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玉瓚想到阿姐的本事,心裡略微鬆了一口氣。
……
……
“怎麼樣了?”
蛋寶在一旁看著太醫給齊裕把脈。
“燒退了,太子殿下身體已經好多了。”太醫鬆了一口氣。
一旁的李公公等人也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太子殿下吉人天相,到底還是挺過來的,這一切都是郡主的功勞。
“那張方子服用之後,有少量的人退了燒,可是越來越多的人發起了高燒,這可怎麼辦!”太醫如今也是焦頭爛額,整個人越發蒼老了。
齊裕思索片刻,“那讓沒有被傳染的人也喝。”
“太子殿下,您可是服用了其他藥物?”太醫覺得不應該隻是那張藥方子的緣故。
說不定其中還有不知道的緣由。
蛋寶開口道“並沒有,每個人的身體狀況不一樣,抵抗力也不一樣,也是太子運氣好。。”
太醫點了點頭,“郡主說得是,一家子人總有那麼個好的,像太子那日接觸的那一家人,除了那個五六歲的孩子,其他人已經全部起了高熱了。”
這也是這病的奇怪之處。
齊裕開口道“張太醫辛苦了,你先回去歇一歇吧。”
“哎,這時疫一天得不到解決,每天看著那麼多人離世,下關身為大夫,哪裡還敢歇著呢。”
張太醫退下了。
李公公也識趣的離開了,並且臨走之前貼心地關好了房門。
齊裕皺眉,李公公這是怎麼回事,越來越沒有眼力勁兒了,怎麼還把門關上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影響她的聲譽。
“不是都說了讓你走嗎,你怎麼還留在這兒?”齊裕看著蛋寶的語氣有些冷。
他沒想到她會來,可她還是來了,
蛋寶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我已經進來了,在時疫沒有控製住之前,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太子哥哥就這麼狠心,要趕我走嗎。”
“太子哥哥,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是真的要趕我走嗎?”
蛋寶歪頭湊近齊玉瓚。
這張椅子本來就是為了方便照顧齊裕挪過來的,此時兩人的距離極近。
呼吸仿佛都能交織在一起。
“你……彆離我這麼近,我還沒好,會傳染給你的。”齊裕身子往後仰了仰,整個人的氣息都亂了。
“你放心吧,我要是傳染早就傳染了,太子哥哥,你的臉好像紅了,又燒起來了嗎?”
蛋寶說著抬起手貼上他的臉頰,輕輕的摸了兩把。
柔軟的觸感,讓齊裕心跳的快飛起來了。
“無雙,你彆鬨。”
“我沒鬨啊,太子哥哥彆鬨才對。”
“你的腿我幫你換了京城帶來的藥,你放心吧很快就能好的,這段時間你多休息,不要下地走路。”
“來,我來幫你換藥。”
蛋寶一邊說著,一邊去扯齊裕的褲子。
齊裕簡直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