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後知後覺,驚得頭發都豎起來,“星,星河哥,你你你,你不會也喜歡沐蘇小公主吧?”
他分明看見一向跟他同樣乍乍乎乎的唐星河,出奇安靜,還一臉沉色。
馬楚陽跨步向前,從唐星河懷裡掏了塊玉佩出來認真一瞧,“謔,星河哥,還真是!”
那玉佩也是一塊紅玉,上麵同樣精致雕刻了一隻鵲。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刹那間,他一粉拳捶在唐星河的胸口,氣得哇哇叫,“星河哥,你是不是看我送了紅鵲玉佩你就不送了?”
那天他特意問了唐星河,不送點什麼禮物恭賀小紅鵲尋親成功嗎?
這貨回他:不送。
唐星河也是被拙納和蒼隆之間的事所觸動,這幾日想了許久,說出的話比往日沉穩有力,“之前是我想岔了。我這就去送玉佩。”
說著就站起來向著岑鳶行了個學生禮,把紅色玉佩一把搶過,大步流星往外走。
馬楚陽石化了,還保持握著紅色玉佩的姿勢。好半晌,他也向著岑鳶行了個學生禮,跟竄天猴似的瘋狂追出去,猛從背後撲到唐星河背上,讓他背著自己走。
唐星河嫌棄的聲音,“給我滾下去!”
“我不!”馬楚陽摟著唐星河的脖子,親昵得很,“哥,咱說好了,公平競爭。小紅鵲喜歡誰,另一個都不準生氣。”
“嗬!”唐星河甩不掉這貨,隻能背著他往前走,“聽你這話,很有勝算一樣。這也是我想說的,小紅鵲喜歡誰,另一個都不準生氣。”
“嘻嘻,不生氣!肥水不流外人田就行。”馬楚陽興高采烈。
嘖,他星河哥跟他眼光一樣!真有緣分呐。
唐星河認真問,“如果肥水流了外人田怎麼辦?”
“搶回來啊!”馬楚陽理所當然,覺得那都不是事兒。除了星河哥,他可是誰也不怵。
連他親哥都得靠邊站!
唐星河停下腳步,把背上的馬楚陽往上聳了一下,才認真反省一下自己,“我以前覺得我爹瞻前顧後,考慮事情前怕狼,後怕虎。原來我竟然也是這樣。”
馬楚陽摟著唐星河的脖子,將頭探過去問,“怎麼說?”
唐星河一臉沉痛,“我看見你喜歡紅鵲,就退卻了。然後我想著,如果紅鵲喜歡的人不是你也不是我,是彆人。我第一個想法是,讓我母親把紅鵲收為義女給她撐腰,不讓她受欺負。我也可以兄長的身份給她撐腰,護著她。”
馬楚陽歪著腦袋一臉沉思,然後狠狠得出個結論,“星河哥,你在這點上確實不如我。你這人還是太要臉了!我反正不要臉的,我才是不要臉第一人。”
唐星河一言難儘,“不要臉又不是什麼光榮的事。”
“人不要臉鬼都怕啊!自己開心,彆人也休想左右我。”馬楚陽繼續興高采烈地問,“哥,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紅鵲的?”
唐星河想了想,“我也不知道。第一次來雲起書院的時候,看見她在灑掃院子。對了,你不是也在?我搶了她掃帚,還扔上房頂。我以為她會哭鼻子,結果她拍著手笑,‘哇,星河少爺這麼厲害!’”
馬楚陽笑起來,“對對,小丫頭好好笑!她又跑去找了個掃帚遞給你說,‘星河少爺,你能把掃帚扔到房頂上立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