞清楚的。
但是既然領導發話了,那就隻好趕鴨子上架。
劉所長叫來記錄員,讓雙方從頭到尾敘述一下事情經過。
王股長和幾個同夥早就統一了口徑,很快七嘴八舌地將歪曲事實說了一遍。
轉頭輪到張家村這邊,張震讓張富貴隻管大膽陳述,到了刺刀見紅的份兒上了,不用隱瞞一個字。
張富貴也明白事理,知道這時候不能軟了。
他原原本本的將王股長他們如何逼迫村民搬遷,如何吃拿卡要,然後又巧立名目罰款,威逼脅迫,醜惡嘴臉,等等說了個一清二楚。
最後又把搶錢的事一口氣說了。
高主任對手下這些貨的尿性,心裡有數,可是也沒想到他們竟然如此過分。
他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不過不管如何,自己的人總要維護的。
高主任選擇了默不作聲,還朝王股長遞過去鼓勵的眼神,讓他挺住,千萬彆鬆口。
王股長立刻大吼道,“你說的這些都是汙蔑,你想通過給我們潑臟水,延緩搬遷,推脫自己的過錯,你有本事拿出證據來,我現在就可以告你們誣告。”
張富貴平時被這些人欺壓慣了,剛剛發泄完心中火氣之後,立刻就蔫兒了,竟然無言以對。
就在此時,張震輕聲說道,“誰說沒證據了,那兩萬外彙券就是證據。”
王股長像是蒙受了多大冤屈一樣,聲嘶力竭地大吼道,“這是我侄女出國讓我幫忙換的,整整兩萬塊。
你怎麼說是你的,還說是我強的,簡直是喪儘天良啊,我家裡為了這些外彙券差點砸鍋賣鐵了,我們幾個同事都能作證。”
他話音落地,那幾個同夥立刻指天發誓,說都知道這件事。
張震大笑道,“我想不說你這話裡漏洞多大,就剛才你說這是兩萬塊,來吧讓人數數,這是兩萬嗎?”
王股長一方的人頓時臉色慘白,他們做夢沒想到,張震前麵就打好了埋伏,在關鍵時刻丟出了這個殺手鐧。
萬一這裡麵不是兩萬,那可是狠狠抽了王股長一個耳光。
恰在此時郭主任輕聲道,“其實錢數不能當作證據,就算是這些錢不是兩萬,也可能在路上丟失了,或者兌換的時候數錯了嗎!”
王股長如聽仙樂,大喜道,“對啊,我粗心大意,數錯也正常,兌換的時候被人坑了也可能啊,你怎麼證明這錢是你的呢!”
張震哈哈笑道,“真是煮熟的鴨子嘴硬,我說王股長,我要是真拿出有力證據來,你打算如何自處?還有那些替你做假證的,都怎麼說?”
王股長此刻絕對不能流露任何服軟的意思,立刻咬牙道,“你要是能證明這些錢是你的,我就承認張富貴所有的指控。”
那幾個同夥也隻好咬牙認了,保證隻要有證據,立刻認罪。
張震笑道,“那就好,這麼多人在現場作證,就不怕你反悔,看吧這就是證據。”
他說著從口袋裡拿出兩張嶄新的外彙券,指著上麵編號說道。
“這些外彙券都是同時兌換的,兩萬塊連號,我從中抽出兩張,現在對比一下號碼是否相連,就能證明這些錢是不是我的了!”
嘩!
除了王股長一夥,其餘人都發出了驚呼。
而王股長等人嚇得麵如死灰,雙腿打顫都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