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堂島組決定不去找端木槐的麻煩,對於堂島組長的命令,下麵的人不敢不聽。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願意聽。
畢竟黑道本身就是爆脾氣的,又被端木槐落了這麼大個麵子,下麵那些人自然是越想越氣,這口氣不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於是很快,一群黑道聚集在了一起,商量要如何報複端木槐———他們的想法很簡單,隻要不暴露自己是堂島組的人就行了。
得罪了堂島組,還想要全身而退?不可能的!
「哎……………?」
站在大門口,看著沙久耶,眠目佐鳥一臉驚訝。
「老師不在嗎?」
「是的,哥哥去了大阪,說是去調查事件…………」
「嗚,老師為什麼不帶上佐鳥啊!」
「因為我們還要上課啊………佐鳥同學你不會想要逃課吧。」
「和老師在一起比逃課有意思………嗚,老師有沒有說他什麼時候回來?」
「應該就這幾天吧………」
「哎……………」
眠目佐鳥垂頭喪氣的低下頭去,歎了口氣。
「真沒意思,佐鳥回去了。」
「啊………那………路上小心。」
看著徑直轉身離開的眠目佐鳥,沙久耶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終她還是什麼都沒說。隻是看著眠目佐鳥轉過身,像個沒事人一樣哼著歌走了。
「果然,佐鳥也該住在這裡嗎?」
一麵走在回學校的路上,眠目佐鳥一麵搖晃著身體,自言自語。
「畢竟和老師在一起可有意思多了,而且老師房間很大,一定沒問題的………嗯,就這麼決定了,回去收拾行李吧!」
想到這裡,眠目佐鳥也是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接著轉身走進了旁邊的小巷,朝著千源寮的方向走去。
「喂,等等,小姑娘。」
而就在這個時候,隻見一群染發的不良少年出現,他們手持棍棒小刀,冷笑著擋住了眠目佐鳥的去路。
「嗯?你們是誰啊,找佐鳥有什麼事嗎?」
「啊,我們想要問你,你和那個事務所的人是什麼關係?」
「關係?」
麵對不良少年的詢問,眠目佐鳥歪了歪腦袋。
「佐鳥是老師的助手哦,佐鳥可是和老師一直在一起行動呢,但是這一次老師出門卻沒有帶上佐鳥………佐鳥好寂寞啊………」
「哈哈哈,是嘛,你很寂寞嗎?」
聽到眠目佐鳥的回答,不良少年們發出了一陣哄笑,接著他們就朝著眠目佐鳥走了過去。
「既然如此,不如就來陪我們玩玩如何?」
「玩玩?」
「沒錯。」
一麵說著,為首的不良嘿嘿一笑。
「我們會讓你爽的飛上天的!」
說完這句話,不良猛然一擺手,接著就看其他不良女乾笑著衝了出來,舉起雙手,朝著眠目佐鳥衝了過去!
而在不遠處的小巷出口,坐在車裡的黑道則盯視著小巷口,緊皺眉頭,看了看手表。
「……………那群家夥在乾什麼?」
但是………他們進去這麼久了,怎麼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不是說要他們把人綁來,然後帶到倉庫去嗎?這群人該不會連個小女娃都抓不住吧。」
「我們去看看什麼情況。」
很快,這幾個黑道也是坐不住了,直接打開車門走下車,然後他們就這樣走進小巷。
整個小巷裡一片昏暗,被高大的樓房阻擋之
後,街道上車輛往來的聲音也變得微弱了許多。幾個黑道向著小巷深處走去,接著沒過多久,他們就聽到從小巷深處的一個角落,傳來了微弱的哼哼聲。
「這些家夥,不會就在這兒乾起來了吧。」
聽到這個聲音,其中一個黑道皺了下眉頭,而另外一個人則不以為意。
「無所謂,在哪兒不都一樣,走,我們過去看看,至少要確保他們把照片拍下來!」
說話間,幾人已經走到了拐角處,然後他們抬起頭來,向著裡麵望去———隨後,眾人頓時呆站在了那裡。
隻見在小巷深處,那群不良少年早已經躺倒一地,鮮血從他們身上湧出,染紅了那五顏六色的衣服和深沉的地麵。而在這仿佛屍山血海般的慘狀裡,一個綠發少女手持白木刀,笑嘻嘻的在那裡轉著圈。
「啊………啊,果然會變成這樣呢無法靜心花朵凋零」
一麵說著,綠發少女一麵舉起刀來,一把甩掉了沾染在上麵的血跡,隨後她轉過頭,兩隻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視著眼前麵色煞白的黑道。
「歡迎光臨是迷路了嗎」
少女的聲音悠閒自在又甜美,仿佛悅耳動人的低語般回蕩在這昏暗的小巷深處。然而此刻,那些黑道卻是麵色煞白的看著她,就好像在他們麵前的,根本不是一個柔弱可欺的少女,而是一個披著人皮的,不可名狀的怪物!
「你們也想要和他們一起悠閒自在的待在這裡喲啊對了」
說到這裡,眠目佐鳥轉過身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些黑道。
「佐鳥想到了一個好主意放你們離開的話就會有更有趣的事情吧不過」
一麵說著,眠目佐鳥一麵右手握住白木刀,同時左手按住刀背。
「隻能放走一個喲剩下的嘛就都沒有用了呢」
這一刻,偽裝成人類的怪物,終於露出了它的獠牙。
就在邪惡的怪物對無辜的人類發起攻擊時,在商店街不遠處的廢棄倉庫之中,剩下的黑道則正在那裡百無聊賴的等待著。
「那些家夥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首的男子不爽的看著手機,低聲嘟囔起來。
按照計劃,對方應該早就綁到了人,並且帶到了這裡才對,然而卻一直不見蹤影。自己甚至還打了電話,但是電話也一直沒有人接……………難道抓個小女孩,他們還能遇到什麼麻煩不成?
「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