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梅又羞又驚,捂著通紅的臉兒跑出了包廂,來到二丫那邊。
任憑二丫怎麼問,就是低頭不語。
張震包廂那邊,沈小敏大大方方坐在了剛才雪梅的位子上。
“大英雄,你剛才對洛雪梅做什麼了?”
張震扭頭看向銀幕,當做什麼沒人。
沈小敏繼續窮追不舍地問,“哎,你和她是情侶麼?”
張震沒好氣道,“你是來看電影的還是來耍貧嘴的?”
沈小敏捂嘴笑道,“我就是想打聽一下大英雄的事情嘛,將來也好給彆人吹牛。”
張震正色道,“你都是大學生了,成熟一點好不好?”
沈小敏一愣,旋即強裝歡笑道,“我家裡人都不管,要你管我?”
張震哂笑一聲,“怪我多嘴,你就繼續作。”
沈小敏幽怨十足地說道,“你有幾十年時間,當然是想平平安安的度過,可彆人隻剩下了一年。
自然是想在這有限的時間裡,活得更精彩,更有意義,才不枉活一回。”
張震一愣,扭頭看向那張黑暗中卻依舊靚麗的俏臉。
“你剛才說什麼?”
沈小敏仰頭看著天花板道,“我得了線粒體白血病,可能還有一年,怎麼不像嗎,我幾年前開始每天吃藥,惡心得不行。
我就想能痛痛快快的過一年,然後找個沒人的地方,自己,自己結束自己。”
張震出手如電,捏住了她寸關尺,渡過一絲內力,果真發現這丫頭體內榮衛二氣虛弱異常。
而且按照他的經驗,根本找不到原因,隻是覺得這具美麗的驅體內充滿了死氣。
看來她這話所言非虛。
張震神采也暗淡下來,輕聲道,“你這種病,也未必沒有彆的辦法,現代科技發展日新月異,也許明天就有特效藥了呢。”
其實張震心裡有數,在他重生的那個年代,這種病都屬於絕症。
每天大量服藥才能維持生命,而且還要應付各種並發症,非常麻煩。
現在如此說,隻不過是安慰這個可憐的小丫頭罷了。
沈小敏卻道,“彆鬆手,就這樣抓著,張震,我喜歡你,你能多陪我一秒鐘,我就能幸福一秒。”
她隻有一年生命,所以根本就不會去在意世俗的看法,反而會更加直接熱烈地表達自己的感情。
張震尬笑道,“你要是正經點,也許我能幫你多活幾年。”
他想到了了然和道德洞玄真經。
如果讓這丫頭修煉的話,雖說不一定能治好了病,但是強身健體減少並發症的痛苦還是做得到的。
沈小敏卻隻當是他在寬慰自己,緩緩起身,順勢依偎在他懷中。
呼吸急促道,“剛才我偷看到隔壁他們在親熱,張震,我今年十八了,可從小被家裡管著,連男孩子的手都沒拉過。
怕是我死的那天,還不知道接吻是什麼滋味呢,你,你親我一下好麼,就當是施舍。”
張震不理這一茬,拿出一根銀針在她眼前晃晃,認真說道,“知道這是什麼嗎?”
沈小敏心如鹿撞,呼吸更加急促,呢喃道,“記得,那天我受傷,就是你用這東西治好的,你是個好醫生,可,你治不好我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