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劫緩了一口氣,站起身道:“你們後山不是有專門的通道,那些世俗的普通人都能進入,我潛進來有什麼問題?”
“奧,原來是偷偷摸摸從後山來的,你運氣還算不錯。要是被我師尊她們抓到,恐怕你連說話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你不好奇我來找你做什麼?”劫有些疑惑,自己出現在這裡他不驚訝,反而是有些生氣,一時間他都摸不著頭腦。
“哼!一定是黑袍讓你來的,讓你來找薑彩妍,然後借機把她帶出去。”
“你....”
“不必多言,薑彩妍這陣子必須留在我這裡調養,你們大可直接去往北洲,時機成熟後我會親自把她送過去。”
劫聽到這話,心中頓時一驚,連忙道:“教主她怎麼了?”
“修煉導致的受傷,不需要你來過問,快點回去給黑袍複命吧!”林恒直接下達了逐客令,他懷疑劫能潛進來,是薑彩妍向外通風報信。
顯然他誤會了這一點,小妖女還不至於為了跑路,向外麵的人求救。
“你誤會了,我根本不是來找教主的,黑袍大人他都不願意去往北洲,巴不得教主留在西洲,哪怕是在青軒宗待著。”
“(?ゝ?)嗯?那你來是.....”
“黑袍大人也不知道怎麼了,氣息越來越萎靡低落,可是找人來看病明明好端端的。他讓我來找你一趟,有話對你說。”
林恒聽後,心中隱隱有種預感。
【黑袍這是擔心我告訴薑彩妍真相?】
【還是說要和我攤牌些不知道的事,這個老東西......要是敢讓咱家的小妖女哭一陣,高低給他一巴掌。】
“行吧,看在你冒著風險跑來的份上,我現在就跟你去,免得讓他著急。”
“那太好了,請!”
自從林恒成為元嬰修士後,劫這個人就老實的多,人還是得敲打才能上道。
黑袍等人被安排到了距離青軒宗二十裡外的一處莊園內。
這裡是二師姐置辦的產業,附近的靈田都是慕家的,黑袍過來借住也是征得了家主的同意。
林恒來到莊園,劫便自行退去。
看著在樹下站著的背影,原本那稠密的黑發,不知怎地此番看去竟然稀疏泛白了不少。
人隻有失去了心氣才會一下子蒼老下去。
“黑袍,我來了。”林恒慢悠悠向他靠近,一邊走著一邊道:“你是擔心我把真相告訴彩妍嗎?我這個人不喜歡自討沒趣,你放心....我不會說。”
“你自己都不敢講,也彆指望著彆人會替你開口。”
“唉!你這話說的未免有些重了....”黑袍緩緩轉過身,臉上依舊是那個麵具,還是當初小妖女送他的那個新麵具。
“按道理,你是不是應該叫我一聲嶽父?”
“你....嗬嗬!你可不配!”林恒搖搖頭道。
“罷了,本座也不和你扯這些。林恒,算我求你.....彆讓她去北洲,也彆讓她去接觸殘月相書那幫人,不然會害了她。”
“為什麼?這種話已經是第二次,你要想獲得我的幫助,就應該如實相告!”
“我自絕了禁咒,關於那個人,有些話說不出口.....如果直接告訴你,頃刻間就會暴斃。”黑袍挽起袖子,上麵赫然是與顧芸、田升、王強等人相似的血脈禁咒。
禁咒一旦催動,就會萬劫不複。
林恒瞪大眼睛,一臉震驚道:“你身上怎麼會被下禁咒?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什麼人會堵你的嘴?”
“四十多年了,有些事雖然聽著很美好很淒慘,但不一定是真相。不管你在北洲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都不要相信。”
“你不會是說顧芸他們有問題吧?”
見他沒有回應,林恒沉下一口氣,淡淡道:“既然你被下了咒,沒辦法談及那個人。那就說說你自己吧,小妖女姓薑,我早就該想到和皇族有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