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恭璋道,“我嗅到一絲危險的味道,這個女人不簡單啊!”
張震笑道,“我們隻做生意,管她什麼背景,另外咱們也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今天的舞會是個好機會,可以接觸到艦隊的高層,師兄咱們分分工。
我負責吸引他們注意力,跟那個副司令搞好關係,你趁機找找彆的門路。”
王恭璋點頭道,“好,咱們來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最後甩了這個臭襪子。”
張震道,“這玻璃絲襪興許真的能給咱們幫大忙,哎師兄,她沒辭職吧?”
王恭璋驚異道,“沒,還想繼續乾,我也沒邊緣化她,難道咱們真能從她身上占到便宜?”
張震壞笑道,“難道師兄以前沒打算占便宜?”
王恭璋老臉一紅,正色道,“我對玉娉的心可昭日月,海枯石爛永不變。”
張震乾咳一聲道,“波利絲娃不管是哪一方的人,他們都需要咱們的物資,這就等於咱們手裡握著王炸,管她是連子還是對子順,都得老老實實的。”
王恭璋雖說沒打過鬥地主,但也能猜出張震的意思,物資在手,就等於手裡握著王牌,誰想要物資就得低頭拿東西來換。
張震讓他抓緊多購買房產,另外想辦法聯係個化學實驗室,或者是買一套設備自己弄個實驗室。
再就是帶來那批人的安置問題。
張震的意思,那些熊家村的人就暫時安置在沃斯托克城,負責這邊的安全。
至於那些螺絲國退役兵,就帶著去啊庫特,那邊的嚴寒隻有他們能受得了。
反正他們的家人現在都在華夏,加上張震給的待遇比螺絲國這邊高好幾倍,也不怕他們起異心。
王恭璋點頭記下,開始去安排,首先買下那一棟靠海的板式樓再說。
張震抻了個懶腰,靠在沙發上開始打坐練功。
現在這幾乎成了他的習慣,隻要一閒下來,立刻就開始周天搬運,用意誌力加快內力運行的速度,爭取早日將氣海的封印打開。
中午徐珍貞送來了午餐,見他還在打坐就沒打擾。
張震早就進入物我兩忘的境界,一番周天運行對外界的事情渾然不知,直到感覺精神力不濟這才停下。
這一番功夫沒白下,內力又增長了幾分,應付今晚的酒局應該問題不大了。
一睜眼發現竟然到了下午,桌上的飯菜都涼了。
晚上肯定要喝酒,肚子不能空著,他也不在乎飯菜冷熱,端起飯碗吃了個飽。
剛剛撂下飯碗,房門被敲響了。
門外傳來熊戰的聲音,“老板,老毛布和他孫女想見你。”
這一路上他們祖孫仿佛透明人似的,這時候挑出來乾嘛?
張震讓他們進來。
愛麗絲身穿短款布拉吉,修長的美腿和黑瀑般的長發交相輝映,襯托的身型高挑曼妙至極。
老毛布依舊是那身土了吧唧的打扮,進門後就四處打量著房間布置,連連點頭道。
“行啊,這裡夠氣派,還能看見大海呢,張震看來你真沒說大話,怎麼樣打算什麼時候安排我們出境?”
張震請他坐下,“現在船還沒到手,急什麼,既來之則安之,你祖孫倆就在這過幾天清閒日子唄,我又不給你要飯錢。”
老毛布點頭道,“這裡比村裡強百倍,我啊,不想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