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道行高深的老怪物撲捉到了畫麵,深感震驚,鈞天的積累到底有多離譜?內道震動,直接壓製了天王體!
天元的臉色蒼白,內心充滿了無儘的恥辱,牙齒差點活生生咬斷,沉睡九千年的戰體,難道一而再的被人折辱嗎?
“他還能創造奇跡嗎?”
有人在低吼,情緒顯得更為緊張了,這是絕世妖孽若是無法破關,必將是雄關沉重損失。
“轟隆!”
漫天的大道能量形成祥雲,籠罩鈞天的肉身,貫通四肢百骸,如同搭建成了大道的橋梁,轟向生命本質空間!
“給我開!”
鈞天猛地低吼,三十三重天顯照在體內,最強的道行全麵激發,壓向生命本質空間,這裡已經崩出了部分裂痕。
“轟隆!”
轟然間,鈞天通體神光暴漲,浩蕩而出震耳發聵的萬道之音,傳遍天上地下,隱隱讓這蒼茫大世隨之震動。
張遠山雙眸大睜,要成功了嗎?
火煙雲驚異,雖然還沒有全麵撕裂,但是她已經感受到漫天大道都在共振,她到底悟出了什麼樣的道?
“咻!”
恍然間,一重可怕的脈動在綻放,驚的世人皮骨發寒。
在遠方大地儘頭,一道青銅短矛劃破長空,以無比的恐怖的速度奔襲而來,簡直打出無差彆攻擊,刺向鈞天的眉心。
“破界矛!”
穆馨雙目大睜,失聲大叫,這是無上大殺器,太可怕了,都要將雄關的大門給擊沉!
“雲天!”
蘇長青他們麵容狂變,這頭青銅短矛挾著驚世凶威,就算是洞天之主都感受到了無儘的寒意,似乎肉身被血淋淋洞穿了。
畫麵令人揪心,眼瞅著快要成功了,破界矛橫插一杠子,這畢竟是舉世難求的超級殺器,固然沒有昔日穆馨打出的銀色短矛強大,但卻對洞天之主產生了威脅。
“混賬!”
張遠山怒目圓睜,一聲大吼讓虛空猛烈發抖,但破界矛無比的犀利,僅僅輕顫了一下,就撕裂了一切。
“哢嚓!”
鈞天的眉心都崩出了裂痕,揮灑血液,在神魂要破裂的關鍵時刻,鎮天侯印記呈現,短暫抵住了破界矛的鋒芒。
然而對方既然膽敢出手,對於破界矛有足夠的信念,恐怖的矛鋒壓的精神識海顫抖,混元道符都被震的哀鳴!
轟然之間,漫天的血色煞氣淹沒天地,濃縮的血日聖寶從天而降,擋住了破界矛。
與此同時,血日聖寶吞吐神芒,蘊含無上的偉力,將破界矛收入其內。
景珠咬牙切齒,眼瞅著鈞天就飲恨了,結果又發生這檔子的事。
“媽的,給我整一身汗!”
已經打出藥神爐的黑風狠狠喘了口氣,差一點,差一點鈞天就被乾掉了!
鈞天神情淡漠,眉心血流不斷,冷冽的瞳孔掃視四周,差一點就逼出了星月聖寶的印記,從而暴露他和雲汐間的關係。
“是誰乾的?膽子也太大了!”
“在戰功碑下襲殺鎮天侯,這太惡劣了,若非白發修羅時刻戒備,後果不堪設想。”
“喪心病狂,簡直是喪心病狂,上一次是萬毒之源,這一次是破界矛,他們到底和雲天有什麼深仇大恨?非要將他置於死地!”
盤踞在這裡的強者都被激怒了,將雄關的法則當做廢紙了嗎?將鎮天侯當做什麼,這是在挑戰整個軍部的權威!
大長老怒了,冷眼掃視孔家這些勢力,他們的臉色當即變了,站出來撇清關係,該族根本沒有破界矛。
“張遠山你這是什麼眼神?”
天俊德不敢對大長老不敬,冷眸掃視張遠山,道“戰功碑此次冊封動靜如此之大,你敢說荒獸族群會坐視不理?你敢說小龍王一脈會選擇沉默?”
“你著急辯解什麼,我說是你了嗎?”張遠山話語冰冷。
“眾所周知,我族小輩和鎮天侯有些恩怨,可也不至於以破界矛殺之。”天俊德冷冷回應“還望諸位不要臆測。”
“轟!”
豁然之間,鈞天全身浩蕩的波動更為猛烈了,被大道寶輝籠罩的金色身影,浩蕩出萬道漣漪,輻射四麵八荒。
天元他們感到了可怕的威壓,一個個都被震的後退,唯有火煙雲和楚烈可以站穩腳,但感到心驚。
他們似乎看到了萬道的浪潮,窺伺到了宏偉的三十三重天,見證到了偉岸的生命體完成生命成長,看到了生命種族在破土發芽,要化作萬道巨樹。
“這是什麼道?難道他真的可以打破魔咒,踏入入道領域!”
孔明坤深深感到匪夷所思,麵臨鈞天的道,他的入道路都要崩潰,顯照出三十三重天的怪胎,難道無力抗衡嗎?
“轟!”
刹那間,遠方大地壓來了更為壓抑的波動,天地如同破紙被撕開,世人禁不住發抖,覺得心臟被挖出來了,要被碾碎!
戰功碑不會主動複蘇,但這一次壓來的威壓太強烈了,成片的修士軟倒在地上,身軀完全不能自主。
通天境的強者都不例外,發自內心的恐懼。
“有人複蘇了大道聖寶,要轟殺鎮天侯,截斷他的入道路!”
吼聲傳來,傳遍了天下,震撼了世人。
蓋世聖威控製不住壓向雄關,動輒都要擊沉整片荒原,已經震動而來恐怖的聖輝,刺得人眼睛都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