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龍虎爆笑的同時,但麵色陰冷無比,看起來不像是十四五歲的少年,語氣很惡毒,道“你也不照照鏡子,你們一家子都是什麼東西?你們這些賤民,也妄想和我們黃家成為親家,癡人說夢哪?”
“黃龍虎,你太過分了,這裡不歡迎你,請你立刻出去。”墨晗臉色漲紅,一直在奮力掙脫。
黃龍虎年齡不大,可修行已經邁入吞霞境,他緊緊抓著墨晗的手腕,望著麵前朝思暮想的大美人,滿目獰笑邪惡。
墨晗遍體生寒,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覺得被一頭陰冷的餓狼給盯上,瑟瑟發抖。
“不識抬舉的賤貨,還妄想進我黃家的大門,怎麼你真以為草雞真能變成鳳凰?”
黃龍虎冷笑,美人他見多了,可墨晗不過低賤的凡人,三番五次搪塞他,黃龍虎已經沒了耐心。
墨晗嬌軀發顫,這種話太刺耳,她很難承受,相反她越是這般可憐無助,越是刺激的黃龍虎獸血沸騰。
“黃家了不起嗎?”
鈞天品嘗完最後一個包子,緩緩站起來,低沉的話語宛若炸雷般驚醒眾人。
店主老婦已經絕望了,她不想女兒和她一樣,背著淒苦命運,一輩子抬不起頭做人。
但她沒想到,關鍵時刻,包子鋪裡唯一的客人,竟然站出來道出這樣一句話。
墨晗呆了呆,望著緩緩起身的少年,她記得鈞天第一次前來吃飯,扛著一頭雪狼,沒錢結賬的窘迫模樣。
但他也很講誠信,第二天就把糧票送來。
“他是個瘋子,你們彆聽他胡說。”墨晗很感激鈞天為她出頭,但他根本不了解黃龍虎,更不明白黃家是何等恐怖。
墨承安直接衝上去,抬起大手攥住鈞天的衣領,咆哮道“你這個大傻子,活膩了去投河,還敢羞辱黃家,你算什麼?”
轟!
一聲巨響炸開了,墨承安如同折線的風箏飛了出去,身軀撞擊在牆壁上,震的包子鋪都搖顫起來。
墨承安口鼻噴血,痛苦的說不出話,因為五臟六腑都被鈞天給蹬裂了。
他砸在地上,滿身都是血液,顫抖的手指著鈞天,想要說些什麼,可最終垂下頭,死了。
“啊!”
店主老婦嚇的癱瘓在地,她恐懼無比,簡直魂不附體,極度暈厥。
那可是城主的親子啊,墨家的嫡係,就這樣被踹死?
墨晗捂著鮮豔的紅唇,秋水眼眸瞪大,她感到難以置信,剛才那一腳,竟然將吞霞境的墨承安,直接給踹死了?
黃龍虎毛骨悚然,內心也非常恐懼,不敢正視鈞天冰冷的目光,拔腿就逃。
鈞天像是行走在黑夜的殺神,猛衝上來,抬起大手攥住黃龍虎的脖子,將其狠狠摔在地上。
“啊疼!”
黃龍虎麵目扭曲,痛苦的在流眼淚,鈞天的力量何等強大,近距離廝殺,恐怖力量都能活生生震死吞霞境。
“你認不認識黃鶯?”鈞天踩著黃龍虎的腦袋,他冷漠問道,同時摘掉黃龍虎手上的儲物戒指,以防止他身上有護體寶物。
“你……你是黃鶯的仇人……”
黃龍虎嚇的屎尿橫流,他終究年幼,更沒有經曆過戰場殺伐,驚恐大叫“我和黃鶯勢不兩立,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你要算賬去找她,我父親可是黃天雄!”
“黃天雄是誰?說清楚!”
鈞天越是平靜與從容,黃龍虎越是感到害怕,認為鈞天是某個軍閥的後代,並且和黃家不對付,總之他踢到鐵板上了。
“黃天雄是黃家的長老,北極的主事者,你到底想要乾什麼?我們無冤無仇的,你彆殺我,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對了我有錢,我有很多很多的錢!”
黃龍虎麵色煞白,從沒有碰到過膽敢在城內大開殺戒的狠人,殺的還是城主之子,這簡直膽大包天。
“什麼人夜間鬥毆?!”
轟然之間,一支巡邏隊從遠處趕來,執掌刀槍,衝到包子鋪。
店主老婦滿臉的恐懼,爬起來剛要說什麼,但墨晗恢複了以往的美麗模樣,臉頰含著一抹柔和的笑意,落落大方迎上去。
“幾位軍爺,剛才有人在鬨事,他們看到你們來了,都腳底抹油跑了。”
“墨晗小姐折煞小的了,你們沒事就好,如果有事記得及時通知我們。”
巡邏隊的隊長連忙躬身見禮,蟄龍城誰都知道墨晗的身份,縱然他的城主父親不認她,但體內終究流著城主的血脈。
巡邏隊遠去,店主老婦又癱在地上,恐懼道“完了,完了,墨承安死了,黃龍虎被抓走了,我們完了,完了……”
“娘你冷靜點,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今天暴雨傾盆,他們根本沒有來過。”
聽著外麵的暴雨聲,墨晗漸漸鎮定下來,她何嘗不害怕,可如果將事情交代清楚,她們也活不了,肯定會被城主給處死的!
況且……墨晗站在店門口,望著鈞天離開的區域,喃喃自語“他們都該死!”
天地間一片雨幕,雷聲滾滾,鈞天立在黑暗的巷道內,凝望著橋頭包子鋪,當聽到墨晗的話,轉身一笑“不知道,未來還能不能吃到這裡的包子。”
(諸位道友,來張包子做成的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