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嘩啦!
啤酒瓶砸在光頭男腦袋上,迸濺的玻璃碴子落了一地。
鮮血瞬間就下來了,給他弄了個大花臉。
光頭男終於鬆開了小姑娘的胳膊,抱著腦袋坐在地上慘叫出了殺豬聲。
“敢打老子,揍她,捂住嘴,給我拉海邊去,今天老子讓她也大出血。”
嘩啦啦桌子掀翻。
幾個男子紛紛站起,瞬間將小姑娘圍住。
小姑娘手中拿著啤酒瓶斷茬,驚恐地四處揮舞,“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我,我殺了你們!”
就在此時,光頭男掙紮著從地上坐起,摸起一隻小板凳,從背後照著小姑娘腦袋就是一下。
嘭,女孩應聲倒地,像是一隻煮熟了的蝦子,蜷曲著身體在濕漉漉的地麵上痛苦地扭動著。
光頭男扔了板凳,拎著女孩頭發提起,狠狠抽了兩個耳光。
昏迷的女孩頓時睜開眼睛,嘴角也掛上了血絲。
圍觀者紛紛閉上了眼睛,但沒有一個人敢來相勸。
光頭男還不算完,揮拳向她平坦的小腹狠狠捶了下去,“老子讓你打我頭。”
眼看女孩就要重傷,甚至終生殘疾,光頭男的拳頭卻停在了半路。
他忽而慘叫道,“老子的手,鬆手啊,啊!”
眾人扭頭隻見一帥氣青年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現場,將光頭男的手腕死死抓住。
這青年正是張震,剛才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才及時出手。
“誰他媽,放手,你們都眼瞎啊,上,弄死這小子。”
這貨話音未落,張震輕輕擰動手腕,光頭男胳膊立刻像是麻花一樣扭曲起來。
他慘叫聲沒出口,雙眼一翻就昏死過去。
此刻眾人才聽到了斬排骨一樣的骨頭碎裂聲。
那個女孩從半空中掉落,張震急忙將她摟在了懷中。
剩下的那些小子還沒明白怎麼回事,紛紛摸起各種家夥,將青年圍在了中間。
然而他們還沒掄起手裡的東西,隻見一個黑影從這些人之中穿梭而過。
這些家夥便發出了一陣陣慘叫,躺倒在地。
“救命啊!”
“殺人了!”
“快報警啊!”
旁邊圍觀的人,沒忍住都笑噴了。
剛才這些家夥對一個可憐女孩行凶的時候,不見他們有半點公德心。
現在挨了打竟然嚷嚷報警,簡直是給黑澀會丟人。
張震繼續捏著光頭另一隻手腕,一陣殺豬似的慘叫之中,這貨疼醒了。
他語無倫次地嘶吼著,“放,放開,放開我,我表哥是西區督查,你,你找死啊。”
張震嗤笑道,“我好害怕啊,這就放了!”
他忽然一鬆手,光頭失去了支撐,又栽倒在地,剛剛骨折的兩條胳膊戳在地麵,慘叫一聲又昏了過去。
張震沒再理那些家夥,扭頭看向懷裡的女孩。
隻見她額頭上腫起來一個大包,臉上還有不少青淤。
不過即使受了這麼重的傷,但依然顯得清純可愛,由於那些傷痕,更令人心生我見猶憐之意。
此刻她睜著萌萌的大眼睛,看著張震,嘴巴翕張,卻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