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盲目跟風穿著喇叭褲、燙頭的年輕人,在這時候每一個都少不了來自父愛、母愛的重點敲打。
挨上一個耳光,責令馬上把褲子收起來,把頭發剪掉這都是最輕的。
遇到那些脾氣暴躁的家長,不拿著皮帶、笤帚疙瘩狠狠的抽對方一頓這事就不算完。
進入五月份的時候,四九城的街道上幾乎已經看不到了喇叭褲的影子。
那些唱歌、跳舞扮作文藝青年的人,他們的活動場地再一次收縮、往更遠的郊區轉移。
至於那些跟風的人,他們雖然不能像那些無業青年、文藝青年一樣隨心所欲。
但是他們都是年輕人,無論什麼時候的年輕人當中就不會缺少那麼容易屈服的人。
不能光明正大的穿出門,那他們就在在家裡沒人的時候穿上去臭美一下。
當然有同學、朋友在身邊更好,沒有的話,他們自己一個人也會穿上在屋裡麵來回走幾步過過癮。
那篇報紙上有關喇叭褲的文章發表後效果顯著,因此越來越多的人投信到報社。
希望管理、整治一下現在最讓人無法接受的那種搖頭晃腦、扭屁股如同篩糠一般的搖擺舞。
很多人的說辭都差不多,但是反應非常的強烈,來信反應情況的是牛仔褲的NN+倍。
這些來信一致認為,這種舞蹈.舞姿低級、庸俗、傷風敗俗、丟人現眼,甚至已經影響到一些家庭的和睦了。
並且還有相關的順口溜,目前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影響也越來越壞。
“XXX的老婆十八歲,她就參加了XX國的搖擺隊.跳舞跳到”
這件事目前還隻是在街頭巷尾被大家議論,上麵還沒有給出相關的報道和指示。
不過這些都跟韓立沒有什麼關係,他現在每天都要去給物理係的高材生講課。
忙完正事之後,韓立會珍惜每一分鐘給家人、老婆們、兒子相處的時間。
當然,韓立最近陪著最多、最關心的就是何米。
星期天的時候,韓立不去劉老那邊,他就會上街買一些自己喜歡吃的東西收進分解空間備用。
當然,在出國前夕,韓立少不了跟李小圓去東冠英胡同那邊廝混一下,鞏固一下彼此之間的關係。
——
最近這段時間,景書娟跟郝紅敏收到了郝江河從香江再次寄過來的信件。
郝江河的這封信上說的非常誠懇、清晰,承認了景書娟信中提到的一些情況,還誠懇的表示出了自己的歉意,希望她們母女倆能夠原諒他。
同時還提及到景書娟母女倆前往香江,所需正常手續的辦理情況.等等。
景書娟和郝紅敏母女倆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心裡麵的感覺非常的複雜。
郝紅敏心裡麵始終有些排斥去香江,要不是韓立開導她的話,她連信都不會給郝江河寫。
而景書娟的思路就比較清晰,同樣經過韓立耐心開導的她,已經改變了原先想要跟郝江河彙合,一家子團團圓圓過日子的這個想法。
現在景書娟隻想通過正規的渠道前往香江,到那邊後把郝江河的的財產掌握在自己的手裡麵,這樣無論怎麼樣她都能夠給女兒一個更好的生活環境。
順便也能幫跟自己發生誤會的大##看好自己的女兒,這樣在往後的日子裡麵才能。
景書娟母女倆收到郝江河的這封來信後,郝紅敏當即給韓立寫了一封信。
從那一天開始,景書娟也開始教郝紅敏說粵語。
他們家當年有個來自粵省的“一腳踢”阿姨當保姆,景書娟無聊時跟這位阿姨學的相當不錯。
雖然不能跟本地人比,但是到那邊後跟人進行基本上的交流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郝紅敏在韓立跟張耀祖學粵語的時候感覺好玩,所以她也跟著學過一段時間,現在重新開始學沒有太多的難度。
母女倆一個教的用心,一個學的專心,整體的進程相當的喜人。
幾天後,韓立收到了郝紅敏的來信,看完信上的內容馬上就給她寫了一封回信。
因為韓立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出發,因此他寫完信之後馬上就寄出去了,並且在信上對郝紅梅說明了這個情況,讓她下次寫信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