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那些學生們爭強好勝的目光,端木槐眼神之中浮現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希望你們能撐得住。
隨後,試鏡表演開始。
雖然或許很多人忘記了,但還是要再重複一遍。
論表演,端木槐和黑川赤音—————是專業的。
聖翔的學生,歸根結底演的再好也隻是學生。然而端木槐和黑川赤音不一樣,一個年齡=藝齡,每年固定拍一部大火電影,各種獎項拿到手軟。另外一個則是劇團的天才演員,出道後就備受關注,並且才拿過帝國最佳女演員獎。
如果用運動比賽來打比方,端木槐屬於世界級比賽選手,黑川赤音則是全國冠軍。
至於聖翔這些學生?
撐死就是一個地區冠軍罷了。
單純論演技,兩人都是把聖翔按在地上摩擦的。
NBA總冠軍還打不過校隊?
不可能的好吧。
於是,在兩人表演完之後,整個房間裡———隻剩下了一片死寂。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端木槐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旁邊目瞪口呆,鴉雀無聲的學生,嘴角浮現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隨後他轉過頭去,望向黑川赤音。
“那麼赤音,我們去買東西吧,宿舍裡還是要用很多日用品的不是?”
“啊,嗯。”
黑川赤音也沒有多說什麼,隻是看了一眼那些沉默不語的學生,隨後和端木槐一起離開了教室。
“哈啊……………”
而看到兩人離開,旁邊的風鳴弦十郎則是歎了口氣,伸出手去捂住了自己的臉。
就像端木槐所想的那樣,風鳴弦十郎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雖然端木槐的確很坦誠的對風鳴弦十郎交代了關於審判庭的種種,但是他也不會真的就這麼信了。在風鳴弦十郎看來,端木槐和黑川赤音終究還是小孩子,思慮不周。也許她們知道的,也隻是審判庭的一部分。
這很正常,就像是天羽奏和風鳴翼———其實風鳴翼的父親,就是這個組織的最先發起者。
但是你要說風鳴翼對於這個組織有多熟悉,其實也未必。
所以風鳴弦十郎才用這種辦法籠絡兩人,在他看來,端木槐和黑川赤音無論表現如何,自己都有辦法讓她們融入這裡,然後再慢慢的和對方交心,獲取信任,從而獲得更多的情報。
但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是———端木槐和黑川赤音所表現出來的,碾壓級彆的表演力。
不,你們隻是兩個十六七歲的小女孩,怎麼這比那些大牌明星的氣場都足啊!
這合理嗎?
“這個,呃……………”
看著沉默不語的學生們,風鳴弦十郎也很無語。在他的預想裡,如果兩人表演的比較差或者一般,他可以讓幾個喜歡照顧人的學生幫助她們進行練習,如果她們表演的比較好,那麼也可以刺激起團隊的競爭心。
但他就是沒有想過,如果兩人的表演把這些學生按在地上摩擦怎麼辦。
現在好了,風鳴弦十郎是不用費功夫去說服學生們接受這兩個人了,他反過來要鼓勵自己的學生不要失去信心,不然她們萬一被打擊到退學了,那才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好吧!
不過,她們會采取這種方法,也就是說………自己的想法被看穿了嗎?
哎呀,之前因為外表的緣故,或許小看了她們呢。
風鳴弦十郎歎了口氣,接著放下雙手,望向依舊在旁邊呆站在那裡的學生們。她們好像現在還在被兩人的表演所震撼,完全回不過神來。
事實上,現在風鳴弦十郎就從這些孩子的臉上看到了戰栗,震驚,動搖,不安,甚至是恐懼……………端木槐和黑川赤音的表演已經遠遠超過了她們所能夠想象的極限,正因為她們也是專業人士,才明白雙方的差距到底有多大。那是一種毫不留情的,仿佛山崩海嘯般的災難。
而她們麵對這樣的災難,甚至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就被徹底吞噬。
這個時候看起來,她們的表情反而還更符合這個年齡的孩子呢。
“…………………”
接下來,對風鳴弦十郎來說,最棘手的麻煩,就是要安撫她們了吧。
但是這也是他自己愚蠢的選擇帶來的後果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