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少女眼珠子一轉,問道“哎,那你認不認識斬殺金霄的強者?”
“不知道,金霄聖子真的死了嗎?”鈞天反問,金霄是各路聖子級的存在年紀最小的,道行談不上多高。
“不清楚。”
銀發少女蹙眉,巡視著鈞天,眼眸微微一眯。
“你什麼眼神?”
鈞天毛骨悚然,總覺得她不懷好意,但從她的目光中似乎沒有什麼惡念。
鈞天繃緊的心神稍稍鬆懈,從她剛才的問題來看,應該看清楚了這一戰的全貌,他估摸著銀發少女讓他去監獄是故意恐嚇自己。
就在這時,一位氣息強大的老者衝了過來,穿著暗紅色的鎧甲,體格健壯,巡視這片支離破碎的戰場,內心猛地一沉。
“入道級的強者殞落在這裡……”
江雄的臉色陰沉,這片訓練區的強者早就被清走了,目的是為了防止學生作弊,怎麼會突然冒出了一位?
“雲天,你怎麼在這裡?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他發現鈞天的時刻怔了怔,旋即留意到飄在虛空中的銀發少女,留意到她的麵容,內心泛起了驚濤駭浪。
洞天福地,天霞洞天,傳承弟子!
銀發少女絕非無名之輩,在山海雄關早就殺出了無敵風采,被譽為聖女級的強者,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洞天福地開山門,弟子出山親臨訓練區,莫非,洞天福地的招生要來了?”
江雄內心不平靜,他連忙走上去見禮“晚輩江雄,見過大將軍!”
“這裡沒你的事,一邊去。”
銀發女子揮了揮嬌嫩的玉手,很隨意說出口,江雄如蒙大赦,頭也不回的離去。
鈞天有些沉默了,這女娃子到底什麼來頭?他覺得是堪比天霞聖子的天驕霸主,影響力深遠,未來遲早可以證上通天。
當他偏過頭,意外發現銀發少女消失了……
與她一塊消失的,還有孔家強者的殘軀。
鈞天驚疑不定,這是結束了嗎?
鈞天滿頭的霧水,旋即掃了掃這片殘破戰場,黑著臉道“什麼都沒了,兩件重寶也被她拿走了,順手牽羊的毛病跟誰學的?”
“咚!”
陡然間,虛空猛顫,纖細的玉手伸出,一個腦嘎嘣狠狠砸在鈞天的頭上。
“啊!”
鈞天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一下子蹲在地上抱著頭顱,痛苦的在流眼淚,覺得神魂差點被震出來。
他痛苦的差點暈過去,眼睛都在發黑,當然以銀發少女的戰力,如果真的動手剛才一下子都能震死鈞天。
“你的膽子不小啊,膽敢背後說我壞話,給你個教訓記在心裡。”
少年背負銀色巨劍,從虛空中顯化而出,瞪了眼鈞天。
“是是是,小姐說得對!”鈞天還能繼續說什麼,技不如人,就要忍著,況且他的小辮子還被銀發少女攥在手裡。
“算你識相,剛才的兩樣寶物算是封口費!”
銀發少女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旋即從兜裡拿出一枚金色令牌,道“令牌收好,你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若再遇到危險報我名號!”
與此同時,她拎著殘屍消失在天地間。
“什麼叫你的人?這娘們可不像好人……”鈞天誹謗,他懷疑銀發少女剛才恐嚇自己,就是要順走他的戰利品。
什麼人啊這是!
轟然間,這片虛空猛地震動起來,像是汪洋怒海在翻騰,差點將鈞天鎮壓在大地上,猛力摩擦。
鈞天什麼都不再說了,一路西行,闖蕩蠻荒大山,瘋跑離去。
“轟!”
沒過多久,一柄雪亮的戰矛劃過戰場上空,挾著恐怖凶威,橫過整片荒原,釘著流血的殘屍,插在主城門上。
這片區域的精銳士兵紛紛被驚住,剛才覺得頭皮都要被戰矛撕開,他們紛紛望著插在主城門上顫抖的戰矛,感受到可怕的殺意。
與此同時,一座石碑從天而降,重重坐落在大門下,環繞著粗大的劍芒,照亮了昏沉的蒼穹,無比的矚目。
石碑上麵銘刻著謀害特訓士兵,屍體懸於城門三天,以儆效尤。
行刑者,前鋒大將,關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