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世人王!
“殺啊……”
吼聲滾滾,震耳欲聾。
金家陣容強大,殺來的皆是精銳士兵,成片成片的都形成了超強風暴,遮天蔽日,喊殺聲震天。
大草原轟鳴,吼聲都形成了音波,滿地野草破裂,洶湧澎湃。
“轟隆!”
古戰車爆發出熾盛的光幕,戰車迅速放大,環繞著成片的防禦符籙,源源不斷阻擋碾壓而來的雷霆風暴。
鈞天立在戰車內,果斷複蘇了破爛戰衣,也不得不說,戰衣給鈞天的密力更強了,看來是隨著他實力提升,戰衣的威能可以進行增幅。
“那不是元霸財主的戰車嗎?怎麼落在這位少年的手裡?”
“聽說金元霸失蹤很長時間了,難道他被半路上劫道了?”
“哦,金元霸喜歡炫耀,就算被劫了也不算稀罕事。”
一些人在相互討論,想起前些日子滿世界炫耀的金元霸,對於這輛古戰車記憶猶新。
“起源台出世的消息絕對是他傳出來了,看來金家已經急眼了!”
防市嘩然一片,大批的修士衝了出去,特彆一些軍閥家族的人麵容狂變,這是足以轟動東神洲的大事件。
金家妄想獨吞起源台?這談何容易啊!
防市裡各大勢力雲集,更開設了交易攤位,就算金家想要滅掉這片防市區,也心也無力,現在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離去。
“一定要活捉他!”
金陽德臉色陰冷,得到了完整的鎮天印,鎮元洞天的一切都是他們的了,消息泄露又如何?一切都能彌補!
“殺啊!”
喊殺聲更為激烈,成片的戰兵祭出命輪,釋放出最強大的戰力,向前進行鎮壓。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老神棍被抱住車軲轆,他震落在草原上,繼而身軀被後方追兵踩踏而過,像是一條顫抖的癩蛤蟆,悲慘無比。
“少年,你算的真準!”
老道士披頭散發,滿臉血汙,他差點被踩死在草原上,疼的嚎啕大哭,淚流滿臉。
“殺啊……”
“活捉他,他是我族崛起之希望!”
大軍出征,寸草不生。
一望無際的草原,任由古戰車的速度再快,短時間內也難以橫渡離去,已經有一批秘寶在複蘇,齊刷刷轟向古戰車。
覆蓋戰車的符文都解體了,戰車被打的猛烈搖晃,也幸虧戰車的材質堅硬,雖然未曾崩壞。
鈞天被震的頭昏眼花,他現在隻能期盼著,迅速離開大草原,以禦劍術逃出生天。
當然,鈞天掌握老六給他的遁天符,不過這枚符籙無比珍貴,不到關鍵時刻他不舍得啟用。
“鈞天,你是逃不掉的!”
金陽德祭出一個古鏡,射出萬道金光,震的古戰車險些砸在地上。
“轟!”
突然之間,遠方大地,蒸騰出一道璀璨的劍芒,撕裂雲層,貫穿了蒼穹。
“什麼鬼?”
鈞天嚇了一跳,突如其來的劍芒太過耀眼,如若斬向自身,秘寶戰車會直接解體,更能將他給活生生撕成粉碎!
他頓時頭大如鬥,劍芒已經在爆發,竟然橫貫了大草原,茫茫萬丈,隻不過卻避開了鈞天,斬向後方鋪天蓋地追擊他的金家戰隊。
轟隆!
巨響炸開,成片的士兵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肉身破裂,被絞成粉碎,灑落下漫天的鮮血,染紅了草原。
“不好!”
金陽德臉色狂變,因為暗中出手的強者,正是前段時間,獵殺金家元老的超級狩獵者!
誰也沒想到她再次出現,身影立在虛空中,模糊一片,但揮動的劍芒,璀璨的像是九天銀河降落,輻射而來,形成了劍氣汪洋。
“啊不……”
成片金家的戰兵心生恐懼,他們如同豆腐般,被可怕的劍氣籠罩,似乎墜落中劍淵中,肉身破裂,無力抗爭。
即便有龍象境的修士,也難以阻擋如此犀利的劍芒,被震的大口咳血,砸在草原上,命輪都出現了裂痕。
“混賬!”
金陽德雙目血紅,唯有位列龍象榜的頂尖高手,才有資格將其鎮壓,但金家的核心成員,都在起源台上閉關。
防市內的修士顫栗,什麼人如此肆無忌憚的出手?完全不計後果,膽敢向金家揮動屠刀!
“金家這是走了什麼黴運?礦區被劫走了,起源台又暴露了!”
“哈哈,我看是金家沒有足夠強的族運,吞不下這等造化,這就叫做天意如此。”
“天階起源台都能泄露,估計金家高層都會集體吐血,難以想象未來的幾天,寶藏區會殺成什麼樣。”
滾滾的劍芒橫斷大草原,截住了金家精銳士兵,金陽德已經無力回天,隻能眼睜睜看著鈞天消失在視線中。
“是徐沁導師……”
鈞天雖然已經逃出很遠了,但是能隱晦感知到,出手的人暗中在複蘇《鎮域劍》。
放眼北極大地,除了掌握鎮域劍的徐沁,誰還會站出來相幫?
鈞天的心情無比複雜,曾經差點死在徐家的資源地,更被徐勻鬆當做物品,殘忍賣給了金家,當時的鈞天真的感到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