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大門外的聲音後,景書娟跟女兒互相看了一眼,這個上了年紀女性口音不是她們所熟悉的人。
於是母女倆一塊來到院子裡麵打開了大門,隻見門外站著一個六十歲左右的大媽,她旁邊還跟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姑娘。
這位姑娘的年紀雖然不大,但是她有著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膚,容貌上跟郝紅敏不相上下,最誇張的是她那豐乳蜂腰的身材看起來比郝紅敏還要更加的吐出一點,甚至都有些要趕上何米的感覺。
人和人的關注點是不同的,郝紅敏看著的是這個年輕的姑娘,而景書娟則是跟那位大媽打起了招呼。
“這位孃孃儂是?”
“景書娟同誌吧,儂好、儂好,阿拉是北外灘該搭新康裡個梁玉姝。”
這位叫梁玉姝的大媽說完,景書娟依舊滿臉疑惑的看著對方,在沒有搞清楚她們來意之前她沒打算請對方進來。
梁玉姝也看出來了這點,她拉過旁邊的姑娘緊接著說道。
“阿拉今朝去外事部門該搭幫孫女辦手續個辰光,聽一個熟人講儂們要去香江的,儂們勿要誤會,我勿是有心打聽儂們個消息個。
隻是我孫女去香江個手續馬浪就要批下來叻,所以我就想過來望望儂們啥辰光動身,要是路上能有個伴末最好咯。
就算不能一道動身也勿要緊,到了香江阿拉也是老鄉,彼此之間有個照應也是蠻好個。”
景書娟聽梁玉姝這樣一說,連忙笑著把對方祖孫倆給迎到了屋裡。
彼此在交談過後,景書娟雖然有些同情這個姑娘自小的遭遇,但是對方的手續還沒有完全批下來,具體什麼時候能下來這位梁玉姝也不知道。
而她們家的出入境手續全都辦完了,郝紅敏學籍方麵的全都安排妥當,最近一段時間就要啟程,途中還要帶著兩條狗,所以等這個姑娘是不可能的等的。
景書娟婉轉的把事情說了一下,最後把郝江河在香江銅鑼灣的地址給了這對祖孫倆,說到香江以後大家可以多多聯係。
(這個姑娘是誰暫且賣個關子,不過各位大佬可以猜一下,非常好猜的哦。)
***
天色還黑著的時候,英吉利倫頓某個貧民區診所內的韓立已經睜開了眼睛。
起床、穿衣、來到三樓的客廳後,韓立開始了幾乎不曾間斷過的拉拳架、練春風化雨決。
收功、洗漱、做飯、吃飯之後,韓立先給六隻折耳貓清理沙盆。
不過韓立清理的時候非常簡單,不用像其他人一樣把貓屎、貓尿一點點的弄出來,裝到袋子裡麵丟出去。
韓立直接用分解把那些糞便從沙盆中弄到分解空間,等自己打開診所門的時候順道扔到往外麵就可以了。
這段時間那四隻患有軟骨病的折耳貓,在“強筋健骨散”的藥效下,病症惡化的情況不但已經被製止了,而且還有一點點恢複的跡象。
因為兩種“強筋健骨散”的藥效不一樣,這個效果也是有強有弱。
這也說明了韓立推算出來的這兩種“強筋健骨散”是有用的,但是最終哪一個效果最好,有沒有其他的副作用,這些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檢驗。
另外,韓立買回來的那些用於實驗的小鼠、大鼠竟然繁育出了下一代,不愧是生命隻有兩年的生物,不過這都是種族延續的規律。
韓立在這些新誕生的大、小鼠當中,認真的挑選出來幾組情況非常接近的試驗品,分彆給它們投食了適量的兩種強健臟腑的“固本培元膏”以待效果。
診所今天上午隻有兩位客人,而且還都是以前的熟客,其中一個還是第三次上門的客人。
對此韓立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按照她的這個頻率下去,期間就算不出什麼意外,那也會得一身的婦科病。
而且西方人的衰老本來就早,她能比其他同袍更早的感受到衰老期降臨。
不過這個情況是目前英吉利的一種潮流,代表著人家的一種生活態度、一種交往手段、或者說一種謀生的方式。
對方的家人父母都不管,其他人就更沒有資格提及這件事了。
韓立當然也不會說那些惹人煩的話,一切照舊,掏錢、治病、走人。
下午韓立跟以前一樣,去幾個公立醫院裡麵溜達了一圈,買好菜回到診所的時候發現張蔓玉竟然還沒有回來。
這個情況讓韓立多少感覺有點不對勁,不過他也沒有太過在意,這個姑娘回家多陪母親兩天很正常。
而張蔓玉此刻差不多被她母親給說服了,不過他姐姐考慮的稍微多一點,安撫好自己小妹後,轉身來到在旁邊的房間裡麵勸解自己母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