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邊有兩枚更大的,狼犬牙那麼大,做藥引效果應該會更好。”
向長鬆眼睛一亮:“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沒問題,等下我去拿給你。”
分完糧已至半夜。
師娘歇息得早,在場隻有師父和師兄們閒談。
丫鬟端來茶壺,正要斟茶,梁渠順手接過茶壺,從師父開始,挨個給師兄們倒茶。
楊東雄與幾位師兄弟對視一眼,似笑非笑。
徐子帥抿上一口,若有所指:“小九,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徐師兄說笑,我輩分最小,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楊東雄一口飲儘,將杯子放回茶托:“好了,什麼事情直說就好。”
梁渠上前再度斟滿:“師父,平陽縣上的那條河,您知道多少?”
“過龍河?你問這個乾什麼?我知道的也不多,就是聽老一輩說是蛟龍趟出來的,怎麼了?”
“我也一直聽這個傳聞,就很好奇,今天白天順著過龍河一直往上遊走,途徑一片密林時發現一個湖,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縱寬都有半裡。”
“半裡?那還真不小啊。”楊東雄皺眉,“伱是不是在裡麵發現了什麼?”
“不瞞師父,那湖裡麵的鱘魚特彆多,到處都是,這東西吃肉,按理不該聚在一起。
最奇特的是,那湖入口處有三條大鱘魚,個個五米多長!氣息上絕對是精怪,看門狗一樣晃!”
俞墩,陸剛等一眾師兄全都坐直身子。
精怪如猛虎,都有自己的地盤,能聚集在一起和諧相處,就隻有一個可能。
更厲害的東西在壓著。
一頭鱘魚大精怪,又或者......鱘魚妖?
幾位師兄舔舔嘴唇。
鱘魚精怪可是好東西,尤其是體內那根大筋,吃完能增加筋骨力!
鱘魚妖的大筋就更不得了,幼年時吃,有增進天資之功效!
隻可惜水中大妖實在難對付,稍不留神就會被跑掉,一條鱘魚妖的大筋何其難得。
但聽得師弟的描述,這個地形也極好。
人在水下跟魚鬥很吃虧,可一片有口的湖,一旦堵住出口,再抽水,豈不是任人宰割?
楊東雄聽後都食指大動,懷念起鱘魚肉的鮮美。
梁渠趁熱打鐵:“還有師父,湖裡能有那麼多鱘魚,其實很奇怪的,那麼多食肉魚,需要的食物必然不少。”
“你的意思是......”
“鱘魚鱘魚,長相酷似龍,所以漁民們又稱其為鱘龍,我覺得,真要有大精怪乃至是妖,不應該會屈居於一個小湖,我懷疑裡麵還有一些彆的東西。
過龍河,過龍河,蛟龍趟河,這傳聞我聽過不知多少遍,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裡麵真的有蛟龍殘留下什麼東西,才讓那鱘魚王戀戀不舍?”
十鳥在林,不如一鳥在手。
高級副本,不一定要去死磕!
還可以找代打啊!
梁渠此言一出,在場眾人都有些坐不住,浮想聯翩。
要真有蛟龍殘留物那還得了?
龍血龍肉不說,龍鱗龍骨都是非凡的寶物!
“沉住氣,急什麼,湖就在那還能跑了?修身先修性,這都忘了?”
楊東雄一語驚醒夢中人。
眾人紛紛調整坐姿,平複下心情。
隻是心中的驚歎怎麼都止不住。
長蛟過江命,恐怖如斯。
梁渠覺得自己的長蛟過江命真是一個百搭借口,隻會讓人覺得,他在水澤裡是真的容易撈到資源。
“蛟龍的事情,暫且不急,到底是水獸,若真是妖,我也要費上一番功夫,需從長計議,倒是後天就有一件重要事。”
楊東雄從袖中抽出一張燙金貼,遞給左下手的俞墩傳閱。
“今天下午有人送來拜帖,說是要在平陽縣裡開武館,想來找我們切磋切磋。”
“那不就是踢館嗎?什麼來頭,不怕被師父你打死啊?”徐子帥接過陸剛手裡的拜帖掃過兩眼,遞給一旁的五師妹。
老實說他挺意外的,不是意外有人要來開武館踢館。
平陽鎮一下子變成平陽縣,人口翻出十數倍,武館收徒最吃人口,必然有不少能人跟著過來,出現踢館是必然的。
可踢誰不好,你來踢楊氏武館?
沒聽說附近幾個縣有比師父更厲害的人啊。
“徐師兄你都沒仔細看,上麵都寫了,不是師父之間比較,是要比徒弟的本事。”
五師姐看得就細致許多,指出上麵的內容,“拜帖上說,師父厲害,教出來的徒弟不一定也厲害,既然是開武館,那就要比教徒弟的本領。”
“嗤。”徐子帥翹著個二郎腿,癱在太師椅上,“那他不怕徒弟被我打死?”
六師兄曹讓接過拜帖後搖搖頭:“非也,我看這人怕是衝小九來的。”
“我?”
梁渠接過請帖,仔細查看,發現還真是如此。
對方明確提出,雙方各自挑選三位徒弟比試。
從收徒的時間段挑出最大,中間和最小的三位。
大師兄不在,換言之就是二師兄,五師姐和他。
自己入門不到五個月,顯而易見是把他當成了突破口?
徐子帥也明白過來:“這家夥是清楚自己實力,壓根沒想贏,打著三局裡勝一局的算盤啊?我猜他是收了一個天賦很好的最小弟子!”
楊師何等人物,教出來的一眾弟子自然不差。
三局裡能贏一局,勝過全贏其他武館,在旁人看來,便已經是成功了!
打贏小孩,贏過大將軍半招,兩者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踢館者倒是個精明人。
隻可惜......
徐子帥摸摸下巴。
教梁渠長槍的時候他就感覺得到,自己的小師弟一身氣力比之四關武者都要來的剛猛。
事後有師父認證是天生武骨,力大無窮。
武學天賦更是異稟,招式什麼一看就懂,一上手就會,一個多月能將打法練得七七八八。
更彆說命格還是長蛟過江,生猛異常。
對方確定沒選錯人嗎?
換八師弟來都算他有點贏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