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種難以言說的差距……
普通的【養氣境】,如果不使用真氣護體,那麼光是接近不自我約束時的裴伊嫚,就會被凍傷、凍死!
此刻。
望著正在走近的裴伊嫚。
苑虞珺隨手舉起手中的報紙:
“快來看看吧。”
“又有你關心的消息。”
“而且這一次的消息還非常重要。”
“他還真是鬨出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動靜……”
聞言。
裴伊嫚的腳步當即更快了幾分。
身上的寒氣也隨之被逐漸收斂起來。
不這樣做的話。
那些報紙瞬間就會被凍碎。
很快,伴隨著裴伊嫚將報紙拿到手,隻是花了一點時間而已,她就了解到了事情的大致實際情況。
雖然對於令無怨擁有著信心。
但當她注意到【蒼湖白流宮】這幾個字以後。
她的眉頭還是微微一皺。
即使知道的相關東西沒有自己師尊那麼多。
可是對於【蒼湖白流宮】,她依舊是有著一些了解。
她很清楚,身懷重大傳承的令無怨,不可避免的就會被很多人盯上,而且是單純懷有惡意的那種盯上。
不過。
在稍微想想以後。
她還是選擇鬆開自身眉頭,僅僅是神色之間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
“直接出手,絲毫不接受威脅嗎……”
“倒也符合他的性格……”
望著她臉上的神情。
那雖說有點擔憂,但擔憂之色並不多的神情。
苑虞珺則是略微的有點詫異。
“你看起來並不是太擔心他?”
話裡有著大量的疑惑。
她十分清楚自己的徒弟,對於令無怨究竟是何等的關心。
現在所發生的事情。
照理來說應該會讓對方頗為緊張才對。
而麵對苑虞珺那邊的疑惑。
裴伊嫚就隻是表情很平靜的回答道:
“當然。”
“畢竟那是沒有必要的事情。”
在坦言過度擔憂毫無意義以後,她還隨口解釋道:
“無怨能夠在一個默默無聞的幫派裡麵寂寂無名的隱藏這麼多年,本身就已經說明他具有著耐心與忍耐力,而且對各種事情擁有著屬於自身的判斷力。”
“因此,既然他會選擇當場殺掉左家的那群人,想來也是有著屬於自身的底牌或者想法。”
“而我?”
“就隻需要相信他的判斷即可。”
“完全無需顧慮太多。”
聞言。
苑虞珺立刻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
“……”
裴伊嫚對於令無怨的信任度。
屬實是已然達到一種她不太看得懂的程度。
就算明知令無怨作為【養氣境】,很可能會遭遇到【明意境】的敵人,都是一副問題不大的模樣??
看不懂……
真的看不懂……
雖然她不知道這般情況是否可以被形容為過度信任。
但她還是被裴伊嫚給搞沉默了。
‘好徒弟,你多多少少有點過於迷信令無怨了……’
她很想要那麼說。
可當話語來到嘴邊以後,她還是選擇把話咽下去。
最終。
她隻能是無奈歎息道:
“好吧。”
“就當他有底牌好了。”
“不過以現有的情況來看,我感覺你很可能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麵都接收不到他的消息了。”
“他現在背著這麼大的麻煩在身,恐怕會找個荒無人煙的地方躲藏上很多年,不間斷地進行苦修,然後方能夠再次出現……總之,短時間之內,我認為他根本就無法返回【雪鹿州】,更無法在此期間完成他和你之間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