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世人王!
祖庭散發光芒,照亮了一片深淵裂土,遍地瓦礫,殘垣,透發著遠古的氣息,像是祖上時代的大地。
祖庭流淌九色仙輝,傳來神秘的祭祀音,聽起來不太清楚,但他覺得相當的宏大與神聖,似有祖上的聖賢,盤坐在祖庭之內,誦經,祭祀。
轟!
恍然間,一股龐大的力量,牽引著鈞天的軀體,脫離地表,落在祖庭上。
事實上,從地表到祖庭,鈞天覺得橫渡遙遠的路程,故此落下來重力端是驚人,若非有祖庭進行庇護,他恐怕會摔得粉身碎骨。
“這……”
鈞天深感震撼,從下麵看祖庭矮小與殘破,但祖庭之上,仿若廣袤無垠的陸地,每一個瓦塊都仿若生命古星,巨大遼闊。
祖庭浩瀚,一個生命體算什麼?站在上麵,渺小的連塵埃都算不上,很難想象祖庭究竟是何人建立,在祖上時代又具備何等崇高的地位。
事實上,剛來到金家時刻,鈞天也有自身渺小如鴻毛的錯覺,但在祖庭之上,卻渺小的自慚形穢,這讓鈞天汗顏,感歎修行路漫長。
祖庭大地浩瀚無垠,但氣氛壓抑與沉悶,根本看不清楚深處有什麼,視線完全被滾滾迷霧隔絕。
鈞天站在祖庭邊緣,他深刻感受到無比磅礴的威壓,似乎源自於星空,源自於宇宙,重重壓落下來!
鈞天摔倒在地,渺小的生命似乎要斷裂,但在極致的危險狀態,每一塊骨,每一滴血,每一絲血肉,都反震出頑強的生命。
他雖然渺小,但生命非常的頑強,這與鈞天不斷挑戰體質極限有關。
他在絕世壓迫中反抗,身軀熾熱發光,霞光沸騰,無比艱難挺起身子。
“好冷……”
鈞天瑟瑟發抖,滿目白霜,深邃的天穹上竟然飄起來鵝毛大雪,比黑雪花不知森冷了多少倍,輕而易舉能凍裂整片大地。
漫天都是雪,伴隨著凜冽狂風,冷的骨髓裡,滲透到血肉中,這太殘酷了,風雪如刀,像是大雪天光著屁股,在雪地上奔跑。
“這又是什麼考驗?”
每一個呼吸都如同一年那麼漫長,鈞天都要放棄掉,他的嘴唇都被凍裂了,覺得太苦了,生命起源路為何那麼苦?!
很快,他又覺得太熱了,比殘碑經曆的考驗更為殘酷,似乎普通人泡在沸騰的水裡麵,直接熟透了,皮肉都要蛻下。
鈞天全身血紅,苦不堪言,他無比艱難的熬過了極寒和極陽,覺得生命走向終點,如同枯黃的葉子,在落葉歸根,化為一捧黃土,隨風消散,了無痕跡。
“這就是生命嗎?這就是修行嗎?一切都要結束了……”
鈞天喃喃自語,他躺在祖庭邊緣區,孤苦伶仃,真覺得已經死去了,靈魂都在寂滅,漸漸沒了呼吸。
“怎麼回事?”
園林中,金福出現在鈞天麵前,臉色陰晴不定,鈞天似乎死掉了?
因為他沒有呼吸了,但麵目看起來很安詳,但突然間暴斃了!
金福情緒惶恐,‘寶藏鑰匙’若是沒了!金霄恐怕會活剮了自己,畢竟誰敢相信一個活生生的人,剛坐下來就死去了?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金福癱坐在地,他感到絕望,不希望鈞天死掉,希望他好好活著,為金家建功立業。
甚至起源台受損嚴重,全族高度戒嚴,如果他們知道鈞天死在莊園裡,這對族運昌盛的金家來說,對有雄心壯誌的金霄來說,打擊太過沉重。
金福都不敢相信自己會麵臨著什麼樣的結局,肯定比死還要殘酷!
“混賬,你怎麼能死?!”
金福淒厲低吼,很想一把火燒掉鈞天的屍首,但他更覺得不對頭,連忙在鈞天身上搜捕,想要探查出死因,很快他摸索出儲物戒指。
這裡麵的東西讓金福目瞪口呆,以至於感到匪夷所思。
“這小子收獲過什麼造化?”
幾十張神行符先不說了,其中一個玉盒裡麵封存一枚黃橙橙的果實,和傳說中的龍虛果非常相似。
“哈哈哈,真的是龍虛果啊。”
金福激動的發抖,他被摘掉頭顱,氣血大損,境界跌落,現在有了這枚龍虛果,不僅能傷勢痊愈,更能恢複年輕的身軀,有很大概率踏向天人境!
金福激動若狂,差點手舞足蹈,可是當看到已經死掉的少年,他如同被澆了盆冷水,遍體生寒。
“嗯?”
當留意到一本黑色經文,金福的表情緩緩僵硬住,嘴巴都成為‘o’型。
“大雷天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