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遠方的星球上,很久以前的遙遠未來的故事。
在一個小國家的小村莊裡流傳的,夏天的星之慶典。
在一年一度傾瀉的流星下,芙洛拉與克萊爾相遇了。
仿佛早已相識的兩人,許下遙遠約定的兩人。
但是,在兩人十六歲那年的星之慶典,再次相遇時,芙洛拉發現克萊爾忘記了自己。
因為克萊爾在去年星之祭典的歸途中遭遇了事故,失去了記憶。
而為了取回記憶,少女們決定在星之祭典這一夜,到達那摘星之塔的頂端。
如果能夠到達那裡,抓住那顆星星的話,克萊爾的記憶也許會恢複。
若你摘得小的星星,那麼你將得到小的幸福。
若你摘得大的星星,那麼你將得到大的財富。
若兩者都能摘得,你將得到永遠的願望。
摘星是罪孽的寬恕,摘星是夜晚的奇跡。
依靠著歌曲,兩人來到了摘星之塔。
但是,有人攔住了她們的去路。
那是五百年前被幽禁在這塔中,沉睡在這裡,也將死在這裡的罪孽深重的女神們。
激昂,逃避,傲慢,咒縛,嫉妒,絕望。
為何被關在這裡,犯了什麼樣的罪。
在漫長的時間中,連這也已經忘記的女神們阻擋了兩人的去路。
即便被女神們的黑暗感情阻撓,兩人還是突破重重阻礙,到達了塔頂。
然而就在她們即將摘下星星時,閃耀的光輝忽然爆發,芙洛拉失去了自己的雙眸。而在她的慘叫與哀嚎之中,克萊爾終於恢複了自己的記憶,想起了少女的名字。
被星星的光輝灼燒了雙眼的芙洛拉從塔上墜落,和克萊爾永遠的分開了。
而在她的頭頂,星辰依舊閃耀著它永恒的光輝。
這就是StarLight的故事。
一個………感人至深的……………
“再次說明走捷徑都是沒好下場的。”
端木槐一把將書扔到旁邊,嗤之以鼻。
“這就是人類愚蠢的妄圖借助外力實現自己願望所帶來的後果,如果我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嘲笑她們的愚蠢。”
“哎?是這樣嗎?”
麵對端木槐的感想,天羽奏則似乎有不同的想法。
“我覺得這很棒啊,哪怕失去了記憶,也願意彼此信任的芙洛拉和克萊爾………你說呢?小翼?”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風鳴翼也點了點頭,而端木槐則輕哼一聲。
“所以說你們才是小丫頭,入手兩顆星星就能夠獲得永遠的願望,哪兒有這種好事?自己的命運歸根結底還是要掌握在自己手裡,愚蠢的把自己的命運交給完全不了解的未知存在的下場就是這樣。說實話,我可不覺得芙洛拉有什麼可憐的。”
“是………這樣嗎?”
“沒錯,你們想想,這劇本裡,芙洛拉的願望不是讓克萊爾的記憶恢複嗎?雖然她瞎了眼睛,還從塔上掉下去摔死了,你就說這克萊爾的記憶恢沒恢複吧。”
“呃……………”
麵對端木槐這個角度刁鑽的解讀,兩人一時間也沒話可說。
“這樣也行嗎?”
“怎麼不行?就好像你去神社許願,想要一筆意外之財,然後你走出神社被車撞了,全身骨折躺在醫院裡,但是因為你買了保險,所以保險公司給你賠了大筆的錢。你彆說這錢怎麼來的,你就說這算不算是意外之財產吧。”
“這………”
聽到這裡,兩人的表情更僵硬了,而黑川赤音則在旁邊吃吃輕笑。
“所以你看,把自己的命運交給未知手裡是這樣的,人家保證會實現你的願望,但是怎麼實現的你管不著。”
端木槐撇了撇嘴。
“就好像有人想要結婚,但是家裡不同意,然後來許願。接著發現自己家著火,不同意自己結婚的人都被燒死了,那不就完全沒有阻力了?這不就能結婚了?”
“不不不,你這是詭辯吧?”
天羽奏一頭冷汗,急忙反駁。
“詭辯又如何?實現願望就是這樣的,難道說還有什麼法律規定必須要按照什麼步驟實現願望?或許你們覺得應該如何實現願望,就怎麼實現?你們有這心想事成的能力還許什麼願啊?”
對於端木槐如此不爽的抱怨,黑川赤音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在那之後,那位名叫風鳴弦十郎的人也向兩人提出了條件。
風鳴弦十郎的組織會幫兩人偽造一個假身份,而她們則要以轉學生的身份,轉入組織名下的聖祥音樂學院就讀。
其次就是,因為之前的戰鬥,天羽奏和風鳴翼的身體有些問題,需要醫療靜養。而她們也是聖翔音樂學院的學生,正巧要表演這幕戲劇,所以………他希望兩人能夠代替天羽奏和風鳴翼參加這場戲劇的演出。
這就是為什麼端木槐在這裡非常不爽的原因。
如果這個組織讓自己去殺個什麼異形之類的,那端木槐肯定二話不說掄膀子就上。
但是………瑪德,怎麼穿越到另外一個世界,自己還要演戲?
而且……………
“這是歌劇吧,我可不懂歌劇。話劇我還會一點兒,歌劇我是完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