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得現場點,因為沒有固定菜單,等看當天的食材,不便宜是肯定的,反正大小姐緊蹙著眉頭,看了一眼就把菜單還給許江河了。/br許江河也很感歎,還得是這個時候,吃的是特麼生猛。/br但他不整那些,正常就行了,然後要了幾瓶好酒,老學長是江淮人,圈子也在東南這一片,所以不好醬香好濃香。/br快到六點,老學長說已經上山了,許江河便跟徐沐璿一起出去接一下。/br還是那輛黃牌的邁巴赫,這車開進來就很合理了,門衛問都不問一下,大老遠就抬杠了。/br下車時許江河主動過去開門,徐沐璿站在一邊,老學長下來後笑眯眯的看著兩人,然後目光定在許江河臉上,手指點了點。/br跟著便看向徐沐璿,不等徐沐璿上前問好便先開了口,很是親切的笑問著:“小徐對吧?”/br徐沐璿有些意外,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親切,直接喊她小徐。/br不過她表現的很是落落大方,微微欠身,笑著喊了一聲:“譚總!”/br“哎。”譚中宏應著,繼而說:“不用這麼見外,要是不介意的話,就跟許江河一樣,喊我老學長就行了。”/br徐沐璿笑著,不作聲,而是看向了許江河。/br許江河一直嘴角上揚,特彆是眼下,他很受用大小姐的這個小細節,便趕緊接了一句:“那就喊老學長?”/br這是試探性的詢問,不是直接就替她定奪。/br所以大小姐很愉悅的接受了,點了點頭,轉而這才喊了一聲:“老學長。”/br譚中宏其實一直都在觀察著麵前的兩位年輕人,他畢竟快要活成人精兒的前輩,所以這一幕的小細節讓他看的特彆舒服。/br譚中宏笑著連連點頭,這才點了許江河一句:“你小子,好福氣啊!”/br“哎哎,老學長,咱們趕緊進去吧。”許江河不接這個話茬,趕緊請著老學長進去包廂。/br司機什麼的不用管,這種地方都會安排的。/br徐沐璿跟在許江河的身後,俏臉有些泛紅,但心裡是卻意外的欣喜和莫名的開心。/br進了包廂,座位安排也很好,老學長當然是主座,許江河主陪,然後徐沐璿挨著許江河,沒有說桌子大人少就這啊那的。/br許江河示意讓服務員起菜,然後看著老學長,本來該他說話的,卻突然間怪不好意思起來了,隻是笑著,一個屁也沒有。/br其實這樣就對了,顯真誠,不套路,沒有虛頭巴腦的。/br老學長笑嗬嗬看著他,打趣著:“今天這規格很高嘛?啊?得破費不少吧?”/br“老學長,彆這麼說,本來我就不好意思的。”許江河笑。/br譚中宏嗬笑,“你小子啊,還知道不好意思啊。”/br話說到這兒就夠了,因為意思表達到了。/br譚中宏很高興,看看許江河後再看向那邊的徐沐璿,笑著問:“小徐,你是在金陵理工對吧?”/br“是的,老學長,就在這邊上。”徐沐璿應聲。/br“不錯不錯,兩人都在一個城市,蠻好的。”譚中宏笑著說。/br這讓徐沐璿有些臉紅,不好接話,隻是笑著。/br氛圍一開始還是有些尷尬的,但很快就好了起來,話題也打開了。/br“對了,小徐,許江河跟我說了不少關於你的情況,特彆是你父親,他老早就說了,你父親對他個人的發展塑造影響巨大,可以說,沒有你父親,就沒有他今天的成績。”譚中宏笑著說。/br這話許江河故意不接,隻作不好意思的笑著,然後瞥了瞥大小姐。/br此時感覺就很微妙,大小姐差點沒忍住的想要瞪他一眼。/br她笑了笑,想想後說:“因為,我爸爸從小看著他長大,所以難免的,有時候會多講他幾句的。”/br哎呦,可以啊,這話講的!/br許江河一愣,扭頭看著大小姐,咧嘴笑。/br大小姐就不愛搭理他,其實說這句話時她感覺好奇怪,以前沒這樣過,不過心裡還是蠻開心的。/br譚中宏點著頭:“這就很難得了,許江河跟我說講過他家裡的情況,父母確實能力有限,所以在成長的過程中,有你父親這樣一位人生角色是至關重要的,給了他太多的啟發性!”/br跟著,譚中宏不由問:“對了,之前聽許江河的描述,我很佩服,一直說有機會引見認識一下的。”/br說完譚中宏還看了一眼許江河,像是怪他光說不做。/br徐沐璿說:“之前我給我媽媽打過電話,說今天要……陪許江河見一位他很尊重的老學長,我媽媽還囑咐了我很多,不過爸爸不在邊上,但爸爸也說了,他一定要找機會好好的替……”/br說到這兒,徐沐璿又頓了頓,看了一眼許江河,這才說完:“替許江河感謝一下老學長。”/br這不是假話,昨晚給媽媽打完電話後,後麵臨睡前爸爸又打了過來,就是這麼說的。/br“感謝就不用了,我也不敢當,我說實話我對許江河也談不上什麼幫助,反倒是這小子弄得啊,哎!”譚中宏歎氣著,看著許江河。/br其實還是受用的,高興的,因為許江河做的確實到位了。/br之前確實感覺有點不舒服,但也能理解,他有他的考慮,甚至可以說考慮的很對。/br但今天,這次,這小子擺了這麼一出,譚中宏心裡是真有些感動。/br因為今天他不是自己一個人出麵,他把小徐領著,兩人這層關係都不需要他多解釋,譚中宏一看就懂。/br這就相當於什麼呢,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了,真把自己當長輩敬著。/br這時菜陸陸續續上的差不多了,許江河便起身開酒倒酒,完了也不坐下,直接端杯子:“老學長,我先敬你,你隨意。”/br說完連乾了三個,雖說隻是半兩多的小酒盅,但譚中宏卻是臉色一下子認真了。/br“哎哎,你搞什麼,你這樣,你就不怪老學長生氣了!坐著!”譚中宏怪怨了一句,似乎真生氣了,然後自己乾了一個。/br許江河笑著點頭,坐下,不說話,但聽話。/br譚中宏定定的看了他一眼,卻是笑了。/br轉而看向徐沐璿,繼續之前的話題,興趣也比之前大多了,問:“你父親平時工作應該很忙吧?”/br“嗯,確實挺忙的。”徐沐璿點著頭。/br但這時,許江河來了:“老學長,是這樣的,徐叔他今年是有些特殊。”/br“特殊?這話怎麼講?”譚中宏沒聽懂。/br此時的徐沐璿眉頭都擰起來了,她當然知道許江河要說什麼,然後瞬間就覺得尷尬起來了。/br但,許江河:“徐叔他今年剛調動的,現在是我們那邊一個地市的班子成員,所以今年特彆忙。”/br譚中宏一愣,不由微微瞪眼看著許江河。/br好小子,敢情擱這兒等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