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有些軍閥都沒有頂尖重寶鎮守族運!
唯有傳承古老的軍閥,曾經走出過洞天之主級彆的存在,才能留下一件頂尖重寶,當做震族底蘊。
這時間,鈞天走向蘇城最大的商鋪,蘇家開設的奇珍閣。
奇珍閣內的修士議論紛紛,麒麟鼎傳承古老,相傳若非因為蘇家走向衰敗,該族若是可以走出一位洞天之主級的存在,或許能將麒麟鼎培養成為大道聖寶。
“頂尖重寶已經如此強大,很難想象大道聖寶的威能。”
一位老強者驚駭“這讓我想到了昔日鎮元洞天的外麵,暗中複蘇的大道聖寶,那種聖威真的是浸入骨髓,難以抗衡。”
另一位女強者驚歎“傳聞,鎮元洞天的洞天仙府,乃是舉世最強的大道聖寶之一,一旦運行起來,都能震動北極大地,壓製洞天之主!”
鈞天嚇了一跳,那是什麼樣的聖物?
事實上,山海雄關就有大道聖寶鎮守,甚至不隻是一件,唯有曆代的戰王才有資格掌握。
當然執掌大道聖寶,不單單是武力上的震懾,傳聞長時間和大道聖寶接觸,對於未來的修行都有重大好處。
“大道聖寶如何鑄造?”
有人問出這樣一句話,頓時難住了許多老強者。
奇珍閣的管事走出來輕語“需要萬古難求的聖料,什麼是聖料?比天胎石還要貴重,踏破河山都很難尋到幾斤。”
鈞天汗顏,天胎石還不夠貴重嗎?聖料的價值是難以想象的,洞天之主見到了都會大打出手。
特彆要鑄造出一件大道聖寶,需要幾代人的心血才能完成,就算是最鼎盛的軍閥,也不敢說接連三代可以走出洞天之主級的存在。
“星月洞天的強者來我們蘇城,究竟是為了何事?”
有人皺眉,道“好像有些流言蜚語,蘇長青渴望得到麒麟聖血,就在北極城動武殺了人,不知是真是假。”
“開什麼玩笑,蘇長青是什麼樣的聖傑?”
有人反駁“他還不到四十歲,已經是八星大將了,未來更有封戰王的希望,豈能為了一罐子麒麟聖血自毀前程?”
鈞天心裡犯嘀咕,蘇長青這是背黑鍋了嗎?
隨後,鈞天坐在包廂裡和奇珍閣的管事深談。
他取出了大批奇珍異寶,要交易一批重要資源。
頂尖的遁天符自然要備著,還有激發神魂的秘藥,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生命寶液,這是從生命泉眼中采集出來的寶液,每一滴都能延年益壽,鈞天需要一萬滴。
“一萬滴……”
奇珍閣的當即要搖頭拒絕,生命寶液非常稀有,這批資源如果賣給鈞天,他們奇珍閣將要一滴不剩。
鈞天扔出悟道丹,管事驚喜,當即點頭答應,可以交易,但是需要時間從各方調集資源。
“到時候我來取走。”
鈞天點頭,離開了奇珍閣,在蘇城租用了一個修煉室。
“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銅爐裡麵,景子萱的魂體暗淡了許多,她清楚一萬滴生命寶液,足以將高等重寶的最強狀態打出幾十次!
“想通了,做我的奴隸你也不吃虧。”鈞天盤坐在修煉室中,淡淡笑道。
“你彆做夢了!”
景子萱未著寸縷,雪白的魂體閃爍光澤,憤怒咆哮“想要馴服我,你以為你是洞天之主嗎?”
“機會已經給你了,既然你不願意,那就死。”
鈞天的話語依舊平靜,這對於景子萱是天大的折磨,無時無刻都在絕望中掙紮,不斷承受心靈上的拷問。
要麼為奴,要麼死,這是聖人都難以抉擇的事。
翌日,鈞天走出修煉室,他發現星月洞天的強者離去,但是臉色不太好,顯然相談不歡。
蘇家不是好惹的,有麒麟鼎鎮壓族運,更有通天境的強者執掌,除非洞天之主親臨,否則誰也威懾不了蘇家。
“蘇家這些硬骨頭,還活在過去的榮耀中,看不清現實嗎?”
“一群武夫,沒有強大的命輪,膽敢對我們甩臉色?”
五位強者坐在巨舟裡麵,臉色都很不好看,他們從未被怠慢過。
這一次蘇家之行,原本想要雷厲風行徹查,但誰知道他們連蘇家主的麵都沒有見到,更彆說蘇長青都沒有走出來向他們行禮!
他們無比的惱怒,若非擔心事情鬨大傳到星月洞天,從而讓雲汐知道內幕,他們會執掌大道聖兵前來,給蘇家一個教訓。
“蘇長青該壓一壓了,想要封戰王哪有那麼容易?”
他們越想越氣憤,雖然懷疑麒麟聖血是蘇長青盜走的,可惜沒有任何的證據。
“養不熟的狼崽子,雲汐還整天叫嚷著要來北極,這個混賬東西,依我看,就該直接將她打死!”
一位銀發長老,更是景家的長老,眼神陰寒刺骨。
景子萱是他們都看重的後代,可是就這樣慘死在北極城,他們很難釋懷!
再者說,不管雲汐有多強的天賦,她體內流淌的血脈根本不屬於景家!
“老三,說的什麼屁話?”
五大長老皆是景家的五大長老,為首的老者冷漠道“雲汐未來培養起來,就是我們景家的人,未來為我族生個一兒半女,說不定可以繼承她的星月命輪!”
“可是我就怕……”老三景元海的麵容漸漸陰冷。
“沒有萬一,鈞天很多年前就死在黑風暴裡麵了。”
為首的長老冷冽道“雲凡是雲凡,鈞天是鈞天,雲汐還年幼,我們好好引導她的思想,未來成為我族的兒媳。”
s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