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龍虎的死因已經查出來了,黃天雄在盛怒之下,將以前他兒子的女人全部都拉過去殉葬了。”
白衣老頭低聲咒罵“老東西看墨晗長得不錯,準備讓她和黃龍虎結陰親!”
“你說什麼?!”
鈞天眼底閃出可怕的寒意,滿腔怒血沸騰,瞳孔都射出冷電。
冥婚就太殘忍了,這是逼著墨晗去死啊,而且還是最為悲慘的死法,如墜森羅煉獄,生不如死!
鈞天怒了,懾人的瞳孔,寒意滾滾,都形成了神芒撕裂長空。
“你……”
白衣老頭被鈞天的神威嚇了一跳,他剛要轉身離開,不過發現雙腿如同灌了鉛,行動困難。
“這是什麼凶人?”
老人也懂的修行,不過背後的少年無比嚇人,像是一位年少的大人物在龍行虎步,壓得他透不過氣來。
“後來呢?”鈞天話語冰冷。
“黃天雄貴為大人物,想要巴結討好他的人多得是,這件事傳到蟄龍城的時刻,城主直接宣布墨晗是他的小女兒,會將她風風光光送到黃家……”
“劈裡啪啦!”
“豈有此理!”
鈞天勃然大怒,這算是什麼父親?就算他不認墨晗,覺得她的母親出身卑微,但是也沒有必要到了賣女兒討好黃家的程度吧?
不過事實就是如此,墨家為了攀上黃家這株大樹,半點臉皮都不要。
特彆前些日子,墨晗的母親苦苦哀求未果,已經投河自儘。
當時蟄龍城裡麵,許多人為這件事鳴不平,但又不敢明目張膽的說出來。
總之從此以後蟄的龍城,再無豆腐西施,很快就會抱著黃龍虎的靈牌,被活生生釘死在棺材裡,為黃龍虎殉葬!
“該說了我都說了,老漢先走一步。”白衣老頭有些受不了鈞天的凶氣,像個老兔子拔腿就逃。
“墨家,你們怎敢如此!”
鈞天黑發亂舞,眼中冷電四射,他豁然間轉過身,一步接著一步,走向城主府的官邸。
古銅大門,門口兩對金色的雄獅,氣派威嚴,時刻有強大的巡邏隊在外行走。
但是這些日子的墨家與往常不同,到處張燈結彩,喜氣洋洋,顯然墨晗出嫁的日子快要到來了。
墨晗居住在一片莊園,這裡有重兵把守,連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許多的侍女丫鬟彙聚在莊園裡,時刻關注新娘的動向,因為她尋死過很多次。
“這個小賤人,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凡人,幾十年的壽命,她能得到黃家夫人的厚葬已經不枉此生了,還整天尋死覓活?”
有丫鬟看不慣,說的話很難聽。
“住嘴!”
一位年長的老丫鬟瞪眼,厲聲道“什麼賤人?這話要是傳到黃家耳朵裡還了得?你們都給我記住了,以後叫她黃夫人,聽明白了沒有?”
周圍的丫鬟一臉惶恐點頭,這場盛大的婚禮是黃天雄親自操辦的,新娘更是城主的小女兒,不是什麼賣包子的賤民。
墨晗衣衫單薄,發絲淩亂,抱著膝蓋坐在床腳,雙目無神,像是行屍走肉。
自從母親投河自儘,她看到了父親的鐵石心腸,墨晗的心也徹底死了,。
她整天鬱寡歡,消瘦了很多,看的令人心疼。
她想過尋死,但是做不到。
墨晗很清楚,再有一個月,她就會被送到黃家,等待她的結局是為死人殉葬。
她突然慘笑,秋水眸子閃爍淚光,傲人的身材細微發抖。
如果黃天雄知道黃龍虎就是在她的包子鋪被鎮壓帶走的,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是讓自己殉葬,還是直接斃掉自己?
“小子,你站在這裡乾什麼?”
而在墨家門口,一群護衛齊刷刷衝來,眼神都很冷,盯著立在大門正前方的黑袍少年。
有人臉色不善,沉著臉道“像個門神一樣,你給我離遠點!”
鈞天冷冷看了他一眼,這讓護衛不由得顫栗,這是什麼眼神?深邃的如同煉獄,差點吞噬掉他的靈魂。
“墨家,很了不起嗎?”
鈞天神情冷漠,五大勢力都在通緝自己,小小的墨家在眼裡算什麼?
“咚!”
鈞天黑發亂舞,一步接著一步,走向墨家的大門,那渾身彌漫出的氣場波動,壓的大批護衛癱瘓在地。
“啊……”
這群護衛發出驚恐的叫聲,邁步的少年越發的熾盛了,立在墨家大門之下,身形挺拔,仿佛一口通天的劍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