鈞天的臉色微沉,一個健步跨越到山巔。
他衣袂飄舞,很快在一片被雜草掩蓋的廢棄藥田中,尋到了躺在血泊中痛苦抽搐的張大炮。
尋常的張大炮看起來像是個花和尚,不過他的意誌無比堅定,遭遇慘痛傷勢,依舊咬牙默默支撐。
“師兄你怎麼了?”
鈞天臉色難看,張大炮渾身都是鮮血,鼻青臉腫,臉上還有巴掌印,腿也被打斷了一條。
鈞天狂怒,胸膛爆發出一抹殺意,寒聲道“是誰把你傷成這樣?”
“師弟……”
張大炮忍著撕心裂肺的痛苦,咬牙站起來,臉上擠出笑容,道“沒事沒事,我不小心摔得,你看都是皮外傷,養一養就好了。”
“這叫小傷!”
鈞天紅著眼睛,道“師兄,你是不是沒把我當成你師弟?”
上個月他在暴雨世界衝關十變領域,張大炮舍生忘死,阻擋丁天山,結果差點被擊斃,這份恩情鈞天一直記在心裡。
張大炮苦笑,旋即歎了口氣“沒什麼,就是被聖子責罰了一頓,算不上什麼大事。”
“責罰?”
鈞天的眼神一冷,很快想明白了,道“是不是因為體甲?”
事實上,張大炮對於鈞天頂層狠人的身份也無比震驚,他也清楚這事情瞞不住,隻能沉默點頭。
聖子以與仙人洞交惡為源頭,狠狠責罰,差點廢掉他一身修為!
“簡直豈有此理!”
鈞天勃然大怒,道“他算什麼聖子大師兄?這事情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吃軟怕硬的混賬東西,老子和他沒完!”
“師弟,不管怎麼說,丁陽榮畢竟是聖子,你不要胡來。”張大炮勸說,不想因為自己的問題讓鈞天和丁陽榮發生矛盾。
事實上,當年張大炮雖然慘敗,但是丁陽榮一直對他耿耿於懷,覺得他惦記聖子大位,圖謀不軌。
“都打到頭上來了,我咽不下這口惡氣!”
鈞天胸膛燃燒一團怒血,渾身氣息無限強盛起來,如同神魔矗立在天地之間,舉手抬足間威壓天地。
“師弟,你破關了!”
張大炮狂喜不已,他還奇怪鈞天跑到哪裡去了,以鈞天的潛能既然撕開關卡,最起碼也有十龍之力。。
“我要代表祖山,去參加風雲榜爭霸!”
鈞天發絲亂舞,對著道觀大吼出聲,丁佳麗,黃天雷這些人不是期盼著他去參戰,那就讓他們如願以償!
既然決定要離開,那就乾一票大的!
他一直惦記的真龍九式,就儲藏在天霞洞天的藏經閣中,如果能在龍象榜問鼎第一,就可以接觸神通聖法!
“這點小事還需要通知我?”
道觀裡麵傳出罵咧咧的聲音“趕緊滾,彆打擾老子品嘗神仙醉,不要顧忌什麼,有老子給你們撐腰!”
“媽的,該我們祖山揚眉吐氣了!”
張大炮熱血沸騰,他忍辱負重了幾十年,終於等待了這一天。
“咚咚咚……”
翌日清晨,戰鼓擂動,號角吹響。
天霞洞天景象大變,十大傳承山璀璨奪目,一群接著一群弟子,騰雲而來,駛向演演武場區域。
演武場臨近起源台,十座恢弘巨大的擂台,如同太古蠻獸聳立在天地間,沉澱著曆史滄桑,沉澱著久未熄滅的戰火。
十大擂台,對應十大傳承山!
每一座傳承山決出第一人,繼而十大傳承山前十弟子展開一場龍爭虎鬥!
“師姐,雲天已經消失了一個多月,看來他不準備來參戰風雲榜!”黃天雷的臉色不好看。
丁佳麗的心情更是難受,他當做縮頭烏龜能有什麼辦法?
他們差點將張大炮折磨死,都未曾逼迫鈞天現身,這讓丁佳麗忍不住嗤笑一聲“看來是認清楚現實了!”
數千弟子彙聚在演武場,肅殺之氣滾滾,誰都清楚這一戰決出的前十,未來很可能成為天霞洞天的傳承弟子。
“咚咚咚……”
突然之間,一陣地動山搖,像是史前巨獸在橫行,整片大地劇烈搖晃,短時間驚動了所有的弟子。
當他們回眸遙望,一個個石化在原地。
“轟!”
張大炮雄姿高大,雙手撐著巨大擂台,通體肌肉如蟒蛇遊走,舉著的擂台遮天蔽日。
“轟轟轟……”每一步踏出去,地麵都崩成了大裂縫,他如同搬山卸嶺的怒目金剛,充滿了滔天戰意,震懾全場。
“祖山參戰風雲榜!”
鈞天灰發飄舞,白衣展動,一個人矗立在擂台之上,代表祖山,眸子深邃,掃視群雄,他無比的鎮定與從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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