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港口內的奧爾特加號和周圍幾艘木船緩緩沉沒,斯蒂芬.盧斯中將拿著望遠鏡久久都回不過神來。
他從海軍部聽說了陳正威手中的魚雷,也知道這種魚雷的射程極遠,威力極大。
但這種戰果仍然讓他整個如同被定身了一樣,站在那久久回不過神。
哪怕是亞特蘭大號的主炮,在兩千碼內的距離(1800米),分散命中起碼5炮才能讓對方受到重創。
2000碼到3000碼的距離,分散命中8到13炮才能讓對方受到重創。
而他剛才看的清楚,對方隻是挨了兩枚魚雷,裝甲就已經完全變形甚至進水了。
分散中了四枚魚雷後就開始傾倒並且快速下沉。
而且這種魚雷艦造價低,建造時間短,速度快,又靈活,甚至可以用十艘魚雷艦去圍攻一艘戰列艦……射程雖然比不上大口徑火炮,但2000碼以上的攻擊距離,足以讓魚雷艦能威懾所有國家的主力戰艦。
好半響斯蒂芬.盧斯才回過神來,他現在腦子裡就一個念頭。
時代變了!
以後是魚雷的時代了!
……
“老板,哈瓦那那邊大勝!”
帕爾默號的艦長伍德水一臉喜色的拿著電報從艦橋出來,此時陳正威正在甲板上吹風。
“他們打完了?”陳正威問道。
“是的,已經打完了,大勝!”伍德水將電報交給陳正威。
“開戰僅僅十分鐘便擊沉了西班牙在哈瓦那的主力戰艦奧爾特加號和兩艘木製戰艦,十五分鐘又擊沉了兩艘木製戰艦,還有一艘船掛白旗了!整個戰鬥過程不超過二十分鐘,隻有一人受傷,一人死亡。”
“比我預計的還要順利!”陳正威看了一眼電報,笑了笑道。
“都是老板運籌帷幄!”伍德水一臉恭敬的拍著馬屁。
這個四十多歲的船長,是少數留在艦隊裡的豬仔船長。
早年是窮苦漁民出身,參加堂口抱團取暖,後來抓到機會成了豬仔船的船長,主要是廣州、南洋和美國這幾個地方跑。
當初陳正威組建艦隊的時候,就將一批豬仔船長留在艦隊裡協助訓練,不過這些人惡習難改,又不好管理,大部分在半年左右就被清理出艦隊了。
這伍德水同樣不是什麼好人,但管理成員嚴格,腦子也好使,是少數留下來的艦長之一。
雖然帕爾默號現在在陳正威的海軍序列中也落伍了,但在當時,這是陳正威手中僅次於勇士號的戰艦。
從這就能看出伍德水的能力和地位。
陳正威抬頭看著前方的高地,還有一個小時才能抵達聖地亞哥港口外。
估計等自己到的時候,聖地亞哥應該也接到哈瓦那的消息了。
不過陳正威根本不在乎他們知不知道。
這個年代大多深水港,都是有著得天獨厚的地理條件,周圍有山脈包圍,這樣才能擋住台風和海嘯。
哈瓦那和聖地亞哥都是如此。
聖地亞哥港口深6公裡,內部寬闊有一公裡多寬,但外圍極為狹窄,進出處隻有一百米寬。
兩邊山峰上雖然有炮台,不過在艦隊的炮火下支持不了多久。
而且……西班牙人援軍的指揮官是海軍上將米格爾.洛博.馬拉貢托。
陳正威腦海裡閃過米格爾.馬拉貢托的資料。
這位曾經在加勒比海地區服役,對加勒比海地區航海狀況非常熟悉的海軍上將,今年50歲,正值壯年,性格務實果斷,經驗豐富。
但作戰風格保守,傾向於確保艦隊的安全和戰鬥力,在發現港口被堵住後,絕不會冒險突圍。
何況他們也沒機會突圍。
據陳正威所知,西班牙還有另外一個適合的指揮官,路易斯.皮內鬆,祖先是哥倫布時代皮內鬆兄弟,出身於有名的航海家族。
然而選擇馬拉貢托作為指揮官就已經說明了西班牙的想法,他們不希望在這場戰爭中遭受太大的損傷,要儘量保全艦隊。
西班牙目前的經濟狀況,他們損失不起。
陳正威臉上露出譏諷的笑容,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老板,想到什麼了這麼開心?”伍德水在一邊笑著捧哏。
“西班牙前怕狼後怕虎,想打仗還要保全艦隊……然後最後全軍覆沒。他們的表情一定很好看!”陳正威神采飛揚道。
“如果他們的指揮官沒死的話,記得上岸後找條狗,我之前說過,讓西班牙人和狗一桌吃飯。”
看了一眼遠處的深入海洋的山脈,陳正威叼上根雪茄。
“他們要是不吃就打他們!”
……
此時聖地亞哥港口也被炸沒了一半,到處都是廢墟和屍體,到處都是一片狼藉。
米格爾.馬拉貢托站在船頭看著港口,自從他抵達這裡眉頭就沒鬆開過。
“將軍,你先休息一下吧!”旁邊的副官勸道。
艦隊是今天早上抵達的聖地亞哥,馬拉貢托就一直沒休息過。
“怎麼休息?”米格爾.馬拉貢托歎了口氣,憂心忡忡道:
“哈瓦那的海軍基地也遇襲,倉庫同樣被炸了!”
“我們隻有隨著艦隊的三艘補給船上有一些彈藥,最多能支撐我們打一場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