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眾人頓時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雖然宮本之前在怪談裡也說過蟲卵的樣子,但是現在看起來,這個蟲卵內部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一個大號的柚子。唯一的區彆就是上麵沾染著粘稠的液體,看起來令人作嘔。
端木槐拿出果肉,接著拔劍切開,看了一眼,然後直接扔進了鍋裡。
隨後……………
“噗—————!!”
伴隨著如同放屁般的味道,一股惡臭從鍋裡傳出,使得廚房裡的眾人急忙退了出去。
“嗚,好臭!”
“怎麼這麼臭!”
“這玩意兒能吃?!”
其他人紛紛吐槽,就連八奈見這會兒也是捂住鼻子,躲的遠遠的。隻有端木槐視而不見,之後他又用了蒸炸煎煮各種方式都不行,甚至直接烤都沒用,隻要這個果子一碰到火,就會立刻散發出一股濃濃的,令人作嘔的,像是糞坑一樣的臭氣。雖然端木槐及時打開了抽風機,但其他人還是叫苦不迭。
在用了一圈之後,端木槐再次拿了一個果子,然後遞給八奈見。
“你覺得這個能吃?”
“嗚—————”
八奈見嫌棄的盯視著端木槐手中的果子,片刻之後搖了搖頭。
“不,這根本沒法吃吧。”
“嗚———!”
八奈見的話音剛剛落下,隻見身後的其他人頓時捂住嘴巴,一臉難受。
“怎,怎麼肚子這麼漲!”
“不行了,我要吐了——!洗手間,洗手間在哪裡!”
看著飛奔著去找洗手間的眾人,端木槐也是默默的鬆了口氣。他現在已經差不多搞明白這個地方出事的規則了,很明顯,這些情況都是按照他們講述的怪談規則來的。而八奈見的問題在於,她的食譜下限太低,以至於隻要八奈見認為這蟲卵是食物,那麼其他人哪怕再怎麼認為這不能吃,也隻會判定為挑食,然後觸發饑餓詛咒。
所以,重要的是八奈見必須認為這東西不能吃。
至於蟲卵放到火上烤會發出臭氣,其實是端木槐用了一個小把戲,那就是他切蟲卵的時候,用的不是菜刀,而是自己那把獻血之刃。其實蟲卵在被那把用鬼血浸泡過的刀砍過之後,就已經腐爛變質了,再一加熱,那味道自然是酸爽無比。
食物講究色香味,味又是最重要的,端木槐不信以八奈見這個吃貨性格,她能吃下這麼惡臭的東西。
事實證明,端木槐猜對了。
就算是八奈見,也接受不了這個味道。
而當八奈見潛意識裡把蟲卵劃分為不能吃之後,那麼蟲卵在規則之中就不再是食物,也不存在挑食的問題了。
嚴格來說,端木槐演這場戲就是為了八奈見,畢竟其他人壓根就不可能認為這東西能吃。
但是誰叫八奈見不算正常人呢。
“呀—————!!”
然而,就在這時,忽然,遠處傳來了一聲慘叫,聽到這聲慘叫,留在廚房的端木槐和八奈見頓時一愣,急忙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跑了過去。接著就看見在洗手間門口,甘夏老師和千反田抱在一起,瑟瑟發抖,麵色慘白,其他人則站在四周,四處張望。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有,有人!”
甘夏老師急忙開口說道,當時八奈見認為蟲卵不是食物,詛咒解除,結果甘夏老師吃多了胃難受,就來洗手間。然後甘夏老師在處理完之後,就出來開始洗手,千反田則陪在她身邊。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兩人就從鏡麵反射上看見廁所門被打開,兩人最初以為是端木槐或者八奈見來了,並沒有太過在意。
但是讓她們沒想到的是,在洗手間門被推開之後,外麵居然出現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嚇的兩人也是驚聲尖叫,而那個男人則拔腿就跑。
聽到叫聲,其他人也紛紛趕了過來,但是大家誰都沒有看到兩人說的那個男人。
這是……………
端木槐思考了一下,望向製作人桑田。
“是那個跟蹤狂?”
“哎?”
聽到端木槐的詢問,製作人桑田愣了一下,急忙擺了擺手。
“等,等一下,我是說過那個故事,但是那個跟蹤狂我也說了,已經被警察逮捕了啊!他不可能出現在這裡啊!”
“女鬼也同樣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端木槐搖了搖頭。
“我懷疑,這個地方可能有某種問題,可以把我們說的故事變成真的。”
“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們說的那些怪談故事?”
大山警部聽的也有些意外。
“我們說了什麼怪談,就出現什麼怪物?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我覺得眼前這個場麵已經夠匪夷所思的了。”
端木槐輕哼一聲。
“總之,我們先按照這個方向去應對吧。”
在端木槐的帶領下,眾人再次回到了大廳。
“那麼,首先就按照這個想法來算………大家都還記得昨天晚上自己講的怪談吧。”
麵對端木槐的詢問,眾人紛紛點了點頭,而端木槐也拿出了紙筆,把昨天晚上的怪談都記錄了下來。
佐倉佳慧———樓上的彈珠,餐廳的3號桌。
辣妹上田———皿屋敷,黑發女鬼。
肥宅宮本———蟲卵村。
大山警部———車禍坡道的小孩。
作曲家前倉———雪女。
佐藤教授———大氣生物。
製作人桑田———卡拉OK的跟蹤狂。
八奈見———挑食的孩子。
千反田———河蚌報恩。
端木槐———格拉基。
甘夏老師———七人禦前。
上野老先生———迷家白雪館。
現在已經應驗的有樓上的彈珠,3號桌,黑發女鬼,蟲卵村以及挑食的孩子。
剩下的怪談裡,按照危險程度來劃分的話………
“河蚌報恩的危險度應該是最低的。”
聽到端木槐的分析,眾人都點了點頭,千反田講的這個怪談非但不恐怖,還有點兒搞笑呢。
當然,要說是怪談,還不如說是童話更貼切。
“跟蹤狂………雖然嚇人,但是並沒有殺傷性。”
至少在製作人桑田的講述裡,被害者遇到的都是有人在外麵偷看,或者玻璃門外麵有人影站著,或者等自己回到包廂之後莫名其妙的發現多了零食拚盤之類,要說瘮人是挺瘮人的,有個人動不動盯著你的確很詭異,但是殺傷性基本是沒有的,最後還被警察抓住了不是?
皿屋敷也是一樣,一個女鬼數盤子嘛,有啥大不了的,人都是那個發狂的官員自己殺的,又不是女鬼殺的。
車禍坡道的小孩這個,沒頭沒尾,可能隻會在開車的時候出現,但問題眼下眾人連車都沒有………也可以暫時不去管。
至於端木槐說的格拉基………嗯,暫時除外吧。
但是雪女,大氣生物和七人禦前就不一樣了。
這三個都是屬於窮凶極惡的那種,起碼多少都是會死人的。
更不要說雪女還不知道是哪個版本的。
畢竟當時大家都因為這個話題,講了好幾個雪女的版本。有善良的雪女,也有誘惑彆人的雪女,誰知道會出來哪個版本的雪女。
“不不不,這是夏天啊。”
大山刑警搖了搖頭。
“雪女隻會在大雪中出現,夏天怎麼會下雪?”
“這可不一定……………”
一麵說著,千反田一麵有些不安的指向窗外。
“現在外麵已經開始下雪了……………”
“………哎?”
眾人轉頭,朝著窗外望去,這才驚訝的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外麵已經是一片大雪紛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