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說話的是飛鸞郡主。
之前安修文在外地任職,一家子都過去了,這兩日才從外地回來。
“我倒是想過,可緣分這東西說不清楚,再說了你家逸悠能看上景寶才怪了,兩人不是一直不對付嗎。”溫巧娘剝了一顆栗子。
是飛鸞郡主從外地帶回來的特產,帶了不知道幾麻袋,一人一麻袋的送。
蕭老二店裡大夏天的都在賣糖炒栗子呢,賣的還挺火的。
飛鸞郡主的一雙兒女,安逸明,安逸悠也回來了。
安逸悠和景寶,還真就湊不到一起。
兩人一個手欠一個嘴毒。
“話說的也是,咱們這都好幾年沒見了,今晚上一起吃個飯唄?”飛鸞郡主開口道。
老兩口子過世的時候飛鸞郡主離得太遠沒趕回來,回來第一件事就是給老兩口上香。
“行,聽你安排,順便把蕭芹也叫上。”溫巧娘沒意見。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閒話,飛鸞郡主賊兮兮開口,“嘻嘻嘻,公主殿下,我看上你家蛋寶寶了。”
她兒子還沒定下來呢,要是能娶到蛋寶就好了,她每天晚上睡覺做夢都能笑醒來。
溫巧娘懶得看她,“你看上了沒用,你家安修文不允許你娶蛋寶,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哎呀,什麼跟什麼呀,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你討厭。”飛鸞郡主佯裝生氣。
“你討厭~”
溫巧娘學著飛鸞郡主嗲聲嗲氣的說話。
“好啊,你就知道欺負我!”飛鸞郡主氣得搶溫巧娘剝好的栗子。
兩人在打打鬨鬨,蕭旭在和安修文敘舊。
前頭幾個孩子也在一起說話。
“三隻寶,好久不見啊!”
安逸悠一身騎裝,發髻也是男子樣式,給睿寶景寶蛋寶打招呼。
安逸明隨了安修文,話少安靜。
“沒大沒小,見到我要叫哥。”
睿寶打量了她幾眼忍不住笑,“我說安逸悠,你去的這是什麼地方?怎麼幾年沒見曬成個黑煤球了?”
“你才是黑煤球呢,我這分明是蜜色,多漂亮啊!”安逸悠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這長相也隨了爹了,分明挺好看的。
安逸悠將視線落在了景寶身上,“蕭景年,聽說長公主給你也去說親了?你看上誰了?怎麼這麼突然?說出來讓我們也聽聽,誰這麼倒黴被你看上了?”
“這就不用你知道了。”景寶雙手環臂。
“怎麼不用?我得看看是哪家的女兒瞎了眼啊,居然能看上你這個黑心肝的。”
安逸悠挑眉吊兒郎當的開口,“你彆不服氣,我說的分明就是實話呀,你乾的缺德事還少嗎,幾年前坑的禮部尚書的弟弟成了太監了。”
“弟弟做的?”穆聽雲聽了驚訝。
當年禮部尚書的弟弟有點特殊癖好,剛來京城看上景寶了,結果被十歲的景寶坑的不能人道了。
穆聽雲多少也聽了京城的不少八卦,看向景寶,這麼乖乖巧巧的怎麼看也不像啊。
睿寶在一旁附和,“安逸悠沒說假話,我這個弟弟啊,看著人畜無害的其實就是個黑心芝麻餡誰要是惹到了他,那完了,絕對的殺人不眨眼。”
“你們兩個夠了,沒見過你們這麼揭短的。”景寶懶得和他們說話,轉頭走了。
回到房間穆聽雲忍不住道:“這……那齊縣主知不知道這回事,萬一要是知道了……”
她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