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固然是一種表忠心的手段,放到水族裡卻相當罕見。
不同種族可不是人族內的不同宗族,而是一族一國,其他種族屬於“朝貢國”。
歸根結底盤子太小。
有特色的大妖自家魚消化不下,去彆魚家發展要看彆魚臉色。
小種族領頭者十個有九個,俱往強化肉身,往均衡上的路子走,全麵性固然高,然這恰恰是梁渠最愛的“烏合之眾”。
莫說均衡的一境宗師,便是均衡的二境大宗師來,他也有把握挑殺槍下!
一山不容二虎。
一江不納二主。
淮江隻能有一個皇。
大淮軍一出。
雙方衝突徹底打響。
梁渠不再是殺些精怪和妖獸的嘍囉,而是有切實能力,給蛟龍造成重大損失。
大淮軍內,統統都是敵人!
嘩啦。
水沫翻湧。
圓頭浮出水麵,將口中的精怪鱘魚甩出。
金目一燃,倉皇逃竄的小魚怔立原地,向東水域遊躥。
半個月過去,頭一批控製的小魚早沒了蹤影,今日便來置換的。
壞消息。
摸索半個月。
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沒有所謂的寶物更沒有發覺危險,回憶老蛤蟆的叮囑,梁渠內心多有不安,老蛤蟆不會錯,錯的隻能是他,沒有挖掘出對方的手段。
“網大人?”
梁渠立在浮木上沉思。
虺、蚺、鱗,俱可從名字上看出一二,唯獨這個網大人,真像一張無形的大網,籠罩整個東水域。
肥鯰魚也沒從蛇族打探到任何消息。
“東海鯨皇來不見得有此體積吧?”
梁渠莫名想到自己的精神鏈接。
縱使妖王要想覆蓋如此廣的水域麵積,必然是有特殊依仗的,像八爪王的分離觸足。
“後天年節,大年初三,去寧江府問問赤鱗?”
梁渠想到讓越王拴住拉船的幾條蛇妖,不知它們清不清楚狀況。
正好他身子暫時沒緩過勁來。
歇一歇。
……
東廂房。
龍瑤、龍璃各躺一床,一個朝東,一個朝西,腦袋頂著腦袋,小腿肚子輕壓床沿。
“娥英姐以後是不是不同我們住了?”
龍瑤躺在床鋪上發問。
從初來乍到的忐忑不安,再到熟悉院子裡的一草一木,不知不覺,大家一個房間住好些年了,突然分開,心裡頭真有些舍不得。
“走了不是更好,整個大房間都是我們的!二層我要改花圃,養兩隻玳瑁貓!”
龍璃哼哼。
“那真不能如你們願了,隔三差五我還是會回來住的。”
龍娥英推開房門。
“怎麼成婚了還要同我們擠?”龍璃仰頭,倒看龍娥英跨過門檻。
“成婚了也要節製,乾娘教我的。”
“天下豈有東食西宿之理乎!”龍璃舉起手臂,高呼不滿,“哎呦,彈我腦瓜乾什麼?”
“學個詞便亂說,冰晶宮建好了,馬上年節,你們兩個躺著沒事便去收拾收拾。”
“怎麼那麼快?”龍瑤問。
“我可是大宗師了。”龍娥英捏動龍瑤臉蛋。
“誒,天生勞碌命,我便知尋人沒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