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世人王!
“最強天牢竟然開啟了!”
雄關沸騰成片,巨型血色天牢矗立在天地間,與懸掛在雄關上的血日產生強烈的感應!
“嗡!”
血日發光,垂落下來千萬重煞氣,頃刻間淹沒了天牢,湧動到了一座座黑鐵監牢中,這裡麵被囚禁的罪犯都發出恐懼的慘嚎聲。
“放我出去”
“我錯了,永遠都不敢了!”
“放我出去,放了我吧”
數不清的求饒聲回蕩在雄關,世人禁不住毛骨悚然,誰都清楚這座天牢囚禁的都是窮凶極惡的強者,壞事做儘,惡事做絕。
能將他們折磨到這等地步,難以想象麵臨什麼樣的折磨,這更如同警鐘敲響在世人心田。
“傳說最強天牢,每日要麵臨血日煞氣的侵蝕,等同於再被聖寶煉化!”
有人滿臉冷汗,彆說活上一千年了,存活百年都算是了不得的強者,自古以來沒有人可以完好無損活著離開。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天族的兩位強者竟然被打入了天牢!”
“戰功殿剛才封閉了一個時辰,難道有人在搶劫寶庫?否則豈能驚動白發修羅親自出手。”
“那可是天族的強者,若非觸怒了白發修羅,豈能處置的如此決絕。”
這件事帶來的轟動性太大了,天族的天老凶威震世,曾經斬殺過十幾頭王獸,雖然現在年老體衰,但他的威懾力依舊在,誰敢輕易將天族強者打入死牢?
“就這樣結束了嗎?”
冰元香他們心頭發涼,這一刻明白在雄關有些人他們根本惹不起,踢到鐵板上這輩子算是到頭了。
“小翔!”
隨著白發修羅淡然離去,殿外衝來十幾道可怕的身影,眼神都如同金燈,體內氣血強盛不衰,如同生命天爐在燃燒。
他們都是天族的強者,也早就來到了戰功殿,不過白發修羅站在殿外,他們難以逾越這位闖進來。
曾經,天老都言稱白發修羅如同不見底的深淵,難以想象他未來的潛質有多強,未來大概率能問鼎巔峰!
天老這句話說得很直白,白發修羅未來可以登上護道者大位!
雄關護道者的戰力都是最頂級的,身受世人尊敬,當年青元執掌戰王刀膽敢和仙人洞較量,蠻玄栽了大跟頭事後也不敢報複。
看到天翔傷勢慘重,這十幾位強者的目光冷寒冷,掃視鈞天他們,他們算什麼東西?也敢對天族不敬!
不過轉眼間想到白發修羅,隻能咬牙壓下怒意,帶著天翔離開戰功殿。
當然,他們離開前放話警告戰功殿的強者,有些事就不要傳出去了。
但是這天地間沒有不透風的牆,沒多久就傳遍雄關,況且此事和四四四四有關係,很快成為熱門話題。
“白發修羅到底和雲天有什麼關係?”
隆泉得知這件事都深感匪夷所思,天族不好惹,但白發修羅未免太決絕了,沒有提審和商議直接將守護天翔的強者壓入死牢!
他感到無比的頭疼,派人通知隆宇,讓他以後不要招惹鈞天,一個弄不好是要蹲大獄的!
“沒想到天族忌憚白發大人!”
得到虛空神令,離開戰功殿,蘇長青很是驚異。
“白發大人掌握血日聖寶,又可以揮動戰王刀,他的分量誰掂量不出來?”
話說到這裡,武癡掃了眼鈞天,忍不住問道“你和白發大人認識?”
天地間讓武癡敬重的強者很有限,白發修羅自然是其一,事實上他叱吒戰場的時間並不長,來曆更是謎。
師承,絕學,故鄉,這些世人都不清楚。
武癡隻是清楚二十來年前雄關遭遇重大危機,白發修羅如同彗星橫空問世,活劈了兩頭荒獸,守住了主城門,一戰封王!
後來因為他的戰力太強大,就退出了戰王大位,成為了雄關的定海神針。
“我和白發大人都沒有說過話,更談不上認識。”
鈞天搖頭,這是他第四次見到白發修羅,第一次是在北極城的超級拍賣會,第二次是在雄關起源台,第三次是在迷霧廢墟,第四次就是在這裡。
“你為何這麼問?”鈞天皺眉。
蘇長青接話“白發大人橫空出世,縱橫戰場幾十年,從沒有理會過各大族群的事,他兩次相幫你們,惹上了孔家和天族,沒有其他的原因你相信嗎?”
鈞天皺眉,這時間沒有無緣無故的關愛,難道是白發修羅欣賞自己,或者處於其他的特殊原因?
走在繁華的街道上,他們三個的心情都不好,跑了一趟戰功殿,平白無故卷動到大風暴裡麵,未來注定和天族不死不休!
鈞天目光冷冽,近些日子孔家黃家沒來找麻煩,是因為張遠山的震懾。
但是天族就不同了,不僅不會忌憚張遠山,更不會忌憚天霞洞天,未來恐怕要麵臨重大危險。
想到這裡,鈞天有些急迫想要回歸祖山,嘗試能否將師尊帶入祖庭中,若是能讓其恢複到巔峰狀態,未來也有超級靠山了!
“一定要冊封軍候!”
武癡停下來腳步,道“雲天你是龍象,就算是你斬殺了小龍王,也不可能冊封戰王,軍候爭霸戰是你唯一的機會!”
“不錯,隻要得到軍候頭銜,天族不會輕易動你。”
蘇長青點頭,當年武癡被封為武王,橫行戰場,打死過好幾個大佬後代,照樣相安無事。
當然自從他失去了頭銜,近些年過的很不好,在關外遭遇過好幾次大規模襲殺,差點飲恨在東域!
鈞天心神沉重,他身份敏感,不想招搖過市。
軍候爭霸戰萬眾矚目,一旦被人看穿臉上的青銅麵具,問題就徹底大了,首先仙人洞會第一時間殺來查問頂層狠人之事。
忽然間,一群人走來,攔住了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