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星神的靈魂被徹底吞噬,端木槐在這個世界的職務也告一段落,於是在這之後,他就直接帶著黑川赤音離開了這個世界,然後來到了………醫院。
“真沒想到,這玩意兒居然還能和她聯係起來。”
站在病房外,端木槐看著眼前已經蘇醒,正在和露比說笑的星野愛,不由吐槽道。
當然,兩人來到醫院的另外一個原因是………當時端木槐雖然全身心都在星神上,並沒有特彆關心後方的戰況。但是黑川赤音卻看得很清楚,那個和自己戰鬥的少女幻影不是彆人,正是星野愛。
不過當時黑川赤音扮演的是“端木愛”,彆說是星野愛的幻影了,就算是星野愛本人在她麵前也是照砍不誤的。所以黑川赤音當時毫不猶豫,就直接對著星野愛砍了下去,將其劈成了兩半。
當然,在“表演”結束之後,黑川赤音還是立刻找到端木槐說明了真相。畢竟自己把人家媽給砍了,黑川赤音也不知道端木槐是個啥反應。
然而端木槐的反應也的確沒有出乎黑川赤音的預料就是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很明顯,當時和黑川赤音戰鬥的應該是星野愛的靈魂。考慮到她的靈魂有可能是被那頭不說人話的長頸鹿給束縛了,所以會變成這樣也不奇怪。
而當黑川赤音摧毀了那個幻影之後,星野愛的束縛就被驅散,她也就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
“算了,就當做我留給露比的最後禮物吧。”
看了一眼正在聊天的兩人,端木槐收回目光。
“這樣好嗎?她們萬一發現你離開的話………”
“她們不會發現的。”
端木槐搖了搖頭。
“因為我從來都沒有存在過。”
想要抹消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痕跡非常簡單,端木槐可是毀滅之神啊,毀滅之神是乾嘛的,毀滅一切的。
那麼這個“一切”代表的就多了去了。
所以端木槐隻要用毀滅之神的神力毀滅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痕跡,那麼其他人就會徹底將其遺忘了。
“總覺得……………好像有些不太公平………”
黑川赤音緊握著自己的雙手,皺起眉頭。她知道端木槐為了這個世界進行了多少戰鬥,冒了多大的風險。在她看來,就算端木槐不見了,起碼其他人還能記著他也算是一種回憶和紀念,可是要一切都消失的話呢?
“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公平,再說了,審判庭也不尋求這些。很多時候我們完成了任務,反而被人怨恨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過,早習慣了。”
端木槐倒是不以為意,審判庭的工作就是這樣,還指望每個人都尊敬你,愛戴你?
真有這種好事?
順便一提,在消滅了那個星神之後,端木槐的任務進度條隻走到了百分之六十,也就是剛剛過及格線,於是端木槐就迫不及待的找到GM要求進行任務結算。雖然GM表示如果提升任務完成度還有額外獎勵,但是對於端木槐來說,這次任務給自己的折磨遠遠大於收益。
想象一下喜歡在戰場上玩無雙的,你非要硬讓他玩密室逃生解密,那是死的心都有了。
端木槐寧可自己被扔到哪個火星戰場去殺一千年的惡魔,都好過在這裡唱歌跳舞。
這純屬折磨人呢。
而且端木槐已經得到了這次任務之中最大的收獲。
想到這裡,端木槐掃了一眼自己手中拿著的日輪刀———在吸收了星神之後,這把日輪刀已經徹底進化為了一把“神器”,而不隻是單純用來屠滅惡鬼的利刃。更重要的是,這個星神的特性非常特殊。
就好像GM之前對端木槐說的,在合適的條件下,無神論本身也會成為一種信仰———好吧,這個端木槐也能理解。
畢竟有人念帝國真理也能召出帝皇顯靈。
雖然帝國真理表示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神。
至於這要怎麼解釋,讓那塊風乾的臘肉自己解釋去吧,端木槐是不會幫他解釋的。
而這個星神也是如此,它的特質是同時代表著亞空間與物質世界。而在將其吸收之後,端木槐的這把日輪刀也產生了一種非常奇異的相對特性。
一旦端木槐激活這把刀,如果是在亞空間的話,那麼它的四周會形成一片現實領域的法則空間。
而如果是在現實世界的話,那麼它就會產生一片亞空間領域的法則空間。
就好像是磁鐵的兩極,而這把劍隻會反應出相對的那一極。
如同光與影,黑與白,男與女,攻與受……………
嗯,應該就是這樣沒錯。
從某個角度來說,就連邪神都要畏懼這把劍,畢竟星神是現實世界物理法則的化身。而這個星神又代表的是現實世界與亞空間雙麵性的法則。哪怕是邪神,也不過是亞空間法則下誕生的產物,如果把亞空間比作大海,那麼邪神就是裡麵體型龐大的鯨魚。在整個大海之中,沒有任何東西是它們的對手。
然而,鯨魚再厲害,那也是海洋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