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齊陽並沒有如濟蒼雨所說的那樣被逸興門人帶走了,而是讓濟蒼雨偷偷地移到了另一間客房裡。這也是許俊私下裡為濟蒼雨出的主意。
齊陽在血窟裡吐完黑血後就昏迷不醒,直到濟蒼雨適才挪動他時無意中碰到了他的臂傷。
他自然聽到了靈兒和濟蒼雨的談話,也明白濟蒼雨的用意。
既然濟蒼雨想要隔離他與靈兒,他也就順了濟蒼雨的意思。所以當他聽到靈兒著急地要去找自己時便極力忍住沒有出聲。
聽濟蒼雨說靈兒廢寢忘食地為他抓藥、熬藥時,齊陽既感動又愧疚。他身上的毒遲些解去也無妨,又怎比得上靈兒的身體重要?
對於濟蒼雨的一片苦心,齊陽不禁歎了口氣。
在與靈兒共同經曆了血窟中的生死考驗後,齊陽也不想再推開靈兒,回避靈兒的情意。
但若濟蒼雨想要阻止他和靈兒,他也隻能聽天由命。畢竟濟蒼雨是他們的長輩,看得也更透徹,靈兒跟著自己隻會吃苦。
若濟蒼雨能勸回靈兒對他的心意,他也會極力配合。
可不知為何,在冥冥中卻有一股力量在不斷地促使他和靈兒相見。就像這次在高崖口村的調查一樣,他們明明從不同的地方而來,最後卻又走到了一起。
或許是因為他和靈兒之間的緣分還未儘吧?
齊陽忍下一身的傷痛,艱難地爬起身。他適應了強烈暈眩後,便扶著牆慢慢地走到桌旁,拿起藥碗將仍然滾燙的藥湯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
良藥苦口,但齊陽卻能品出湯藥中屬於草藥特有的清甜,正如靈兒對他的一片深情。
過了一會兒,客棧外頭喧鬨了起來。
原來是濟蒼雨一行要回妙峰山莊了。
不少高崖口村的村民帶著家裡的產出過來為濟蒼雨他們送行。
“靈兒,彆難過了!又不是以後都見不到阿陽。說不定你們很快又能相見了呢?”鐘龔不忍見靈兒愁眉苦臉,忙安慰她。
“我知道。”靈兒低語,“我隻是擔心他身上的毒。”
“你就放心吧!雖然守衛在村口的逸興門人不知阿陽的下落,但他們回分壇一打聽就能問到了。你留給他們的藥方一定能送到阿陽的手裡!”鐘龔肯定地說。
靈兒點了點頭,但還是沒鬆開緊蹙的眉頭。
靈兒留給逸興門人的那個藥方是她精心研製的。她選用的都是中性的藥材,在解去齊陽身上的餘毒的同時,避免了各種寒性的藥材對齊陽身體的傷害。
“出發吧!”濟蒼雨宣布。
靈兒這才念念不舍地上了馬車。
而這一切都落入齊陽的眼中。
原來這家客棧二樓的客房都緊挨著大街,站在客房的窗前就能看到客棧外的情形。
齊陽虛弱地靠在窗旁,目送靈兒的離去。
服過藥後,他的毒已完全解去,但他的身體卻還很疲憊。
可他沒有工夫休息。他必須趕回流村分壇,用分壇的飛鴿傳書聯絡總壇,儘快把這次的調查結果上報門主。
當然,他也可以用血鴿傳書就地聯係門主,然而他怕是沒有更多的血可以再隨意揮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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