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荒原上的土匪,可不是一兩人,更不是小蟊賊。
他們是多年前戰敗的保皇派後裔。
後來又加入了很多,混不下去的閒散人員。
像是滾雪球似的,人數不容小覷。
這些人常年活躍在山區和高原地帶,他們不事生產,隻靠掠奪而生。
據說他們組織嚴密,平時為民,聚則為匪。
少則幾十人,多則上千人,肆虐各地,經常劫掠過路車隊貨物,偶爾做出屠村滅門這種絕戶事也不稀奇。
啊庫特的執法機構,拿他們沒轍,軍隊也不會管這種事。
這讓他們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啊庫特人更是恨他們入骨,可也沒任何辦法。
雖說啊庫特人多勢眾,但他們習慣於分散居住。
還有不少是遊牧習俗逐水草而居,根本沒法形成強大的力量去剿滅這些匪徒。
所以就給了匪徒們各個擊破的機會。
據赫璐格所說,這幾十年來,至少有上百個村子被他們滅掉了。
他還懷疑,螺絲國其實在故意放任這些惡魔,目的就是減輕負擔。
現在問題來了,如果那些匪徒隻是少部分,滅掉了剛才的村莊也就會散去。
假如他們是大規模出動,又發現了格桑的行蹤,很有可能順著馬蹄印追蹤到這裡。
如果是平時,村裡青壯都在的時候,赫璐格肯定會帶人反抗,拚死也會把他們打退。
但現在村裡隻剩下了老弱病殘,最多加上張震車隊的十幾口子人。
這麼點人根本沒法和大群土匪抗衡。
整個村子此刻如同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格桑包紮好了傷口,從馬肚子上拿下獵槍,咬牙道,“現在村裡隻剩下我一個成年男子,我去村口,你們儘快撤吧,隻要我不死,就不會讓他們進村。”
赫璐格道,“我們的馬匹幾乎都出去了,現在隻剩下牛,根本跑不過那些匪徒,在村裡堅守才是最好選擇,我會祈禱神靈,讓他們迷失方向,村裡的女人也可以拿起獵槍戰鬥!”
說罷他大聲呼嘯起來,似乎在表達一種悲壯的情緒。
村民們瞬間被感染,紛紛向石頭房子跑去,不一會兒男女老幼幾乎都拿出了各種獵槍,躲在各處隱蔽之處。
赫璐格停下了嘯聲,神色凝重地對張震道,“阿爾達,我會帶人拚命狙擊匪徒。
你有汽車帶著兒子和女兒還有村裡的小孩子,往南邊跑吧。
離這裡三十公裡,有個邊防團補給站,匪徒們不敢去那裡的。
土匪們走後,你繞過苔原邊緣,去高原小城,等到一個月後,你帶著他們去聖山。
在那裡假如見不到我,你就主持他們成親吧,不要再回這裡,也不要為我傷心。”
聽了翻譯之後,張震感歎這位堂哥倒是很光棍,將生的希望留給了後代,自己甘願犧牲。
他皺眉道,“華夏有句古語,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咱們現在還不知道匪徒的情況,就盲目落荒而逃,反而會中了匪徒的奸計,興許他們就是想讓人逃跑各個擊破呢。
依我看,先做好防禦工作,時刻準備撤退,等到匪徒露麵再做決定,興許一個人都不用犧牲。”
赫璐格激動地握住張震手臂道,“阿爾達,你願意與我並肩作戰,真是太好了,請你立刻向神靈祈禱,讓神附身......”
張震氣得直翻白眼珠,我附你個頭,還是講點科學吧,土匪來了就得用槍,彆的都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