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當端木槐再次睜開眼睛時,隻感覺……………
好熱啊。
轉過頭去,旁邊的八奈見正緊緊抱著自己呼呼大睡,另外一邊的千反田則縮成一團,緊閉雙眼。端木槐掙脫了八奈見的束縛,然後拿出手機,掃了一眼。
【九月七日,周六,早6點31分】
與此同時,外麵傳來了尖銳的慘叫聲。
“呀—————!!!”
當警察趕到時,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
“死者是上野教授,他的兩個學生,佐倉佳慧,宮本孝,還有和上野教授是同事的佐藤亮一教授則是失蹤………”
警方一麵調查記錄,一麵疑惑的望向眾人。
“你們是受到上野教授邀請,前來參加宴會的賓客?”
“是這樣沒錯。”
端木槐點了點頭。
“我是想要和上野教授探討一些關於民俗怪談方麵的資料,因此通過清水導演方麵詢問,而上野教授剛好要舉辦宴會,便邀請我參加。而我就帶著社團的兩個同伴一起前來赴宴。”
“啊,這樣啊………請問你們有發現什麼異常嗎?”
“嗚……………我不太清楚………”
八奈見皺起眉頭,敲了敲腦袋。
“我記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但是記不清了。”
“我也是………”
千反田搖了搖頭。
“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上野教授要大家聚在一起講百物語的緣故吧,我也做了噩夢………”
“這樣啊………你們都吃了同樣的食物是嗎?”
“是的………”
“嗯……………”
端木槐當然知道警察為什麼這麼問,他已經聽大山警部說了,上野教授的屍體麵目猙獰扭曲,像是在極度痛苦之中死去。而根據法醫的初步檢測來看,原因是突發疾病。隻不過幾個人一同發病實在很巧合,所以警方很懷疑這是不是一起殺人案。目前正在把屍體帶回去,進行進一步解剖。
端木槐當然明白為什麼上野教授會是那副淒慘的死狀,畢竟端木槐是審判官,而作為審判官,端木槐理所當然的懂得一些拷問異端的手段。很明顯,上野教授隻是個單純的老學究,他顯然是受不起老虎凳辣椒水之類的刑罰的,於是端木槐就通過給他的身體施加痛苦,配合恐懼靈光,將上野教授所知道的情報全部榨取了出來,然後讓他就這麼在無儘的痛苦中死去。
嗯,上野教授的算盤打的不錯,在夢裡發生的事情,沒有人會發現端倪。而且在夢裡被怪談殺掉的人,似乎會徹底從現實世界消失。很明顯,他是打算讓怪談把端木槐等人都殺掉,這樣一來哪怕警察來搜索,也找不到任何線索,隻會發現他們失蹤了。
正巧,端木槐也是這麼想的。
至少現在,警方哪怕把上野教授切成羊肉片,都不可能看出他曾經受過刑。
事實上也是如此。
在這之後,警方帶著眾人去警局錄了口供,雖然警方沒有明說,但是他們的搜查方向明顯是朝著懷疑上野教授的學生連同佐藤教授聯手殺害上野教授之後畏罪潛逃,不過端木槐知道,這些警察是一輩子都彆指望能抓到人了。
在這之後,端木槐就把八奈見和千反田送回了家。對於之前所發生的一切,兩人似乎都當做是一場噩夢………雖然八奈見很疑惑的拿起手機看了看日期,但是最終還是確定———嗯,自己是在做夢沒錯了。
至於社團研究這邊,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繼續搞下去,畢竟昨天她們也獲得了不少提點和幫助,就當做是紀念,也要做完這次的研究報告。
端木槐也沒有反對,就隨她們去。
不過他自己就沒有這麼清閒了。
在離開警察局之後,端木槐就立刻打電話聯絡了自己的助理。
“社長,你沒事吧?我聽說上野教授那邊似乎出了什麼問題?”
“一點兒意外而已,不礙事。”
端木槐懶得扯掰這些有的沒的。
“我打電話給你,是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什麼事?”
“給我找劇本,審查的電影劇本送上來了吧。”
“啊,是的………”
“全部都給我……不,帶動作類的劇本全部送到我這裡,一會兒我去篩選。”
“哎?社長您這是怎麼了?”
不得不說,聽到端木槐的回答,助理顯得頗為意外,畢竟以他對端木槐的了解,基本上每年端木槐都隻拍一部戲,今年的戲份早拍完了,按照道理工作的事情,等到明年端木槐才會來找自己談才對。
但是沒想到這一次居然這麼主動?
“閒著也是閒著,打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