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對城(本喵現在隻想縮成團)
劍光交錯而過,蝴蝶姐妹抓住了男子針對端木槐的那一刻,發動了突襲。
可是即便如此,男子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停息。
“呼呼呼……………”
寒冷的氣旋再次在男子的身側凝結,化為了數個小人出現在了兩女的麵前。
“哎?”
看到出現在自己麵前,由冰凝結而成的小人,蝴蝶忍不由一愣,而就在這時,香奈惠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快躲開!”
幾乎是本能的,蝴蝶忍在揮下劍的最後一刻拚命旋轉身體,而就在與此同時,那看起來隻有人偶大小的小人猛然揮動雙手,一股冰冷爆發的寒風擦著蝴蝶忍的身體咆哮飛過,入骨的寒氣讓蝴蝶忍的身體猛然一僵,就在這時,她也看見男子那張詭異的笑臉出現在了自己麵前。
而這一刻的蝴蝶忍,已經沒有辦法再次躲開了。於是她握緊武器,瞄準了男子的腦袋!
蟲之呼吸,蜂牙之舞,真刺!
伴隨著完全無法反應過來的劍光,蝴蝶忍的劍刺入了男子的眼睛,穿透了男子的腦袋。這對於人類來說,絕對是無法恢複的致命傷。但是對於惡鬼來說,卻是沒有絲毫的在意。男子非但沒有感到痛苦,相反,他的笑臉沒有絲毫改變,就這樣繼續伸出手朝著蝴蝶忍抓去!
“小忍!”
看到這一幕,香奈惠也是急忙試圖上前阻攔,但是有人比她更快!
“砰!!”
寒冰凝結而成的巨大佛像爆裂爆發,堅固的冰塊像子彈般向著四麵八方打去。就連香奈惠也不得不放棄原本的想法,收劍回擋。而與此同時,端木槐從佛像爆炸的碎片之中躍出,筆直的撲向了眼前的男子!
“切。”
看著撲來的端木槐,男子冷哼一聲,隨後他一腳踢在蝴蝶忍的身上,將其踢飛了出去,接著自己迅速後退,而就在端木槐即將砍中他之前的那個瞬間………
“蹬!”
伴隨著三味線的輕響,一扇木門憑空出現在男子的身後,將他吞噬其中,然後重新合攏。而端木槐則去勢不減,一頭撞在了木門上。
“轟!”
木門被撞的破碎,但是此刻的男子已經完全不見了蹤影。
“媽的,搞什麼鬼這是?”
端木槐站起身來,掃視了一圈四周,此刻的香奈惠與忍也趕了過來。
“這是他們的血鬼術!有一隻能夠操縱空間的惡鬼在,如果不把它擊敗,那麼我們隻會在這裡被耍的團團轉。”
“啊,我最討厭迷宮了。”
聽到香奈惠的解釋,端木槐緊咬牙關,他最煩的就是這些該死的,走不完的迷宮。啊,媽的,所以四小販裡他最討厭那個該死的藍色鳥人。智慧藍什麼的,最討厭了!迷宮?迷宮尼瑪!老子直接砸破牆走直線不行嗎?為什麼非要走迷宮?!
拚圖,迷宮,走格,任何需要動腦子的東西端木槐都不喜歡!
所以他從來不玩那些該死的什麼密室解密冒險遊戲!什麼拿著火柴去開玩具,然後從玩具裡找撬棍,然後再用撬棍開箱子從裡麵拿出潤滑劑去打開抽屜,然後……………
媽的!為什麼老子!不能!直接!砸門!?
老子有釘子,錘子,鋸子,撬棍,然而為什麼還要鑰匙?
“噗嗤!”
端木槐將劍插入地板,雙手緊握,閉上眼睛。
“端木小姐?”
“你們彆管我!”
端木槐冷聲怒喝,接著緊閉雙眼。
想要破除這個迷宮,靠自己是做不到的,或許菈妮,瑪麗,芙莉蓮,愛麗絲菲爾和美狄亞這種魔術師可以,但是自己做不到。因為端木槐其實並不怎麼擅長魔法———特彆是理論知識方麵,說白了,就和高數一樣。
不會,就是不會。
死活就是不會。
但是,他也想到了彆的辦法。
那就是愛麗絲菲爾和美狄亞曾經給自己說過的方式。
本體都能做到,分身應該也可以。
端木槐閉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口氣。
他可以感受到,劍刃上湧動的鮮血和死亡的氣息,那些之前被自己斬殺的惡鬼,它們的靈魂還被這把劍所束縛,此刻它們正在這把劍之中哀嚎,尖叫,承受著永恒的痛苦。它們的慘叫聲,它們的求饒聲,順著劍柄傳入了端木槐的耳中。
對此,端木槐隻感覺……………好快樂。
沒錯,那些低賤的異形,在無窮的痛苦與折磨之中掙紮的醜陋模樣,真是快樂又美妙的景象。
那種被力量完全壓垮,醜陋不堪的扭動,求饒的模樣,真是讓人心生愉悅。
弱者的求饒毫無意義,因為那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強者的求饒就不同。
它們曾經都自認為是強者,並且認為自己因此站在人類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