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關門聲響起的時候,郝景氏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隨後就伸手打了自己一下用她自己都聽不清的聲音嘟囔著道。
“景書娟呀、景書娟你剛才到底在想什麼,那可是囡囡的對象,你十四歲嫁給郝江河,一輩子就這一個女兒,一直堅持不都是為了她嗎?所以你剛才的腦子是被gui給占了嗎?
你們相差了不止是輩分,還相差了十五歲,你剛才怎麼會浮現那種想法?難道是郝江河離開這十年時間讓你.,還是說”
韓立從房間離開來到二樓陽台上點了一根煙,他對於剛才的抓握根本就沒放在心上,主要是郝景氏當時沒有察覺,他瘋了才會主動說出來。
再一個,那都是身體的本能,又不是他故意那樣做的,彆說現在沒人知道,就算有人看到了他也會一口否認。
韓立現在想的是郝景氏的病情,她這個筋脈的撕裂形成的老傷,跟那些槍傷、硬傷形成的老傷還不一樣,後者經常塗抹“舒展止痛膏”一點問題都沒有,而且會逐漸改善傷勢。
但是郝景氏的這個傷情不同,這是屬於內在、主要乾絡的損傷。
今天要是沒有被韓立發現,往後她還靠著塗抹“舒展止痛膏”維持的話,時間長了,嚴重一點的甚至會發生筋脈壞死、變性、瘢痕化等症狀,根據部位不同還會帶來肌肉、筋膜的攣縮僵硬,痿軟無力.等症,那時候的麻煩就大了。
好在郝景氏的這個筋脈的撕裂形成的老傷,現在治療還不晚,韓立稍後給她開幾副舒筋、活血、活絡的中藥。
同時采用針灸、推拿、拔罐這些方式輔助治療,雙管齊下很快就能見效。
治療不難,難就難在輔助治療的時候雙方難為情。
還有一點,這種患者在治療後的三到六個月裡麵注意保暖和休息,絕對不能太過受涼和過度疲勞。
這兩點對於坐辦公室的人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於郝景氏就太難了,她每天都要打掃很大一片區域的衛生,要是一般的時候還好說,大不了多磨會洋工。
可要是遇到檢查的話,郝景氏從天不亮到晚上十點之前都需要在那片區域上值班,落葉、紙屑統統不許有。
打掃三、四遍這隻是最基礎的數字,根本不可能有什麼休息的時間。
偏偏郝景氏現在還頂著資ben家的頭銜,想要直接不乾都有一定的難度,萬一遇上和較真兒的人他還會發出質疑。
“為什麼不乾?不乾你的生活來源依靠什麼?難道是當初對有所隱藏。”
想到這裡韓立又鬱悶了,現在要是明年就好了。
那時候大批知青返城,在城市人口暴增的情況下,掃大街的工作都是香餑餑。
韓立的腦子從藥方和治療上,不知不覺的就轉移到了工作上麵,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郝景氏在房間內喊到。
“韓立,我這邊檢查好了。”
韓立掐滅煙走了進去,郝景氏現在已經坐在了床上,
“伯母怎麼樣?”
“小腿上的筋有點跟打了結一樣的腫脹,大腿上我看不出來,不過我感覺裡麵的筋好像有一點抽抽的感覺,腰我看不到,隻是感覺有點硬。”
郝景氏說這些的時候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韓立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現在想的如何開方抓藥,還有如何跟郝景氏說輔助治療的事。
韓立這邊正在盤算藥方的時候,郝景氏見他沒有說話,於是緊張的問道。
“韓立,是不是我的情況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