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蹙眉:“什麼?”
“你放心,我說貴人,不是張口找你要資源要助力的,我理解的貴人,隻需要你能站在更高的維度和視角來看我,指點我,告訴我做什麼事情走什麼路子,利用你自己對於這個社會發展和製度規則的理解認知來替我設計出一條性價比最高、時效性最優和利益最大化的路線。”那頭說。
結果說著說著,又來了。
她嬌笑一聲:“就是你們那些人,我不是說你啊,我是指某些老男人,哄我這種天真可愛小女孩時常用的那句話,幫我,把格局打開~”
嘶……
許江河很是難評。
所以說啊,為什麼當一個女人很,說好聽點吧,很有風情,男人的第一反應會是那句最經典的真言,對,就是欠……
下一秒,陳雯雯說收就收:“我知道,歸根結底,還得需要我自己有點真本事的。”
“知道就好。”許江河說。
“放心,我還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瑤瑤,你肯給我機會,那我肯定會好好把握的,不過話又說過來,關鍵還是在你哦,你以後能站多高,就能把我拎多高,雖然……”那頭說著,還來。
“雖然什麼?”許江河下意識。
然後那頭吐字:“雖然,我更想,被你,舉高高~”
許江河懶得講了,便丟了一句:“你先自己想想,想好了再跟我說,掛了。”
那頭:“遵命~”
許江河還是蹙眉。
沒聽著下一句,便直接掛了。
不過,該說不說,確實有些小瞧她了。
挺好的,許江河挺滿意的,有頭腦還懂規矩,拽一把是很輕鬆的,也值得期待。
許江河不需要陳鈺瑤去賺錢,哪怕她最後成舞蹈家了,有了一定的藝術地位和商業價值,許江河也不會拿這些去變現的。
但他又必須給陳鈺瑤多提供一份保障,自己不好直接出麵,那麼陳雯雯就是眼下最合適的選擇了。
之前考慮過陳菲,事後證明,確實難為她了。
思緒收回,許江河給陳鈺瑤撥了過去。
那頭接的很快,聽著聲音,許江河便不自禁的嘴角上揚起。
……
與此同時。
金陵。
陳雯雯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發著呆。
此時的她內心思緒有些複雜。
她不是沒有登小號,那條消息她當天就看到了,隻是當時不知道該怎麼回,自己還跟瑤瑤在一塊。
太快了。
許江河的這條消息來的太快了。
生日剛過,瑤瑤剛給他,他便來了這樣一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