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世人王!
鈞天眸子犀利,掃視古老的成牆壁,手掌不斷撫摸著牆壁上的刀痕劍孔,隱約感受到跨越古今的奇異波動,刺激的他滿腔熱血激蕩個不停。
“為何有如此強烈的感覺?”
鈞天皺眉,總覺得血液在澎湃,自主流淌出一縷戰意,身軀都不覺得虛弱了,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充滿旺盛精力。
特彆是……星辰寶塔儲物空間內,黑色巨劍隱約在震顫,似乎與雄關產生了某些共鳴,但是仔細去洞悉,又說不上來。
鈞天臉色深沉,莫非這口巨劍與山海雄關有關?
短暫時間,他聯想到許多,神情有些冷,難道答案就在這座城裡麵?
“你怎麼了?”徐沁走來。
“總覺得這座城很特殊。”鈞天輕語,關於爺爺的事情,他沒有告訴過任何人,總覺得背後隱藏著無比可怕的東西。
“特殊?這裡能有什麼特殊的?”
徐沁驚訝,也沒有繼續問,她隨即掃了眼寒奕辰,輕聲道“寒奕辰無父無母,他也是北極的人,自幼被我族元老養大,我們也是自小就結識,後來也是一塊在特訓營修行。”
“你父親門下將軍不少。”鈞天收回手掌,轉過身笑道。
徐沁不由得一笑,徐英這些年培養的年輕將軍有十幾位,以蘇長青最為出色,寒奕辰雖然軍銜低了些,但也能排的上第二。
當然徐沁自此來雄關不準備走了,入道後,她就準備封將!
寒奕辰與同學們交流的同時,掃了眼正在和徐沁交流的灰發少年,當洞悉到他虛弱的體質,也沒有放在心上。
這時間,寒奕辰將一枚黑色令牌發放給孔傑。
“這是什麼破東西?”
孔傑的臉色當即沉了下來,這讓寒奕辰眉頭微皺,不過當留意到孔傑的相貌,腦海中頓時閃出他的全部信息。
寒奕辰的臉色頓時一變,脊梁頓時彎了些,臉上湧出的笑意更濃。
“原來是孔傑少爺,可能是搞錯了。”
寒奕辰連忙找到徐沁,各大軍閥的嫡係他都清楚長什麼樣子,特彆孔傑在孔家的地位極高,絕非尋常軍閥嫡係可以媲美的。
既然孔傑跟著徐沁前來,那就是衝著特訓營的特招名額來的!
什麼是特招成員?
不需要通過任何考核,直接成為特訓營的核心弟子,享受極高的待遇,發放的更是紫色通行令!
雄關雖然有上百特訓營,但是每個特訓營足有上萬弟子,而特訓名額每年僅有十個,對於任何人都無比珍貴。
“沒有搞錯,我手上唯一到特招名額,是雲天的。”徐沁指了指鈞天。
寒奕辰驚異,這個灰發少年看起來很弱,他一根手指頭都能將其碾死,憑什麼得到特招名額?
“你什麼意思?”
孔傑迅速衝向了徐沁,臉色非常的難看,他是什麼來曆?讓他和一群垃圾去考核才能成為特不過當孔傑留意到鈞天,頓時驚異,這位好像是死在雪洞中的神秘人。
孔傑對鈞天的虛空獸念念不忘,原本準備等到回歸雄關,再找機會奪到手裡,然而萬萬沒想到自己惦記的特招名額,竟然落在了鈞天的頭上。
“我從來沒有答應過給你特招名額。”
徐沁姿容絕世,青絲飄舞,淡淡道“雲天是我最出色的學生,名額自然屬於他。”
“徐沁導師,我現在傷勢嚴重,去不去特訓營都沒有什麼用。”鈞天解釋,他不想因為自己讓徐沁和孔傑交惡。
況且,他要什麼名額根本不重要,隻要能蟄伏一段時間養好傷,他就心滿意足了。
“這位小兄弟做的在理,等你養好傷,明年再去也一樣。”寒奕辰點頭道。
“特訓營的規矩很清楚,孔傑你不是北極學院的學生,我給你名額已經破例了。”
徐沁搖頭,說道“可是你想要特招名額?孔傑你以為特訓營是你家開的嗎?”
寒奕辰眉頭微皺,這幾年徐沁在外,怎麼還沒有懂得人情世故,和徐英一樣死板?
“好好好……”
孔傑的麵龐隱隱猙獰,陰冷的眼神巡視著鈞天,又看了看徐沁,旋即怒笑道“雄關一百特訓營,買我孔家麵子的總教官多得是,徐沁你三番五次和我作對,我們走著瞧!”
“我說沁兒,孔家是什麼勢力你又不是不清楚,何苦這樣。”寒奕辰苦笑一聲“不就是一個特招名額,給他就是了。”
“每年那麼多年輕士兵拚了命去爭奪特招名額,難道你我拱手讓給一個二世祖不成?”
徐沁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他父親年輕的時候就是因為特招名額被軍閥嫡係霸占了,耿耿於懷了數百年。
如果她真的把孔傑特招到三十六特訓營,她不懷疑徐英能把自己鎮壓到監獄裡麵去。
“沁兒你發什麼脾氣,我不就是多說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