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聽到很認真,見許江河停頓,便不由的問:“然後呢?”
“然後我那時候,就是那天早上,覺得那就是我一生中最天大的事兒,我覺得我這輩子都不應該再回頭看你一眼,看一眼都是我……是吧,但後來呢,慢慢的,我就感覺,好像,也沒那麼嚴重。”
“哼~”
“然後就是高考完,因為在那之前我確實有一種故意回避的意思,畢竟當時得全力衝高考嘛,可是等分數出來後,要填誌願了,那時候,我突然,突然就……怎麼形容呢,很矛盾,而且你知道嗎,那個時候我說實話,我有點驕傲的,就是自尊心起來了。”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也嘴硬了。”
“哼,然後呢?”
“你還記得你去我家,那天你說,你不可能填金陵的學校,當時我啊……”
“你怎麼了?”
“當時我是不是老早就說我要填金陵理工了?”
許江河突然問了這麼一句。
說實話,這裡屬於是他在避重就輕自我找補了,利用一切已知的事實條件,通過話術來編織出一個很難被證偽的謊言。
大小姐很聰明的,自然明白許江河的意思。
懷裡的她明顯受用著,環住許江河腰身的手臂緊了幾分,然後點了點頭,小聲:“嗯。”
至此,許江河咬了咬牙:“我說實話,之後,我有想過換誌願的,金陵不是非去不可,我從小到大我都沒出過兩廣的。”
許江河沒說要去複交,他有意回避掉沈萱這個因素,這裡其實也是一種心理博弈,就是當關係也好,氛圍也好,處在一個類似彼此共同奔赴推進的階段當中,彼此也會下意識的主動過濾和回避掉那些相對負麵的東西。
果然,大小姐沒有說話,隻是嗯聲。
不過很快,她還是忍不住的問了一句:“那你,後麵為什麼沒改?”
許江河想了想:“當時不知道,後麵想想,還是沒死心。”
“哼!”懷裡不由哼氣,跟著:“然後呢?”
“然後那段時間,我說實話,挺迷茫的,可能大家看不出來,因為當時我在搞悅茶嘛,當時把店都要開到楠寧去了,反正就是忙嘛,人一旦讓自己忙起來,就不會想有的沒的。”
說到這兒,許江河突然想笑,說:“還記得,伍佰不?”
“什麼伍佰六百的?”大小姐一時沒聽明白。
許江河就不答應了:“歌手啊,我最喜歡的歌手啊,伍佰,就是那首,被動啊,愛你越久我越被動~”
說著說著,一個忍不住的許江河還唱了起來。
懷裡的大小姐不由被逗笑出聲,然後拍了一下許江河的後腰,說:“然後呢?”
“然後就是,歌裡唱的啊,讓自己忙碌可以當做借口啊!”
“你得了吧~”
大小姐哼氣,卻好開心。
這種氛圍下許江河自然也是情不自禁的摟緊,然後低頭,臉蹭著大小姐的頭發。
他不敢順勢去吻她的額頭什麼的,這太會了,一個搞不好就會引起懷疑。
“然後呢?”大小姐縮了縮身子,竟有些迫不及待了。
許江河:“然後有一天,我爸說,你被金陵理工錄取了。”
這話一出,懷裡的大小姐似乎一下子都緊張了,那種嬌羞感說出來就出來,臉不自禁的埋了埋,小聲:“那,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