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秀才又道:“老板,今天是感恩節,西班牙人應該是故意的!”
陳正威向來不過感恩節的,而詹姆斯.加菲爾德和威廉.錢德勒最近也沒心思想什麼感恩節。
聽到這話,陳正威笑的越發燦爛了。
“感恩,當然感恩啊!畢竟他們送了我這麼大的殖民地,我怎麼不感恩?”
“就像美國人也感恩印第安人一樣!”陳正威拍著大腿哈哈大笑道。
旁邊的詹姆斯.加菲爾德和威廉.錢德勒互視一眼,隨後都有些苦笑。
陳正威這是連自己人都一起罵了。
而且他們確定,這家夥肯定是故意的。
這家夥就是這樣子的。
“我建議你們先召回駐西班牙公使!”陳正威笑了半天後突然說道。
聽到這話,兩人就知道那位正在養傷的西班牙駐美公使危險了。
兩人離開後,秀才問:“威哥,談妥了?”
“當然。不然我就會讓你安排兩個‘西班牙人’槍擊我們的總統先生了!”
“發電報通知古巴那邊,讓我們的人按照之前的命令藏好,等著接下來的命令。同時告訴那個青銅巨人,隻要他們按照我的要求完成,擊敗西班牙後我會支持他們獨立建國!”
陳正威在古巴也有不少人手。
不過在西班牙軍隊控製他的種植園和工廠之前,就已經提前撤離藏好了。
既然知道西班牙要動手,他怎麼會將這些把柄交給西班牙人?
西班牙人凍結的資金也很少,隻有十幾萬美元,不過到時候他們起碼要加幾個0賠給陳正威。
“發電報讓容嘉鴻去給我乾掉西班牙駐美公使。”
“叫司徒業和關錢伯過來。”
“再安排各地的報社,刊登關於古巴人民在西班牙人壓迫下的悲慘生活……他們可以誇張一些……要奪人眼球!”
秀才出去安排電報,陳正威抻了個懶腰,古巴的事情即將收尾了。
就像海軍部長剛才的想法那樣,一切是已經注定的,還沒開戰,西班牙人就已經注定輸了。
紐約,許言收到電報後,起身走到牆上的地圖看了半天,目光始終在古巴的位置。
片刻後他讓人將容嘉鴻叫過來。
“威哥的吩咐,帶人去華盛頓乾掉那個西班牙駐美公使。”
之前被容嘉鴻打成重傷,他就直接去了華盛頓的公使館養傷,那邊比紐約安全多了。
“我可以把他做成雕像放在華盛頓街頭,人們來來往往都能看到!”容嘉鴻腦子裡立刻就冒出了大量的藝術細菌(無誤!)。
“乾掉他就行了,不要鬨出太大動靜,也不要弄的人人自危。”許言警告道。
“好吧……”容嘉鴻隻能有些不甘心的放棄自己腦子裡的藝術細菌。
起身走出房門:“去叫人,跟我去一趟華盛頓。”
陳正威的艦隊早就做好準備了,陳正威見過司徒業和關錢伯之後,當天晚上,勇士號和帕爾默號,以及兩艘特爾級炮艦,十四艘魚雷發射艦,四艘運輸艦便離開舊金山的港口。
而奧克蘭號與洛杉磯號輕甲巡洋艦、兩艘特爾級炮艦,八艘魚雷發射艦和四艘運輸艦,將會在半個月後啟程前往琉球。
到時美國海軍太平洋中隊會配合陳正威的艦隊。
舊金山這邊隻留下舊金山號輕甲巡洋艦和兩艘特爾級炮艦掩人耳目。
陳正威要讓西班牙人覺得他的目標是古巴。
……
當天晚上,容嘉鴻便帶著人從華盛頓的火車站走出來,從紐約到華盛頓隻要六七個小時,在這個時代是很近的距離了。
看到這群華人走出火車站,華盛頓的警察立刻緊張起來。
很快,他們便坐馬車離開,來到落腳處。
調查局的探員已經在那等著了。
“容先生……西班牙公使館在這裡,馬薩諸塞大道與18街交界處,這裡距離白宮不到兩公裡,距離杜邦環島也很近,附近有很多其他國家的公使館……”
“公使館內有一個武官,一個海軍武官,2個武官助手,2個門衛,2個警衛,6個仆人,2個廚師,2個馬夫……一共22人。”
“弗朗西斯科.巴爾卡最近一直在公使館養傷,幾乎不外出。”調查局的探員又拿出一張平麵圖。
“這棟建築是地上三層地下一層,一樓是大廳、會客室、餐廳和辦公區,二樓是公使的住所和會議室、藏書室,三樓是秘書和工作人員的住所……而地下室是酒窖、廚房和仆人的區域。”
“晚上你帶路!另外安排一下華盛頓的警察,該下班下班,該睡覺睡覺!”容嘉鴻道。
調查局的探員點點頭,這種事情他自然知道該怎麼辦。
隨後容嘉鴻的馬仔將袋子打開,從裡麵拿出一把把衝鋒槍檢查,然後拿出一枚枚子彈壓在彈匣裡。
晚上八點,容嘉鴻看看懷表上的時間,起身往外走:“走了,辦事!”
“早點辦完早點回來,太晚了還影響彆人睡覺!”
“威哥總告訴我,做人一定要有公德心!”
容嘉鴻身後的馬仔一個個嬉皮笑臉。“我們肯定有公德心啊!誰說我們沒有公德心,讓他們來和我們說!”
一行人出門坐馬車前往目標地點,馬車在馬薩諸塞大道與18街交界處的一棟建築門口停下。
這是一棟有著三層樓的維多利亞風格建築,有著紅的的磚牆和高大的窗戶,年齡很短,兩年前剛剛建成。
建築外還有一個院子和鐵柵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