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之下,他微微動容:“終於等到一座先天大千了,還是道靈初生,最好寄念附魂的時候。”
“昔日,我初入化玄境,受了那二爺的準聖骨饋贈,當時欣喜若狂,感激不儘,即刻換了對應的玄骨,以祛除神魂的渾昧……”
“不料這一換骨,我一身修為便是徹底緩滯,極不對勁,仿佛日夜苦修之功,都莫名流散,無法駐留此身。更覺一些大機緣,總是莫名錯過……”
“百年過去了,我淵三少,道行提升不值一提。二爺那截肋骨,定是有問題!”
“我需要這個道靈初生的先天大千,以施展偶得的古老秘法,將此身‘黴運’等,儘數剝離轉嫁到上麵去。”
“如此,也不至於驚動,甚至‘得罪’二爺……”
一瞬間,這位麵容刀斧削般的年輕男子,心中已經轉過百念。
他緩緩收功,起身,帶著化玄境的獨特威嚴,走出道宮,前往牧星堂。
要在那裡,第一時間拿走淵小寒手中的先天大星。
隻是他內心的怨恨、忿怒等,卻始終不敢流諸於外,以免被神威莫測的“二爺”所感應。
他淵三少,在年輕一輩算是絕對的大人物了,但在準聖二爺眼裡,也許就是一隻強壯些的螻蟻。
“不證聖位,哪怕是我,也得忍著、憋著心頭的怨!”
“但這個虧,終有一天,我淵三少要加倍還之……”
淵三少忽然來到牧星堂,卻是驚得掌事淵長流親自出麵接待,雖是長輩,卻是平等視之。
主脈位序前三,在淵族就是有這等資格與待遇。
“三少,你怎麼親自來牧星堂了,有事直接差人過來說一聲即可。”
淵長流與淵三少對案而坐,輕笑著舉盞示意。
他這位掌事族老雖然也是化玄境,但站在淵三少麵前,卻能察覺年輕人的氣機似乎隱隱蓋住他。
這是昊天底蘊,甚至是大道途徑上的某種壓製。
一代新人勝舊人啊!
“小寒剛才告知,他在星河中發現一座先天大千。剛好,我需要此物,便是過來等他!”淵三少淺啜一口靈茶,隻覺唇齒奇香流溢,不由讚了聲好茶。
他儀態從容,仿佛閒聊般就提到了那座先天大千,三言兩語間,就向掌事淵長流表明來意,且確定那座先天大千的歸屬。
非他淵三少莫屬!
倒是好生的霸氣,強勢!
淵長流微微眯目,卻故作剛記起般,說道:“原是為了此物!老夫卻是得提醒你一下,族中那位聲威一時無兩的準聖苗子,也說過,要預定下一座先天種大千!”
他能坐穩牧星堂掌事的位子,自然也是人精一個。
牧星堂的先天大千資源,曆來是族中各方大人物的必爭之物,他淵長流誰也不好得罪,便是經常用這“鬥轉星移”的手腕,讓他們自己鬥去!
如此,最後誰拿走,也怪不到我淵長流的頭上!
……
今天有事耽擱了,第三更應該在七點半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