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拍攝專用的鎢絲燈光照耀下,刀光閃爍,鮮血迸濺,慘叫連連。
頃刻間,地上一灘灘血泊之中,倒著十幾個捂著褲襠慘叫痙攣的人。
而張震卻毫發無損地站在房間正中。
他含怒出手,恨極了這些人渣的下流手段,所以刀刀直奔他們的命根子。
就連胖瘦兩個學生也沒放過。
他心裡有數,按照剛才的力道,這些人一個不落的都已經進宮了。
噹啷一聲,菜刀扔在桌上,張震急忙來到三女麵前。
她們都已經趴在桌上睡得直流口水。
張震試了試脈搏,發現她們沒有大礙。
急忙取出銀針每人百會、印堂,上紮了一針,讓她們暫時能清醒點。
正在施針,手機響了。
接起後是林詩瑤來電,“阿震,我已經聯係了警方,他們立刻出動,你要保持電話暢通。”
張震簡單說了一下當前情況。
林詩瑤一聽傷了這麼多人,頓時皺起了眉頭,焦急道,“我,我這就聯係律師,你一定留好了被迫防衛的證據。”
張震扭頭看了一眼正在拍攝的攝像機,點了點頭,這才掛了電話。
這現場,加上三個女生口供,和錄像帶,這些家夥百口莫辯,死不足惜。
“哥!”
“震哥!”
“大英雄,真的是你,我許的願實現了......”
張震表情嚴肅道,“事情經過,你們仨個再對對,一會兒警方詢問的時候,千萬彆出錯。”
三個丫頭看著滿地鮮血,意識到了事情危機,立刻開始小聲對口供。
張震順手關了攝像、錄音,扭頭看著那個三哥,抬腳踩在他小腹上,微微用力。
這貨一聲聲慘叫不停,大叫救命。
張震清咳道,“不想死,就交代,你們以前都乾過什麼缺德事。”
說罷腳上又加了一點力氣。
三哥隻覺得五臟六腑都要被踩爛了,一股股劇痛難以忍受,急忙求饒說出以前的一些事。
張震微微點頭,跑進了隔壁辦公室,果真從暗格之中翻出了數不清的錄像帶。
看來這些家夥用這種辦法沒少禍害人。
他找個桌布,將錄像帶兜好,剛要回去,忽而發現暗格之中還放著一枚白如凝脂的玉佩。
這玉佩四周淺雕著雲龍紋,正中空白處鏤刻了兩個字,竟然是——忠武!
張震眉頭一皺,將玉佩揣在兜裡,這才出了門。
恰在此時,手機響了,接通之後傳出一個清冷的女子聲音。
“請問是張先生嗎,我是東區督查安娜......”
十幾分鐘後,一陣陣警笛呼嘯而過,餐館樓下停滿了各種警車和救護車。
一對對警員、醫護人員忙碌得如同過江之鯽。
......
警局辦公室內,英姿颯爽的女警,玩味地看著張震,語氣中充滿了調侃。
“胡亂出刀,刀刀命中要害,誰能信這是巧合?誰能信,你隻是無意識地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