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錯,我的錯,我不該貪圖古帝洞府,都是陀舍古帝那個老混賬,他給我設計陷阱,害我被困了這麼多年。”
見到紫妍眼中的淚水,燭坤頓時徹底慌了心神,手忙腳亂的想要伸手去安撫,卻又不敢。
“孩子,彆哭了,彆哭了,都是我的錯,以後你叫為父做什麼,為父都全聽你的,你要不信,我發誓都成啊。”
見到這曾經威震大陸的龍族之皇,一位巔峰強者,如今卻是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眾人都是不禁有些唏噓。
遠處,不管是退得遠遠的魂族及魂殿之人,還是和魂天帝彙合在一起的虛無吞炎等人,同樣是鴉雀無聲。
顯然是不明白,這究竟是鬨的哪一出。
如此場合,居然當眾玩起了這種父女鬨彆扭的劇情?
合適嗎?
不過,魂天帝此時更多的心思,卻還是放在了魏陽的身上。
“魂天帝,我們又見麵了。”
魏陽望來,笑道:“不過,看你的樣子,好像是恨不得欲生吃了我似的。”
魂天帝目光幽幽的盯著魏陽,緩緩道:“你算計我?”
“嗬。”
魏陽輕擺了擺寬大袖袍,有些好笑道:“算計?這話從何說起?說得好像你自己不想要集齊八塊古帝玉一般,這不是你謀劃了千年的事嗎?我隻不過是順水推舟,對你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且不加阻攔罷了。”
“怎麼,這難道不合你意?”
“說起來,你倒還真該好好的謝謝我才對。若不是我故意放水,你以為你能夠這麼順利的集齊八塊古帝玉?”
魏陽豎起一根手指輕搖了搖,“不是我吹牛,若是我不願,你一輩子也彆想集齊八塊古帝玉。”
“所以,我們這應該是心照不宣的合作愉快才對,怎麼就成了算計?我們目的都是為了打開古帝洞府。”
“好一個順水推舟,好一個故意放水。”
魂天帝哈了一聲,心中此刻可謂是怒意滔天,他足足謀劃了千年!
付出了這麼多心血,隱忍苟了這麼久,最後卻是發現,背後一直有一雙眼睛在暗中默默的盯著自己。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關鍵時刻,明明就是跳出來想摘果子,還說順水推舟?
多麼的諷刺啊!
這麼一想,他差點要原地爆炸。
但最終卻是強行忍了下來,寒聲道:“不得不說,你可真是下的一手好棋,佩服,我承認我真是小覷了你。本座這輩子,犯的最大一個錯誤,就是對你不夠重視,才讓得你從我的眼皮子底下,成長到了今時今日這個地步!”
“你確實該後悔。”魏陽微微頷首,“不過可惜,一切都已經晚了,這個世上,可沒有後悔藥給你吃。”
“還有,有一點你其實說錯了。我再告訴你一件更加殘酷的事實吧,就算是沒有我,你的結果也一樣,並不會改變。這,就是你的命!注定的,所以,你很可悲。”
“注定的,我的命?哈哈哈~”
魂天帝忍不住大笑起來,“你莫不是在說笑?連古元我都不怎麼放在眼裡,這個世上除了你之外,還有誰能這麼算計我?”
“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信不信由你。”
魏陽搖了搖頭,那看著魂天帝的眼神,也是有些憐憫。
可憐的家夥,就算沒有我的存在,也還有蕭炎這個真正的天命之子啊。
現在這般,不過隻是讓你疊加了雙倍快樂而已,從史詩級模式,轉變成了地獄模式。
不管如何,你注定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悲劇。
“你以為你贏定了?”
魂天帝陰森的笑,“連蕭玄都贏不了我,你以為你就可以?憑你這區區九星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