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勻鬆拍案而起,沉聲道“金家勢大,我們不得不去承認,現在殺過去無異於以卵擊石,這件事需要立刻稟告家主,讓他來進行定奪。”
“家主遠在東域,如何定奪?”
脾氣火爆的老者大怒,氣得破口大罵“五哥,我看你就是軟骨頭,怕了金家,不敢和他們乾一場硬仗。”
“你……”
徐勻鬆臉色鐵青,氣惱不已,道“老七,你這是什麼混賬話?逞一時之快隻會把家族往火坑裡推,再者說,如果我們真的發兵,金家也有理由來攻打我們,到時候拿什麼去阻擋?更何況是金霄如果出手誰能擋得住他?!”
房舍漸漸安靜下來,氣氛壓抑,金霄如果出手,誰能擋得住他?
“難道這口氣就忍了?”徐家老七漲紅臉,怒道“就算打碎了牙忍下去,未來金家肯定變本加厲!”
“所以要通知家主定奪,徐沁畢竟是軍部冊封的萬夫長……”
“五爺爺,七爺爺,你們彆吵了。”
徐沁站起來,三位族老因她而死,這筆賬壓在心裡,她不可能善罷甘休。
“金家既然已經出手,肯定不會虎頭蛇尾,接下來你們小心戒備,等我傷勢恢複會去金家討個說法。”
徐沁指著鈞天,道“這一次我能僥幸活命,是我的學生冒著生死危險將我救了出來。。”
四周的目光齊刷刷的掃視鈞天,神情錯愕,一個神藏境的小學生,有能力在金家的圍剿中,救走徐沁?
一些年輕人皆是懷疑,鈞天修為淺薄,有這個能力?
鈞天鎮定與從容,他站起來向他們躬身見禮,沒有說什麼,安靜坐回原地。
徐沁沒有繼續說什麼,鈞天身份敏感,不引人矚目最好。
徐家元老雖然輕視鈞天,但為了表示謝意,可以讓他去藏寶庫挑選一些資源養傷。
“藏寶庫?”
鈞天心神一動,隨著徐勻鬆前往藏寶庫。
這片區域有重兵把守,在深處開辟的密洞石門上,覆蓋繁奧的陣法痕跡,需要數位元老聯手才能開啟。
轟隆!
隨著石門隆隆開啟,五顏六色的寶光激蕩而出。
“嘶……”
鈞天禁不住倒吸涼氣,秘庫內的空間巨大,一排排玉架子上,擺放的是各式各樣的靈藥,流淌神霞,精氣滾滾。
五十多株靈藥放在一起可謂壯觀,特彆鈞天發現了數株極品靈藥,這讓他血脈膨脹,恨不得將此地洗劫一空。
徐勻鬆掃了眼眼睛放光的少年,頓時搖頭,滿腹無語,真懷疑這小子真的是徐沁的救命恩人嗎?
徐沁眼神異樣,鈞天的潛能無比強大,如若能有大量資源給予支撐,未來定然是名傳天下的英才。
“這是……神聖寶藥!”
鈞天坐不住了,秘庫中光華最耀眼的是一株黃金奇花,它盛開間光華無儘,璀璨的如同一輪小太陽,儲藏海量的生命精氣。
鈞天體內氣血沸騰,體質險些自主覺醒,將奇花吞掉煉化,加快生命成長。
“嗡……”
黃金奇花相當非凡,當它緩緩閉合,如同普通的黃金花朵,看起來沒有任何神異體現,也感受不到任何生命精氣。
徐沁都忍不住多看幾眼,這是徐家目前為止,收獲最為貴重的寶藥,論其價值,極品秘寶都換不來,放在拍賣會上更是天價。
當然,為了爭奪這一株黃金奇花,徐家損失很大,戰死不少族人,才將這株奇花采摘到手,順利運送到寶庫裡。
鈞天雖然眼熱,但也清楚神聖寶藥絕非他能妄想的,雖然鈞天心疼銅爐損壞,可他也得到了《鎮域劍》這門天階秘術。
一門完整的天階秘術,也和洞天福地有關,十株神聖寶藥都換不來!
“這些靈胎石,怎麼和我以前看到的不同?”
鈞天巡視著另一座玉架子,上麵擺放的石料顆顆巨大,動輒都有幾百,上千斤,不過鈞天冥冥中洞悉到,石料內部儲藏著旺盛神能。
“這是剛挖出來的靈胎石,需要將老皮切割下來。”
徐勻鬆的話讓鈞天震動,他都忘記了靈胎石礦脈,看來徐家已經探尋到礦脈了,並且在秘密展開挖掘。
“五爺爺,怎麼才挖出來這些?”
徐沁蹙眉,無奈道“頂天才上百顆,看樣子都不足一百斤,我們尋到的礦脈未免太貧瘠了吧。”
徐勻鬆不由得苦笑“我的大小姐啊,靈胎石礦脈很難找的,而且許多富饒之地,已經陸續被各大強族霸占了,特彆是金家!”
徐勻鬆眼神冰冷,道“金家曾經屬於鎮元洞天,他們對主洞天的情況非常了解,我估摸著金家已經暗中占據了諸多礦脈,收獲肯定無窮驚人。”
鈞天下意識覺得,金家可以追殺自己,為什麼自己不能去金家的礦脈區走一趟?
徐沁歎息,靈胎石礦脈對一個族群太重要了,黃金算什麼?靈胎石才是真正的硬通貨,不僅可以壯大起源台底蘊,更能培養大量神藏境修士。
“這是什麼?”
鈞天心神一動,從一片雜物中,摸索出一件暗紅色的戰衣,破破爛爛的,上麵有許多孔洞,殘缺嚴重。
但不知道為何,戰衣總給鈞天特殊的感覺,他撫摸著破爛的戰衣,感受到刺骨的寒意,不知是何等材料製作而成。
“不清楚。”
徐勻鬆掃了一眼,道“意外發現的古物,但材質堅硬,刀劍切割都沒能留下傷痕,可能是萬古前鎮元洞天強者穿戴的戰衣!”
“萬古前的戰衣,都破爛成這樣了,恐怕沒有太高的價值吧?”鈞天問道。
“那可說不好,等運回家族再進行鑒定。”徐勻鬆回應,各類殘器他們很重視,說不定曾經是殘缺的重寶。
“哦……”
鈞天發現徐勻鬆沒有送給自己的意思,他默默點頭,將戰衣緩緩放下。
“雲凡,我們去前麵看看。”
徐沁放慢了腳步,趁著徐勻鬆不注意,她將破爛戰衣藏在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