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間,漫天道火漸漸熄滅!
鈞天的肉身全麵殘破,但他的體內還有心跳聲傳出,特彆他還可以移動,強忍著毀滅之痛,艱難盤坐,果斷取出了聖源液!
“他熬過去了”
“不可思議,這種雷罰都能撐過去,大道火焰都沒能燒死他,他的生命力究竟有多頑強?”
盤龍城轟動成片,所有的人都感到難以置信。
先前認定鈞天斃命的煉器宗師目瞪口呆,這是人形凶兵嗎?祖上路難道要把肉身錘煉成至強的聖兵!
“嗡!”
萬物源石懸掛在鈞天頭頂上,溜溜轉悠,它吸收了部分大道火焰,與鈞天共同沐浴雷罰,烙印下鈞天的生命印記。
此刻,鈞天取出萬靈爐,裡麵封存的生命精氣如海在沸騰,蒸騰出大道聖光,渲染的整片焦土神聖燦爛。
這半年來他苦修未曾啟用過聖源液,現如今鈞天傷勢慘重,完全能以此物助他走向健全。
“劈裡啪啦!”
鈞天大口吞吸聖源液,數十滴流淌到體內,殘軀填滿了生命活性,衰敗的精血迅速充盈,焦黑的肉殼起死回生,破裂的命輪展開重塑!
“快,要快!”
鈞天猶如瘋了般,取出完整藥王納入腹內,不惜一切代價複原。
因為他可以感受到,雷罰還沒有結束,還有更為恐怖與殘忍的天罰降世!
倏地,仙人洞一位重創垂死的洞天之主睜開冷眸,眼神填滿了無儘的怨毒,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大限將至。
他無比的惱怒,鈞天還活著,在雷罰中采摘造化,這算什麼?
“鎮殺!”
垂死的他發出惡鬼般的咆哮,鈞天的潛能超出他的預料,熬過了雷罰,打破了魔咒,而今道火煉金身,恐怕會完成脫胎換骨!
事情進展到這一步,鈞天的影響力將會是輝煌絕頂。
因為,等待他未來證上洞天之主,放眼東神洲中,踏向生命起源路的起源者,信仰的將會是為祖上路拓路的人!
鈞天就是先行者,打破了魔咒,為祖上路帶來了希望。
難以想象未來那是什麼樣的氣象?
這等於在收割仙人洞聚納的信仰火光,虎口奪食,分走了一部分!
這才是仙人洞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也是他們必須要廢掉祖上路的根本原因!
“啊殺!”
垂死的洞天之主燃燒殘軀,暴湧出恐怖的光暈,雖然依舊難以顯化大道,但衰敗氣血複蘇的關頭,依舊吼的虛空炸裂。
“在本公主麵前也敢撒野?”
墨寶兒嚷嚷著衝來,不過小晴晴已經率先趕來,塑造出道家聖胎的它,一聲憤怒的大吼,天地轟鳴,猶如恐怖巨獸吼裂蒼穹。
“什麼?”
垂死的準洞天之主顫栗,麵前的小獸如同蓋世聖獸壓來,那種潛能似乎比第一代蠻塵仙還要逆天!
小晴晴的成長史堪稱逆天,小小的肉身翻騰出聖威,一爪子都能生撕通天境強者。
它衝來了,小爪子抬起攥住垂死老強者的脖子,這讓蠻軍淒厲嘶吼,極致釋放潛質,震的小晴晴搖晃,但卻傷不了它的根本。
“混賬!”
蠻軍瘋吼起來,燃燒一切都要震死小晴晴,不過他已經沒有時間了,以小晴晴的虛空遁法,恐怕現在洞天之主都望塵莫及。
它轟隆一下子,化作一道流光,等待再一次出現,已經拉著垂死的蠻軍,闖入一片未曾熄滅的道火世界。
“啊,救我,救我”
蠻軍發出撕心裂肺的吼聲,當真正去遭遇,才能明白鈞天經曆了什麼樣的難苦楚,破裂的殘軀燃燒,殘破的元神都被點燃了。
蠻軍在虛空中打滾,恨不得自己,他根本熬不住,掙紮幾下就形神俱滅。
“混賬至極!”
軍閥聯盟會的強者怒發衝冠,他們調派過去的人馬全部都戰死了!
這算什麼?跑過來送命的?
“諸位還在等什麼?”
孔家族主的麵目無比猙獰,他親爹都給乾掉了,慘死,連塊骨頭都未曾留下,奇恥大辱啊!
“這個禍根膽寒引雷罰做局,現在他更是打破了魔種,未來如果真的讓他成長起來,後果是什麼我不說你們也清楚!”
孔家族主的心裡都在流血,無儘的怒意席卷心神,胸膛差點炸開。
“殺,不惜一切代價按死他!”景家族主咆哮出聲,景珠還在英靈殿聆聽聖賢書,本以為這一次可以點滅鎮天侯,可結果他們調過去了嫡係全部墜亡。
“沒什麼可說的,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廢掉他!”
金陽洞主眸子冷冽,金陽鏡撕裂虛空大裂縫,欲要橫渡廣袤大地,趕赴盤龍城轟殺鈞天!
然而在這個深夜,天城的景象迎來了大變。
“轟!”
夜空璀璨絕倫,日月星鬥齊刷刷閃亮,並且在迅速下沉,勾勒出一片諸天星海,籠罩了這座超級大城。
“什麼?”
天城轟動,數不清的人仰頭望天,漫天星海炫燦多姿,立著一位清澈無暇的少女,宛若星海孕育出的小聖人,隱約流淌出道家聖胎的波動。
雲汐與銀月聖寶合為一體,日月大星籠罩她的身形,並且承載聖寶本源,擋住了猶如大日燃燒的金陽鏡。
與此同時,遠在雄關。
楚鼎天的超級信使送來信念,張遠山幾個縱躍,像是一頭蠻古巨龍撕開了虛空,呼啦一下子橫渡,出現在景家祖地。
“我徒兒已經展開衝關,很好,軍閥聯盟會果真沉不住氣了,最關鍵的時刻要來了,以惡製惡,以殺止殺!”
張遠山邁著大長腿,如同惡龍如海,渾身舞動天風,景家的門庭炸開了,成片的強者吭都沒吭一聲碎裂。
他無比的恐怖,拉動漫天血光,嗖嗖向前衝刺,橫掃波瀾壯闊的祖地,這等超級巨頭一旦發起狂,底蘊驚世的軍閥都要跪伏。
“什麼人?”
景家各地轟動,一位準洞天之主剛剛走出古洞府,還沒有看清楚來人,活生生被掐死了,被砸在地上炸成血光。
“啊,是個魔鬼”
這片祖地血雨滂沱,景象太怖人,一路橫行的影子,穿著寬大的長袍,披著黑色大氅,像是死神在收割,已經轟向了祖地深處。