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有傳承的武道門徒,不一定比野路子打架強,但一定更全麵,懂得更多,陷入困境活下去的幾率更大。
“好了,沒事了,就是和你說一聲,快去快回吧。”
“好。”
梁渠轉身跨出圓洞門,直至穿過廊道,來到武館門口,他猛然想起一件事。
“糟了,我書院那邊還沒請假呢。”
今天可不是休沐日!
他放了書院鴿子!
本想著中午祭祀完河神,尚有時間回書院上課,誰料發生那麼多事,早給忘了,連托人請假的事都沒乾。
天都黑了,想必書院都沒人,明日再找機會請罪吧。
......
陸剛的宅院中。
梁渠在門房帶領下輕手輕腳地走進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完全是下意識動作。
天是黑,可時間不過戌時一刻,七點出頭,冬天黑的快罷了。
往常陸師兄家應當是叮叮當當的打鐵聲,今日卻一絲聲響沒有。
進到屋中,數個大鐵路已然黯滅,隻剩中間陸師兄專用大紅爐,有兩位壯漢看守,陸師兄靠在一旁閉目養神。
幾乎在梁渠進到屋中帶起氣流的刹那,陸剛便睜開眼,望向門口:“梁師弟?”
“陸師兄。”梁渠躬身一拜,看情況便知陸師兄近幾天為他的長槍操勞許多。
“找我有事?”
梁渠環視左右:“師兄能夠換個地方說話嗎?”
“走,去靜室。”
靜室內,梁渠將自己今天的遭遇,包括楊府與武館的交流全部告知陸剛。
陸剛皺起眉頭。
“水沐教,我知道些,還以為已經死絕了呢,居然還有,正好現在稍空,走,去武館。”
抵達武館。
胡奇向陸剛問好,三人一同等待向長鬆與徐子帥。
足足等上近三刻鐘,才瞧見兩道身影從廊道中匆匆走出。
“抱歉抱歉,來晚了來晚了。”徐子帥甫進來便是連連道歉,梁渠隱隱聞到一股胭脂氣。
“你又去哪鬼混?”
陸剛皺眉,雖是問話,目光卻看向向長鬆。
徐子帥目光威脅,向長鬆無奈一笑:“陸師兄心中已有答案吧?”
陸剛無奈歎氣:“師弟們都在這,我就不說你了,反正你自己看著辦,以後那種地方去得多了,腳酥手軟彆怪我沒提醒你。”
“嘿嘿,陸師兄,你莫要小瞧我。”徐子帥挺直腰板,撣了撣蔽膝,正要誇誇其談。
“行了,彆耍寶,說正經事,水沐教的事都知道沒。”陸剛作為在場年紀最大,實力最高絕的弟子,自然承擔起帶頭責任。
徐子帥神色正經起來:“關於水沐教,我倒是有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