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玉臉傲冷,瓊鼻朱唇,居高臨下地斜睨河泛建,擋住前路。
強大強勢的偉力氣息覆壓而下,頓時讓河泛建如臨大敵,立刻止步。
他目露驚色,微微拱手:“大嫂,何故攔我?我大兄昔日,不是傷透你的心了麼!”
河泛建看到金紋·河媚娘出現,便知道她來意為何,但事關家主之位,他怎麼可能就此放棄。
“既然還叫我一聲大嫂,那老六你便回去吧!”
聽到“大嫂”二字後,河媚娘強勢冷豔的玉臉上,這才微微鬆動,緩和一二。
她淡聲說道:“泛流大難不死,曆劫歸來,依我看,他當有意改過自新,給他一個機會吧!”
給他一個機會?
河泛建眼中獰光一閃,心道:給大兄機會,又有誰給機會,大兄若是重登家主之位,必然將我徹底按死!
他臉色一冷,說道:“大兄這個人,骨子裡瘋狂而偏執,又豈是那麼好改的。現在他表現的一切,不過都是偽裝假象而已!”
“大嫂若是不讓,那我便要冒犯了……”
河媚娘背後頓時浮現重重岸影,嗤笑一聲,不再給臉:“冒犯,你不過涉河境中期,哪裡來的勇氣,敢在我河媚娘麵前造次!”
轟!
話音剛落,她手一指,一道宛若實質的宏大岸影便轟隆隆鎮向河泛建。
“河媚娘,你真以為可以橫壓我們整個鼓眼氏麼!你,太小瞧我們了!”
麵對霸道強勢的上境鎮壓,河泛建有些驚慌,但又似乎有什麼依托。
他大吼一聲,手裡拋出個蘆葦草人。
那草人瞬間膨脹,化作一尊近萬億丈的宏偉蘆葦人,轟地一拳打出,虛空巨震,那落下的長岸便瞬間破碎。
“這,是蘆嬤嬤的手段?”
“不可能啊,她也就上岸境後期而已!”
看到這尊宏偉的蘆葦草人,河媚娘終於玉臉動容,驚訝出聲。
“不錯,我來之前,蘆嬤嬤就特意賜下她老人家的新寶物!”河泛建心裡一穩,便從容大笑,“嬤嬤說,我持這尊草人,此去金紋氏,當無人可擋……”
“蘆嬤嬤也敢在我麵前裝神弄鬼?”
河媚娘豈會被嚇倒,神念催動,便見一重重覆天長岸接連轟落而下。
那巨大草人卻是不為所動,舉手投足之間,將漫天岸影儘數震碎。
“看我此瓶!”河媚娘眉頭一皺,大袖揮動,飛出一口晶藍色的玉瓶。
玉瓶打開,虛空驀地藍煙滾滾,彌漫著恐怖的焚燒與腐蝕之力。
藍煙裹上那巨大的蘆葦草人,便驀地燃燒起來,將它化作一尊熊熊燃燒的稻草人。
“咦,河泛流竟有這等造化,剛好擋了這一劫……”
草人如遇克星,在藍煙中迅速化為黑灰,虛空中一道無形的漣漪瞬起瞬去。
隻有河泛建不甘地大喊:“怎麼會這樣!”
轟!
河媚娘冷眼看去,隨手揮去,便將河泛建震飛出去。
“老六,你再來糾纏不休,下一擊嫂、嫂子我可不再留情了!”
“若非數日前,我意外獲得這瓶器,今天還真被一尊草人給欺負了。”
“蘆嬤嬤以前還真是不顯山露水,看不出有這等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