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樣的人物?一言一行都能影響天地河山,時刻與天地合一,散發的氣息無與倫比,像是絕代霸王!
他自遠方走來,身披黃金戰甲,腳蹬紫金靴,頭戴紫金冠,仿若巡天的帝王,滿頭黃金長發披在腰部,神威浩瀚。
“大長老,是金霄哥哥!”景子萱驚喜萬分,提著裙擺迎了上去,眼如秋水,含情脈脈,儘是敬仰之情。
金霄如同太陽神子,金色身影吞噬一切光線,淪為天地的焦點,修行深不可測。
鈞天亦是動容,北極最強天驕,金霄!
項龍都驚駭,這是北極最耀眼的天驕霸主誰人不知,據傳他的戰力恐怖滔天,位列龍象榜前十,即便在東域都威名遠播。
“晚輩金霄,參拜大長老。”
金霄腳步加快,他麵孔英俊,跪在銀發老嫗麵前,認認真真磕頭,行大禮,道“晚輩祝大長老,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哈哈,你這孩子,平白無故的怎麼行此大禮?快起來,快起來。”
銀發老嫗紅光滿麵,笑的合不攏嘴,連忙將金霄攙扶起來,認認真真打量他,連聲道“好孩子,三年未見,你的修行越發出色了,很好!”
“大長老得此愛徒,晚輩理當恭賀。”
金霄豐神如玉,異常的俊美,他取出一個金燦燦的福袋,遞給雲汐,笑道“初次見麵,為兄送你一份禮物。”
福袋流光溢彩,仿佛擁有生命般,都在自主噴吐璀璨神光,相當的非凡。
“乾元袋!”景子萱有些眼紅,咬著紅唇,埋怨道“這可是一宗秘寶,能吞大嶽,吸江海,金霄哥哥好大的手筆啊,你都沒有送過我這種禮物。”
“哈哈,都是為兄的錯,該罰!”
金霄微微一笑,取出一樣品質不俗的秘寶送給她,惹得景子萱驚喜不已,語氣無比嬌嗔的道謝,這讓項龍都禁不住打冷顫。
秘寶絕非通靈兵器可以媲美,一旦複蘇神光四射,放在北極任何家族都是鎮族器物,鈞天沒想到金霄財大氣粗,上來就送上兩件秘寶。
“怎麼,這禮物不合小師妹的心意嗎?“
金霄神武絕倫,滿頭金色發絲迎風飄舞,望著穿著滿是補丁的小女孩,道“無妨,你要是不喜歡,我在為你換上一件。”
雲汐也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飾品,自然動心,但她還是仰頭望著鈞天,征求他的意思。
鈞天走上前去,躬身見禮“金霄道兄,你的這份禮太貴重了,舍妹受之有愧啊。”
“我倒覺得這份禮太輕了。”金霄露出滿口白牙,笑了起來“這位兄弟不要與我那麼生分,未來我們都是自家人。”
他這麼說鈞天不好推辭,示意雲汐收下。
“謝謝。”雲汐雙手捧著金色福袋,認真道謝。
“好好,你們都是好孩子。”
銀發老嫗滿目慈祥,對金霄越發的滿意,道“老身看你快要凝練出道家天胎了,好孩子,你的戰甲上若是在配上將星,會更為耀眼矚目,這才是絕代英傑應有的風采!”
“大長老,以金霄哥哥的潛能,將星算什麼?未來自當可以冊封戰王,威震天下!”景子萱有些不樂意。
銀發老嫗笑而不語。
鈞天清楚,在東域人與荒獸廝殺之地,若能積累下滔天戰功,冊封將軍,足以光宗耀祖,被封為將門世家。
“師妹不可胡說。”
金霄怔了怔,失笑道“舉世十大戰王,皆是年輕一輩絕頂強者,至於我修行尚淺,豈能與他們爭鋒?”
戰王雖然是封號,但卻是年輕一代至高的榮譽象征,一個時代才能走出十位,可想而知戰王的分量何等離譜。
“金霄哥哥不必謙虛,以你的潛能早晚的事。”景子萱掩嘴一笑“金霄哥哥此行是不是有什麼要事?”
“近些日子靜極思動,想回家看一看,得知大長老來到北極,晚輩多方打探,得悉前輩蹤跡,故此前來拜見。”金霄回應。
“好孩子,有心了。”
大長老熱情拉著他的手,輕笑道“依我看,你隨我一塊去星月洞天,參加老身的收徒盛會吧。”
“那晚輩當真要大飽眼福了,星月命輪的拜師儀式,定然精彩萬分。”金霄大笑“更要多備幾份重禮,恭賀小師妹!”
雲汐望著鈞天,莫名奇怪多了個師尊,她還沒有答應呢,頓時犯迷糊。
鈞天覺得,以雲汐的天賦,在星月洞天肯定能更快成長,大長老也絕不會虧待雲汐。
“前輩,晚輩有不情之請。”
鈞天將黃家的事說了出來,提起雲汐差點喪命,這讓銀色老嫗臉色難看,拄著的拐杖重重落在地上,體內沉睡的氣息如汪洋激蕩,天穹都在顫栗。
這太恐怖,唯有神魂強大者,才能感知到大長老的強盛,她語氣很冷,道“黃家竟讓老身險些錯失愛徒,是誰在背後主導?”
“黃家在北極的主事者,是黃天雄。”金霄作出回應。
“黃天雄,那是個什麼東西?也敢欺我的弟子,活膩了嗎?!”銀發老嫗的瞳孔如天日燃燒,勃然大怒,直接要前往黃家祖地興師問罪。
望著大發神威的銀色老嫗,鈞天心神大定,有了她在,恐怕東神洲沒人膽敢欺辱雲汐。
“大長老,這點小事豈敢勞您動怒,交給晚輩了。”
金霄背負雙手,俯瞰北極大地,冷傲道“在北極這裡,黃家還翻不出什麼風浪,回頭我讓黃天雄親自給您賠禮道歉,給雲汐師妹送上謝罪禮,至於雪原鎮百姓的命,我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