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她問。
明明剛剛表現的很惡心,受不了,可這會兒的沈萱似乎負擔感一下子減輕了很多,情緒也可愛起來了。
“怎麼說呢?念書感覺更多的還是個人的事情,但創業後很不一樣,有人不認可,但也有人認可,比如老高和姚老師他們,所以壓力感是不一樣的,有種被推著往前衝的感覺,不得不拚。”
“我知道,你是團隊核心,帶頭人,需要責任和擔當。”
“對對,就是這個意思,很多東西真的,嘗試後才理解明白的,一開始我想的很簡單,創業嘛,乾就完事了,結果真做起來了才發現自己被捆綁住了,像是被推著,自己不得不往前衝,一口氣都不敢鬆!”
講到這兒,許江河來勁兒了。
他繼續:“我從去年到現在,尤其是開年後,我初五就回金陵了,沒待幾天,跑江城,跑楠寧,後麵又去杭城,京城……”
結果,沈萱眯眼嗬嗬的看著他,突然來了一句:“你又想表達什麼?”
“啊?”許江河一呆。
沈萱嗬笑,又不饒人了:“你不是從不說壓力的嗎?你不是說,說什麼壓力說出來並不會得到分擔,隻會給彆人壓力,還說什麼快樂就不一樣了,快樂可以加倍。”
她是真的在嗬嗬。
這許江河感到尷尬,不好說話了。
可越是這樣,沈萱反倒是開心起來了,她又來:“而且,跟我說有什麼用呢?我又幫不到你。”
說完,她臉撇開,嗬嗬嗬!
但許江河卻笑了。
怎麼還陰陽怪氣起來了呢?
不過,這個味兒就對了!
“沈博士?”
“乾嘛!”
“你好大的怨氣哦!”
“誰有怨氣了?”
沈萱回臉,瞪著許江河。
這模樣居然跟河豚是一個味兒?
事實上,從某種程度上說,她跟河豚算是同一類人,都有著各自的驕傲,也都會因為這種驕傲而陷入各自的矛盾態中。
特彆是到了目前這個特殊階段,應對手法是一個邏輯。
對,就是許江河現在這樣,主動討好,厚著臉皮去纏,說不好聽點的就是去舔。
人不可能既要又要,麵子和裡子你必須選一個,許江河是實用主義者,又是男人,他毫無疑問的要裡子。
同樣道理,擱在河豚和沈博士身上,那就是不能既失又失。
許江河注視著她,突然間有些上頭,吐了一句:“對不起啊,沈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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