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東側的莫雷城堡,勇士號的炮彈不斷落在城堡的牆壁上,灰塵不斷灑落,不時有炮彈將士兵帶走。
到處都是呼喊聲,怒罵聲,一片混亂。
在與勇士號的對射中,莫羅城堡並不占優勢,而是處於絕對劣勢。
勇士號雖然接近淘汰,但用的都是線膛炮,而且還搭配了光學瞄準鏡。
何況莫雷城堡還要分出一部分火力去攻擊港口內的那些魚雷艦,他們已經發現魚雷艦的威脅更大了,但已經晚了,而且他們的滑膛炮根本就打不到。
“上校,艦隊……投降了……”作戰參謀走到指揮官身邊,語氣艱難道。
“我看到了……”莫雷城堡的指揮官一拳打在旁邊的牆壁上,他剛才一直在看港口內的情況。
自然也看到在旗艦開始沉沒後,其他戰艦根本與魚雷艦拉不開距離,不斷被擊沉,在又被擊沉了兩艘裝甲艦後,其他船升起白旗投降。
這對於城堡守軍的士氣打擊也是巨大的。
“我們怎麼辦?”作戰參謀詢問道,眼中帶著幾分倉惶。
這位上校指揮官沉默了一下,他本想開口降低火力,但保持一定程度的抵抗。
他需要一些時間來考慮是否投降。
但在評估了雙方火力上的差距,再想到對方指揮官的身份後……他最終放棄了這個念頭。
“停火,投降吧!”莫雷城堡的指揮官歎了口氣。
如果對方的指揮官是其他人,也許他還會抵抗一段時間。
但陳正威……所有古巴人都知道陳正威的手段有多凶狠,那個峽穀到現在都遍布白骨。
他們這些殖民地守軍同樣清楚。
這是陳正威在古巴留下的名聲。
麵對這樣的敵人,在無法戰勝的情況下,果斷投降是最好的結果。
否則對方真會將所有守軍都排隊槍斃。
在莫雷城堡停止火力,升起白旗投降後,西側的索卡城堡也停下了炮火,升起白旗。
“看來裡麵已經結束了!這些家夥還挺知趣的!”陳正威拿出懷表看了一眼,從對方開火第一炮到現在,隻用了50分鐘。
從對方發現自己到現在,也隻用了不到兩個半小時。
這兩個城堡投降的速度很快,正常這種情況都會堅守一兩天才投降走出城堡。
而對方,大概是看到艦隊覆滅後,就選擇投降了。
如果他們堅持抵抗,肯定不會留一個活口,而是槍斃式處決。
不過他們既然這麼知趣,陳正威也打算給自己留個好名聲,不然以後彆人怎麼敢投降?
“通知其他船停火,進入港口,接受他們的投降。”陳正威伸手抓著麵前的圍欄,哈哈大笑道,整個人都意氣風發。
“恭喜威哥!這是一場大勝,這麼快就殲滅了西班牙人的主力!”
“這消息出去,美國肯定轟動了!”
周圍馬仔臉上也都是喜色。
“何止是美國,全世界都得轟動!”陳正威哈哈大笑,轉身給了馬仔一腳:“下次看到大炮彆他媽抱著我,想害死我啊?”
這事陳正威還耿耿於懷呢。
“看到子彈擋在我前麵,看到炮彈一定要離我遠點兒!”
說完就會艦橋去了。
他準備換身喜慶點兒的衣服。
一會兒去接收聖地亞哥軍區的投降,粉色是不是有點兒輕浮?
自己應該穿的莊嚴正式一點兒?
比如紅色?
等陳正威換了一身酒紅色的紳士服,一件白襯衣從艦橋出來,之前進入的魚雷艦已經有兩艘出來通知消息了。
陳正威也了解了裡麵的情況。
魚雷艦靠近後,就盯著那些裝甲艦打,三艘裝甲艦被擊沉,分彆是從西班牙來的特蕾莎號、佩拉亞號裝甲巡洋艦,以及從波多黎各調來的馬德裡號防護巡洋艦。
納瓦拉號裝甲巡洋艦中了兩枚魚雷,阿拉貢號中了一枚魚雷,都受創嚴重。
除此之外還有一艘胡安號木製蒸汽巡洋艦,一艘聖費爾南多號運輸船在第一輪進攻中就被擊沉。
又過了一個小時,陳正威的船這才緩緩進入港口。
陳正威看到港口內部有一部分水麵露出煙筒和桅杆,是剛剛被擊沉的沉船,其他船隻都要避過那一片水麵。
除此之外水中還漂浮著一些屍體,但不多。
“我喜歡看這個!”陳正威叼著雪茄,指著水中露出的煙筒道。
“有一種殘破的美感……,一會兒去找個畫家給我畫下來!”
而在碼頭處,那些西班牙戰艦已經關閉鍋爐停入碼頭,所有海軍都士氣低落,帶著幾分不甘與彷徨的蹲在碼頭上。
旁邊則是美國士兵在拿著槍看守。
一群美國海軍軍官正站在碼頭上等待著。
帕爾默入港後,一群人就迎了過來。
“陳先生,你獲得了一場輝煌的勝利!”眾人衝著陳正威敬了個軍禮,臉上都帶著洋洋喜氣。
不管他們之前對陳正威有什麼看法,但能帶領他們獲得勝利的指揮官就是最好的。
而且陳正威當時果斷讓芝加哥號和紐瓦克號作為掩護衝進港口,同時讓所有魚雷艦發動進攻,一切都證明陳正威的選擇是正確的,也獲得了最大的戰果。
也許陳正威不那麼懂開船,但他的戰略眼光和在戰鬥中對時機的把握都無可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